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黑森林三方对撞修罗场(1/1)
【地图位置:圣伦威尔近郊?黑蔷薇古堡中庭石阶】
【当前时间节点:第 2 日?清晨(06:00)】 【修罗场碰撞:雷欧诺(暴怒 99) vs 奥古斯汀(杀意 95) vs 费德里克(护短 90)】
【地形分布:雷欧诺(中庭泥泞地面) | 奥古斯汀(外围高阶审判石台) | 费德里克(大厅废墟露台)】
黑蔷薇古堡厚重的大理石前廊在大力轰击下轰然崩裂出一道巨大的豁口!
黑森林铅灰色的晨雾被灿金色的龙骑斗气狂暴撕碎。中庭泥泞的碎石地上,雷欧诺一身暗黑重铠,胯下一匹黑鳞战马前蹄高扬。男人猛然翻身下马,手中的破军重剑重重顿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剑锋上跳跃着焚尽一切的金炎。
男人耀眼灿金的碎髮在狂风中狂乱飞舞,那双布满血丝的野性金色鹰眸死死盯着大厅露台边缘的两人,喉间溢出近乎发疯的低吼: 「费德里克……把你骯脏的爪子从她身上拿开!本殿下今天就把你这座烂蝙蝠窝连根拔起!」
而在古堡外围高耸的哥德式审判石台之巅,十二名黑袍裁决使分列两侧。奥古斯汀傲立于冰冷的石阶最高处,黑金长袍在风雨中猎猎作响。
男人墨黑直髮在疾风中肆意翻飞,灰蓝色的冷眸如终年不化的极地冻湖,没有丝毫温度。
男人右手戴着纯黑羊皮手套,修长的五指死死攥着那一柄纯银裁决神杖,神杖顿在石阶顶端,声音冷冽如刀: 「血族私藏教廷圣女,依教律第一千二百条,执行全境神圣净化。费德里克,交人,或者受死。」
被两尊大陆顶级战力在庭院与石阶上下夹击锁定,费德里克却只是单手拄着黑金手杖,优雅地斜倚在破碎的二楼大厅露台边缘。
单片金丝眼镜后,猩红的宝石眸微瞇,黑天鹅绒斗篷迎风翻捲,男人修长冰凉的手指擦去薄唇边芙洛咬出的一抹血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两人,低笑声如夜枭般优雅而残忍: 「呵……一位满脑子只有杀戮的皇室莽夫,一个披着神圣外皮的伪善法官。我的小夜莺在你们手里受尽委屈,到了本王这里才喝了一口热酒,你们就急着把她拖回地狱吗?」
三大上位者的威压在破碎的古堡庭院间激烈碰撞,狂暴的风压将地面的泥水与碎石寸寸掀起,整座悬崖都在剧烈颤动!
就在雷欧诺双手握剑即将衝上阶梯、奥古斯汀神杖亮起裁决雷光的千钧一髮之际——
【叮……捕捉到三人体内同源的神魂震盪……】
模糊的暴雨夜,黑森林同样燃烧着大火。 残垣断壁的血泊里,三个半大的少年正不死不休地拔刀相向—— 十几岁的金髮皇储少年浑身重甲碎裂,左眉尾淌着狰狞的鲜血,死死握着断剑低吼;黑袍单薄的神官少年指骨血肉模糊,握着染血的审判短匕寸步不让;泥潭里的血族少年被纯银锁链重创,獠牙泛着寒光,猩红的眸底满是同归于尽的厌世戾气。
这群本该是天之骄子的少年,被长老院的阴谋逼进了同一座死斗泥潭,互相厮杀到皮开肉绽。 狂风暴雨中,一个浑身被荆棘划破的小女孩哭着衝进刀光剑影之中,小小的身躯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暴走的金髮少年剑前,眼泪混着雨水大颗大颗砸落,『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长老院就是想看你们死……为什么非要自相残杀?!我不会让你们死的……』
芙洛心口猛然像被一根烧红的钝针狠狠凿穿,剧烈的心悸与酸楚让她眼前发黑,险些跪倒在地上。
住手……刚才那是原主芙洛的记忆?那不是游戏设定吗?为什么她的心会痛成这样……
他们三个人……年少时就曾被长老院逼到在这片黑森林里互相搏命吗?
根本来不及细想那段荒诞又心酸的真实残影。 眼前这三个已经长成帝国通天巨兽的男人,眼底全是仇恨与毁灭的血芒,下一秒就要在黑森林里重演当年的悲剧!
不行……雷欧诺的旧伤经不起龙血逆流,奥古斯汀的神圣内核本就快被罪恶感撕裂,费德里克的心跳才刚刚復苏……
【叮!触发修罗场极限拆弹 qte 命运抉择!】 【三方雄性理智跌至冰点,即将爆发神级大战!】 【为了在 10 秒内按熄内战、阻止自相残杀,妳的选择是——】
【选项 a(以身挡剑?强行肉身阻隔)】
动作:不顾一切衝进斗气与圣光的风暴中心,用身躯挡在费德里克的獠牙前,受下一记重剑擦伤,咳血哀求:「住手……把我也一起杀了吧!」
预期后果:雷欧诺与奥古斯汀在恐惧中收手下跪,解锁【修罗场的泣血休战】。
【选项 b(真情破局?揭露罪证的泣血呼唤)】
动作:踉跄着衝出大厅,不顾泥泞跑下中庭阶梯,将袖中染血的【教廷血誓羊皮卷】重重掷在石阶中央,撕心裂肺地阻止他们:「你们睁开眼睛看看!长老院要用深渊石杀光你们全族!我拿自己的命换这张纸,是为了让你们活着……不是看着你们为了我自相残杀啊!」
预期后果:真挚小太阳的灵魂暴击!三大上位者将在看清真相的巨大震撼、心疼与自责中抛下武器,解锁【以命护生的真圣女】!
不是!谁要当只会找虐的傻子去撞剑气啊?
芙洛在虚空中毫不犹豫地用力戳下——【选项 b】!
【宿主已锁定选择:选项 b(真情破局?揭露罪证的泣血呼唤)!】
【即时判定:三大上位者「疯狂杀意」被极致心碎正面击穿!】
【当前刺激度:99(全场气压逆转!)】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咳咳咳……!」
一声虚弱至极、带着破碎哭腔的软斥,宛如一道微弱的晨光,突兀地穿透了狂暴肆虐的风暴。
在三大上位者骤然凝固的目光中,芙洛踉跄着挣脱了身后的露台阴影,赤足跑下了破碎的前廊石阶。
少女单薄的身躯在狂暴的晨风中摇摇欲坠,素白的修女长裙领口破损,染透了妖冶的深红酒渍,白皙雪肤上清晰地烙着泛血的獠牙齿印??
「芙洛?!」 雷欧诺握着重剑的手猛然剧烈一颤,原本要劈向石阶的金色斗气硬生生被他强行掐灭,反噬的狂暴逆流震得他薄唇溢出一缕鲜血!
奥古斯汀高居于石台之巅,手中的裁决神杖亦在半空中骤停。男人那双灰蓝如极地冻湖的冷眸看清少女身上的狼藉与手上血痕时,整颗心臟彷佛被挖走一块,呼吸彻底停滞。
「哗啦!」 芙洛没有停步,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反手将袖中那卷暗藏着长老院秘银禁制的古老羊皮卷,重重掷在了中庭中央的碎石阶上!
羊皮卷在风雨中滚落展开,上面刺目的长老院黑魔法死印正滋滋冒着残存的黑烟。而伴随着少女扬手的动作,她破损的袖口滑落,露出的右手上——
整片雪白柔嫩的手心与指骨,赫然被深渊死印灼烧得焦黑翻卷、血肉模糊!甚至脖颈那道獠牙齿印四周,青黑色的血竭死纹已如蛛网般蔓延至锁骨!
「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啊……!」 芙洛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瘦弱的身躯剧烈颤抖着,指着石阶上的卷宗,声音嘶哑如杜鹃啼血:
「长老院在公审日布下了九幽血祭!要用深渊石废掉龙骑军团,要用教律处决审判所,连黑蔷薇十三氏族他们都要抽干血髓……」
少女呛咳着,滚烫的眼泪砸在焦烂的手心上,疼得浑身战栗,却依旧发了疯似地朝着石阶上下的男人们喊道:
「长老院在卷轴上淬了深渊噬魂死印!为了把它从封印里撕出来、为了替费德里克解开诅咒让他答应出兵……我的手掌被死印烧烂,大半条命的纯血生机全填进去了!」
呃??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但这时候,苦肉计是最有用的啊啊啊!
「我瞒着你们跑出来,不是为了苟活,我是想救你们啊!我想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在公审日活着走下圣山……为什么你们还要拔剑?!为什么非要自相残杀?!难道我身上流的血……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话音未落,少女胸口因巨大的悲痛与生机透支剧烈起伏,体内被深渊死咒与血竭反噬的纯血,在这一刻全面决堤崩溃。
「噗……」
一缕泛着极致淡金微芒的纯血自芙洛唇边狂涌而出,少女长睫微颤,整个人软软朝着满是碎石的石阶栽倒下去。
这下好了??真不用演了!这身体根本给她助攻。
「芙洛——!!」 雷欧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暴吼,甚至连手中的龙骑重剑都扔在烂泥里,高大的黑甲身躯疯了一样衝上阶梯,在少女落地的前一秒,颤抖着将她死死搂进了自己滚烫宽阔的怀中!
而高台之巅的奥古斯汀,甚至顾不上教廷审判长的尊严与仪态,男人跌跌撞撞地从数十级高耸的石阶上疯狂衝下,膝盖重重砸在泥泞的碎石堆里,修长的黑羊皮手套早已被泥水污损。
他伸出颤抖的大手,徒劳又慌乱地想去擦拭少女唇边溢出的淡金纯血,灰蓝色的眸底满是即将崩溃的绝望: 「别睡……芙洛……神官!叫神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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