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来好软好色(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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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别误会?我只是舍不得一个小生命,跟你?跟我们两个?没关係。」谢言红着脸撇清道,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

    严谦眉头微皱,手还握着谢言的肩膀。

    谢言继续说道「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负担得起养小孩的责任,所以你?你不能对我提其他要求。」

    严谦轻笑一声,深情地牵起她的双手,问道「妳愿意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很开心了,还能提出什么要求?」

    谢言脸更红了,她嗫嚅道「谁知道你?你会不会?叫我跟你结婚?之类的。」

    严谦微微挑眉,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怎么?这个要求会很过分吗?」他嘴角噙着笑,炯炯的双眼看得谢言感觉脸上要盯穿孔了一样。

    「反、反正不能混为一谈?我是因为孩子不是因为你。」谢言感觉气氛突然被带着走,赶紧挣脱他的手,裹上被子试图避战。

    严谦又笑了几声,就这么坐在床沿弯着眼眸看她,看得她浑身困窘,索性闭上眼转过身不再搭理他。

    后面她忘记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严谦一边轻拍她的肩膀,一边亲吻她的后脑,让她同时被安全感及爱意簇拥着陷入深眠。

    —————————————

    谢言留下孩子的决定,很快就被家人所接受,甚至连她百般犹豫战战兢兢地打电话给黄盛的时候,他也只说黎宇平告诉过他了。连林青清及黄安烈都半句也没多问,二话不说地恭喜她。

    而第一个被告知的黎宇平只是深锁着眉头,露出理解般地苦笑,拍拍她的肩说「好好照顾身体,需要我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最终她入职不到半年的工作还是辞职了,幸亏她介绍了一个能力不错的学弟无缝接轨替了她的位置,同事主管只当她出了车祸发生意外,需要长时间调养身体,为她短暂感到惋惜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严谦亲自派人小心翼翼地护卫她出院,中途还两度变装换车,只怕被有心人士尾随,将她安置在偏远郊区地一处海边别墅,可他除了第一天送她进屋外,并没有与她同住。

    严谦说:「我还有事必须回城处理,太常进出这里妳反而不安全。」

    而谢言也很谨慎地停用了所有社交帐号,手机号码跟邮箱都换了新的,彻底跟外界断了联繫,甚至很有自己是法外之徒的滑稽感。

    这么做全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道理她都懂,但这个决定还是苦了她自己。

    经历过两次生死交关的事故,她经常梦见那些令她害怕的记忆片段,夜里惊慌失措醒来时,并没有因为清醒而感到庆幸,反而感觉像是被深夜的海涛声跟噬人的黑暗所吞没。

    严谦每天都会和她视讯,时间也很频繁,有几次他就这么开着话筒跟身边人谈公事,虽然不避讳,但她静静听着有时感觉安心,有时却觉得更加疏离,彷佛置身另一个时空,彼此无法触及。

    渐渐地当严谦在视讯期间必须做别的事情时,她会很快地挂上电话,通常严谦会很快打回来安抚她,这让她感到安慰。

    一次两次后她发觉自己胃口大了,好几次她握着手机盯着严谦的来电却迟迟不接,只为了让他多打几通,儘管严谦一句怨言也没有,每次接通电话只会用低沉甜腻的嗓音说「宝宝,我想妳,妳吃饭了吗?」

    但是她一度为此感到十分地愧疚,情绪也时常处在低落沮丧的状态。

    负责照顾她的阿姨跟保镳张嘉嘉都发现了她的异常,包含她逐渐开始日夜颠倒,白天躺在沙发昏睡,夜晚缩在卧室床边的摇椅上听音乐或是滑手机。

    有天她经过厨房,还不经意听到阿姨跟张嘉嘉说「妳说她这样会不会憋出病来?」

    张嘉嘉也同意,成天被关在屋里没事做,像个重犯一样,换谁谁心里不得病?

    张嘉嘉是直女,除了推荐手机游戏app给她以外什么谈心都不会,只能看着她每天行尸走肉般地徘徊在屋内。

    就连为她生活增添风采的曾瑶,都因为心思单纯管不住嘴而同意与她暂时断了联繫。其他能听她诉苦的亲友们,她也拉不下脸去埋怨自己正在承担之前所做的选择的后果。

    虽然是为了安全着想,但这种生活才过不到一个月,谢言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那天,她又一夜未眠,早晨被阿姨连哄带骗地吃了一碗清粥,她还抱着一本育儿杂誌,就这么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朦胧间,有人轻抚她的脸颊,她想睁开眼,下一秒却被困意拖入更深沉的睡眠,等她再度睁开眼睛时,客厅的窗帘被降到底,昏暗的橘黄色光线挣扎着透过缝隙钻入洒落地毯,时间已是日落时分。

    好久没有睡得那么沉,阿姨热心肠子,总是会喊她起来吃三餐,还会时不时关心她白天睡太多晚上会睡不好,张嘉嘉偶尔偷懒打个游戏也会叽哩咕噜地边打边发出咒骂声,虽然这些声音让谢言感到安心。

    今天屋内却异常安静,还是因为自己实在太累了?她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手背却突然打到东西,那『东西』还发出一声闷笑。

    她心头一紧,抬眼一看,严谦正摀着自己的下巴温柔地低头笑着看她。

    「宝宝,睡饱了没有?」一句话让谢言委屈的情绪马上衝了上来,她扁起嘴坐起身转头不看他,才眨两下眼睛,眼泪就滴落几滴。

    「怎么生气了?」严谦单手握上她的肩膀,下一秒被她给甩了开。

    谢言无理取闹地嗫嚅道「你不是说怕被跟踪所以不来吗?」

    严谦闻言直接从背后搂了上去,安抚地说「我也想忍住不来,但我实在太想妳。」

    谢言没有回应,眼泪滴得更快了。

    「言言,转过来看看我。」严谦的手指轻轻勾住谢言的下巴,想引导她转过头,她却倔强地撇了开。

    「快让我看看妳是不是变得更漂亮了?」严谦诱哄着,语气里藏不住的溺爱和笑意。

    谢言想开口骂他什么,却不知该骂什么。要怪他冷落她嘛,又觉得自己凭什么,毕竟老是嫌严谦黏人的也是她。要怪他不说一声就跑来嘛,又怕他下次就不来了,说到底她心里是想他的。

    最终她还是扁着嘴一语不发,严谦很有耐心地搂着她,一边轻吻她的后脑勺,一边哄着「怎么了宝宝?还想再睡一会儿吗?肚子饿不饿?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细细软软的气息喷吐在谢言的后脑勺,郁积在胸口的委屈感,随着停不下的眼泪滚滚而出,她小声说了一句「我不想你丢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严谦内心深处被瞬间揪紧,搂抱着她的双手将她稍稍用力的环入怀里「我是为了要保护?」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理由他们两个都知道。

    「对不起宝贝?让妳寂寞了是不是?」严谦安抚地亲亲她的耳朵。

    温暖的拥抱以及撩人的气息,终于让谢言渐渐停止啜泣,她拉起原本盖在身上的毯子打算要擦泪,这才发现原来盖在身上的是一件男性夹克。

    「你来多久了?」她不甘心问道。

    「嗯?有一阵子。」严谦慵懒地回答,手指温柔的轻抚着她光裸的臂膀。

    她想起朦胧入睡的时候,有人抚摸了她的脸。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叫她起床?

    「?那你什么时候走?」谢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颤抖,彷佛又要哭出来。

    严谦看穿了她内心的孤单,明明该觉得难受,却又有种莫名的成就感,他低笑说道「我不走了,除非妳赶我走,否则我要赖着这里。」

    这句话说完很有效果,谢言第一次转过头去看他,许久未见的她,双颊丰润了些,刚睡醒凌乱的浏海及湿润泛红的大眼,比记忆中美上一倍。

    「这么想我吗?小心把眼泪都哭干了。」严谦凑上去亲亲她的鼻头。

    「?才不想你?」谢言用既撒娇又委屈的声音说道,话虽这么说,她的双手却小心翼翼地搭在他的手臂上,甚至主动将唇凑近他的脸。

    「过来抱抱。」严谦抱住她的腰,引导她跨坐到他的腿上,谢言马上克制不住自己想撒娇的慾望,环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

    面对她如此反常又积极的举动,严谦才恍然觉得前几週的忙碌终于值得了。他宠溺地轻拍她的背,紧贴在他身上的谢言像小宠物一样惹人怜爱。

    「妳身上好香。」严谦一边安抚她,一边不着痕迹地挑逗她,一手轻拍她的背,一手缓缓顺着腰部逐渐往下。

    谢言没有抗议,她也同样在感受着他,不知道是不是怀孕荷尔蒙的关係,这样抱着严谦让她身心都逐渐满足。

    他结实的身躯滚烫的温度,透过两人身上的衣物传达给她,身上有一股清爽的薄荷味,跟之前淡淡的烟味略有不同,却同样令人舒心。

    不知不觉间,严谦的手已摸至大腿,甚至窜入连衣裙襬内肆意抚摸着。

    「大腿这里好像比之前多长了一点肉是不是?」严谦恶作剧地轻掐了一把。

    这话像是触到了她的逆鳞,谢言马上挺起身来怒瞪着他,扁着嘴抗议「你现在是嫌我胖吗?」

    严谦露出得逞的笑容,扶着她的后颈把她压向自己,语气散漫地说道「怎么可能?我是在称讚妳的大腿摸起来好软好色?」话才说完,他的唇就封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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