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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珍珍,张嘴。”
繁华如同京城一般。
这物虽然难吃可真的下肚之后,梁元贞确实是积蓄了许多力量来。
等到那批人洋洋洒洒的走了,梁元贞才跟着抚宁下了船。
本想着要松些气,预备了晚宴要给人接风洗尘,正想要上去客套几句,没想到男人却直言,要去府衙查账。
不多时,船停靠在了岸口,岸边上早已有许多人等候,那些人身着官袍,瞧见船预备靠岸,纷纷由刚才的懒散立刻起身而来。
梁元贞点点头,由着人吻了吻脸。
府尹做出恭敬的姿态,“那就劳烦世子移步了。”
男人摸了摸他的额发,“用点饭再睡。”
此去时间还余下两三日,梁元贞睡了一整程,在摇摇晃晃的船上每每睡到天明。
说着叫人送上来了一碗炖煮的粥来,梁元贞一闻到那味道就知道是那米斛。
如何能被人放过,梁元贞就像是死了一场似得。
外头不知道行到何处,许是山谷之中,夜里下起了磅礴的大雨,硕大的雨点打击在了窗棂之上,发出声响。
好在昨日的米酒没有那么烈,梁元贞没有像是上次那样头痛欲裂。
谢渊将人裹着被子捞了起来,放在自己怀中,“难找是难找。”可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监督水利需时长久,扬州府的府尹早已在城中备下了上好的私宅,只待人前去。
梁元贞最怕这样的雨夜,此时也不敢躲了,小兽一样伏在人的怀中,任由人肆意的浇灌。
如今他不用上太傅的课,也不用筹备大典学习礼仪,只一味的当个米虫消磨时间。
直到感觉有人拿了帕子给他擦脸,梁元贞才勉强睁开了眼睛。
今日扬州是晴天,瞧起来并非是如那折子上写的苦不堪言。
梁元贞心里头发虚,垂下了眼睛。
梁元贞面上难看,他嘟囔着嘴说,“净空师父不是说,这米斛极为难找吗?为何哥哥有这样多。”
这东西倒像是鬼一样不断地缠着自己,变成汤,变成粥,变成任何梁元贞要吃的东西,原以昨天没吃了,往后都不会再有,如今一见遥遥无期。
男人衣冠楚楚坐在床边,“醒了?”
很快男人从外头回来,给梁元贞戴上了帷帽,又攥了攥他的手,“莫怕,稍后抚宁由送你去住地,哥哥有事晚上回来。”
这次两人不再同行,谢渊先下了船。
只要悬赏的价格够高,就是珍世之宝,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梁元贞泄气一般,他总是说不过哥哥,梁元贞无法只好选择了放弃。
梁元贞说出的话此时被人拿来打了回来。
男人弯腰伸手探了探他脑门上的温度,靠的近了,梁元贞看见男人的喉结处有一枚鲜红的牙印,叫着衣服遮盖着也能看见半分。
果然并非善茬。
梁元贞再忍不住闭上了眼,昏睡之时,双手还捂着自己的肚子,可怜的不敢向下。
谢渊伸手解开了那上面的绸缎。
也算是意料之中,各中账目早已备好,府尹假装推脱,却只觉得来人鲁莽冲动,不过是落入他们早已编织的密网之中。
男人像是要逗他似得,说道,“珍珍昨夜这样凶,如今倒是躲起来了。”
谢渊仔仔细细的在灯下瞧着梁元贞的面容,只觉得是上天给他的珍宝。
说到这个梁元贞就想起许多事来,又是羞又是恼的。
直到第五日船进了扬州地界,才算是到了江南。
梁元贞身上痛,睡了这样久,身上还是懒懒得,闭着眼睛又睡了过去。
“既是难找,珍珍就不好浪费。”
梁元贞拉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只是男人并不会因此放过他,从他的手中将那被子挪了下来。
梁元贞并了并退要躲。
梁元贞再次醒来,身上已被清理的干净,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男人已不在房内。
约莫是当地的府尹。
“若是不想起也好,这几日好好睡上一场,待到修养好了,便能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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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贞趴在窗边看着岸边建在水面上房子,实在是新奇,扬州乃是富庶之地,游船如织。
岸上的府尹早已等候多时,见到这位从京中来的世子爷才放下心里。
肚子暖暖的,四肢都舒展开来了。
梁元贞被哄着吃下了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