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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一定要集齐全部碟片的目标,大多是偶尔经过影音店时会去扫扫,至于《孤寒英雄》,发行时便不多,又因为剧中演员爆出恶性消息,现在已经算是绝版,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呈现出来。
垂眸看着脚下褐棕相间的地砖,历尽十一或是十二年,谢星柏又回到了曾经向往的土地。
“你的生活很有趣。”
“多谢,我真的很钟意,这是我生日最好的礼物。”
1:焗猪扒饭,形容一个人不表达想法,闷声少言
谢星柏轻呼出一口气,恢复了眼底的笑意,想起梁亦堂明天正日还会有聚会,又说:
周遭有游客在尖叫,谢星柏感受到耳膜在鼓动,却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其真切的存在。
“离开后,你愿意和我聊聊天吗?”
二人排队的项目名字是冲天遥控车,整体大致为一个u型装置,警报声响起后机器便开始逐渐运转起来。
梁亦堂持续看过来,带着点鼓励,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循循善诱的微表情,于是谢星柏坦言:
梁亦堂打开了谢星柏去精品店买的礼物盒,里面躺着两个碟片盒,一个是《返转头》,一个的封面是手绘的,正面没有写字,但梁亦堂一眼就认出来是他很喜欢的一部--《孤寒英雄》。
梁亦堂有一双能言的眼睛,如湖水波澜,不会再有第二个相似的时刻,小小的方寸间同时存在哀伤与喜悦、轻柔与沉重,是世间最独一无二的池水一潭。
“所以,享受新世界吧。”
梁亦堂朝他挑眉一笑,朝他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他有些哑然,片刻后小心地将其放好,道:
联想到谢星柏没有在读书的现状,梁亦堂有了些基本的猜测,便不再问了,反倒是谢星柏主动说了:
但很好吃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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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的谢星柏对游乐已经全无兴趣,也全无资格,有时对其的念想更多代表一种符号记忆,一种对过去幸福生活的追忆。
谢星柏有些羡慕,梁亦堂察觉他欲言又止,敲了敲栏杆,无声询问他又在想什么。
谢星柏神色一僵,谨慎地问他怎么了?
梁亦堂偏过头来看着他,摇摇头,眸色认真,柔声道:
“你好像很喜欢迪士尼?”
谢星柏笑笑,点点头。
“按礼仪,我不能现在打开,但我太期待了。”
谢星柏心一动,有些想摇头,但又怕这个动作产生歧义,说了声没关系的,又想,梁亦堂真的很…会冧人。
“不会有比这更好的。”
梁亦堂忽然扣住谢星柏的手臂,轻轻地将他往前拉了一下,踏上门前的砖。
“你还没收到明天的礼物。”
他也好像总能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在不太擅长社交的谢星柏眼里简直是一种奇术。
水波澜
工作日的港迪人稍微少些,上午二人按远近顺序排了几个游乐项目。
“他们都过世了。”
谢星柏本来想摇头,但最终没做出任何动作,说:
梁亦堂偏过头:
梁亦堂接过礼物,叹了口气,谢星柏愈发不安。
他没有说愿或不愿,只问:“为什么是离开。”
梁亦堂说。 喧嚣笺
“在这里您将会离开现实的今日,而进入一个昨日、明日与梦想的世界。”
风在耳边吹刮而过,失重感令人不禁微微眯起眼,谢星柏觉得很新奇,余光中看见梁亦堂侧头看他,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应该是:还好吗。
梁亦堂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
风在流动。
谢星柏胸腔中泛起一种异样,像是一捆纸皮被打湿后又晾干,散发出一些陈腐的味道。
“曾经和父母来过,可能比较怀念。”
梁亦堂淡声笑了,指了指迎面而来大门上的标语:
梁亦堂戴着口罩,等待项目时就随手搭在栏杆上,和谢星柏聊一些在剧组或者生活中遇到的趣事。
梁亦堂尚未来得及回答,此时,这一批次的项目结束,工作人员指引游客进入,话端也中断。
“破格允许我,怎么样?”
谢星柏原以为自己长大了便不会再喜欢游乐场了,甚至因为往事,他觉得自己是介怀的,但和梁亦堂一起排队等项目与游玩竟也有了别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