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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是吃醋了吧?”
“周叔叔,你是不是……”
“备车,立刻!”周景深对着内线电话低吼。
“哇,周叔叔你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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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出来跟兄弟们喝一杯了?老宋都怀疑你是不是改行开窑子,自个儿当上老板乐不思蜀了。”
江词恩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凑近了一点,惊奇地盯着周景深脸上难得一见的一层薄红。
他只想立刻回去,把那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按进怀里,看他惊慌失措又挣脱不开的样子。
这个小混蛋。
江词恩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然后非常笃定地说了出来:
“我要上楼去玩游戏了,周叔叔你好好休息,别老皱眉头,容易长皱纹。”
只留下周景深一个人僵立在客厅中央。
玄关处,顾伯正一脸为难地站在那里。
周景深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廓在发烫。
江词恩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新奇和一点点促狭的笑意:
看到周景深回来,顾伯明显松了口气,连忙迎上来。
“怎么火气这么大?”徐又茗在那头咂了咂嘴:
一阵忙音传来,周景深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知道你金屋藏娇,宝贝得紧,我俩实在是好奇死了,能把我们周大迷得五迷三道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老宋今天可撂下话了,说啥也得亲眼瞧瞧你那小金丝雀长什么样儿。”
过了良久,周景深才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额角和耳根。
周景深蹙紧眉峰,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划开接听,声音冷硬:“说。”
钢笔在指间无意识地转动,他脑子里全是江词恩。
离开江词恩不过几个小时,却像隔了几天那么漫长。
——
然后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轻快地跑上了旋转楼梯,身影很快消失在二楼拐角。
“有爱就大胆说出来嘛,干嘛这么别扭?”
“哎哟,周总可算接电话了,哥几个还以为你被哪个盘丝洞的妖精吸干了精气神儿,人间蒸发了呢。”
周景深烦躁地扯松了领带。
他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江词恩,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词恩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嘻嘻地又凑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周景深面前,仰着小脸,故意拖长了调子:
他想着江词恩早上睡醒时炸毛的样子,或是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输了就皱起鼻子,气鼓鼓地把手柄扔开。
下一秒,他猛地从座椅上弹起,带倒了桌上的文件也浑然不顾。
“江词恩。”周景深终于忍不住低喝出声,带着一丝被戳穿后的气急败坏。
想着江词恩昨天在客厅里,仰着小脸笑嘻嘻地说“周叔叔你是不是特别特别特别爱我啊”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江词恩摆摆手,转身蹦蹦跳跳地往楼梯方向走去:
“特别特别特别爱我啊?”
“晚了啊,景深。“徐又茗的声音带着点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车还没停稳,周景深就猛地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我和宋洵舟已经快到你家门口了,给你打个电话,算是提前报备一声啊,免得你回头怪我们搞突然袭击。”
说完,不等周景深再开口,电话就被利落地挂断了。
周景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的文件密密麻麻,但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徐又茗调侃的笑声:
江词恩说完,还回头冲周景深做了个鬼脸。
他伸出手,想揪住眼前这只狡猾的小狐狸。
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周景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陡然拔高:“警告你,别打他的主意。”
然而,指尖在即将触碰到江词恩肩膀的前一刻,江词恩却轻巧地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我懂你”的促狭笑容。
此刻却因为眼前的少年一句直白到近乎莽撞的问话,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面红耳赤”。
金丝雀
周景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有事快说,没事挂了。”
周景深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活了二十五年,在商场上面对再大的风浪也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