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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俞枕溪摇摇头。

    俞枕溪目光渐渐从琴键移到边岫洋脸上，嗫嚅了下唇，发声道：“哥哥，你为什么选这首？”

    边岫洋收起手机，故意逗弄般道：“没吃饱？”

    拒绝得毫不犹豫，像抗拒般，边岫洋指尖不自觉微用力，琴键发出轻音，像发出的一声委屈。

    一回到屋子，趁俞枕溪去拿东西，边岫洋打开手机，掐着元旦汇演最后的截止日期报名了，选了钢琴，至于曲目……

    俞枕溪猜到哥哥会选择弹钢琴，却万万没猜到哥哥居然选了《缠心》作为弹奏曲目。

    “溪溪，要弹弹看吗？”边岫洋问，注视着那双琥珀眼，鬼使神差地，他道：“一起？”

    “嗯。”俞枕溪承认这首歌确实好听，是他想太多了。

    被琴音引诱入深海，他忘了疑问，陷入其中，跟着旋律，竟在脑海中与边岫洋形成了合奏。

    那指尖跳转着，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要按哪个琴键。

    话题无疾而终。

    俞枕溪连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用的哥哥。”

    叫得软乎乎的，完全让人无法拒绝。

    听得他险些以为哥哥要告白了，心脏发窒地跳动着，如溺于海洋中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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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弹就得跟哥哥坐在一个琴凳上，大腿贴着大腿，身子挨着身子，手指没准被相碰，太暧昧。

    “我参加了元旦汇演，学弟你参加了吗？”师桐樟见氛围有些奇怪，开了话题。

    参加元旦汇演，是因为溪溪。

    边岫洋早就听过这套理论了，再次听见毫不意外，只是叮嘱道：“不能多吃。”

    “好听。”

    一顿饭后，在店门口三人就此告别。

    好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首歌是他的私心。

    他一撕开包装袋，辣条的香味扑鼻而来，格外浓烈，整个客厅瞬间沦陷。

    他想弹给的听众只有一个，也只会是这一个，他想弹给溪溪听。

    “元旦汇演还挺有意思的，你到时候可以来看看。”师桐樟说着，就见边岫洋将碗里的牛肉片放入俞枕溪碗中。

    边岫洋心脏塌软成一片，唇角微微勾起，缓缓在手机上打下两个字，《缠心》。

    “这不一样嘛，”俞枕溪乖觉地弯眼，“那个是正餐，这个是饭后小零嘴。”

    “哥哥？好不好嘛？”俞枕溪还在唤。

    “哥哥？哥哥？”

    “哥哥！”俞枕溪从门框露出个小脑袋，右手举出一包辣条，晃晃，道：“我想吃辣条。”

    在音乐的作用下，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尤其是这首歌的情况下。

    他偏头看向俞枕溪。

    “嗯。”边岫洋面色不改。

    他小时候就爱缠着哥哥，哪怕哥哥上兴趣班，他也要跟着，故而也进了兴趣班与哥哥一起学，也会些钢琴。

    很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边岫洋望着背影，咀嚼着辣条，低头轻笑了下。

    “哥哥，下次再一起弹，”俞枕溪继续道：“你快练习吧，过几天就要元旦汇演了，哥哥加油！”

    俞枕溪拿起一根辣条率先塞入边岫洋嘴中，弯弯眼，然后就跑走了。

    元旦汇演还有几天，需要提前练习，屋子没有钢琴，要去学校专门的琴房。

    琥珀眼眼巴巴地瞅着他，仿佛下一秒拒绝就能哭出来。

    熟悉的前奏缓缓响起，他微微一怔，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可旋律一点点铺展开，那调子愈发耳熟，熟悉到下一秒能跟着唱起来。

    俞枕溪眼微微亮起，晃了下边岫洋的手，道：“那哥哥我来看你！是不是要练习什么的？我陪你吧！”

    边岫洋按下最后的琴键，松开指尖，一曲毕。

    明明钢琴曲有很多，怎么偏偏就选了这首，这首他们前不久唱过的，这首情歌。

    “哥哥，你报名了吗？”俞枕溪经师桐樟提醒也想起来这件事，他还没问过边岫洋。

    他重新拿起筷子，却吃得没滋没味。

    这正是两人上次唱的情歌名字。

    边岫洋松开琴键，随手挑了歌里的一段旋律，弹了几个键，愉悦欢跳。

    “我知道！”俞枕溪踩着拖鞋噔噔噔就跑了过来，差点一头撞进边岫洋怀里，还好及时刹住车，“不是还有哥哥可以分担吗？”

    俞枕溪夹起牛肉片放入嘴中。

    那修长的指尖在黑与白的琴键中轻快翻飞着，起落间流淌出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