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上巳春深·御案承欢(2/5)
「唔……嗯……」凛夜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夺走了大部分呼吸,纤长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着,清亮的眼眸迅速蒙上一层氤氲的水光,模糊了视线。他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过于激烈的吻,下颌线拉出脆弱优美的弧度。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夏侯靖手臂上坚实的玄色衣料,指尖深深陷入金线绣成的龙纹之中。推拒的力道,在这强势的亲吻与周身逐渐升腾的、熟悉的热度中,一点点消弭,转而变成更为复杂的纠缠。
夏侯靖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暂时鬆开已被蹂躏得嫣红肿大、湿亮无比的乳尖,抬起头,唇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一手继续把玩着凛夜另一侧同样饱满挺立的胸膛,感受掌心下急促如擂鼓的心跳,另一隻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入他鬆垮的裤腰边缘,越过紧实的小腹,准确地握住了那已然完全勃起、烫得惊人、脉搏剧烈跳动的慾望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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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可在此……荒唐……」凛夜的抗议显得苍白无力。脸上已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从脸颊蔓延至耳廓,甚至精巧的锁骨处也染上了绯色,在散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眼睫低垂颤动的模样,在此刻的情境下,非但没有了平日的温顺端雅,反而透出一种脆弱的、引人摧折的惊心艷色,彷佛皑皑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冷艳而热烈。
「嗯啊——!」更为尖锐直接的刺激让凛夜身体猛地弹动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落回冰凉的案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了夏侯靖梳理整齐的髮间,玉冠微歪,不知是要推拒那带来过度刺激的唇舌,还是要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寻求更多。
「哈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陡然掌控,凛夜倒抽一口冷气,腰肢再次猛地向上挺起,臀部甚至短暂离开了案面。夏侯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常年握剑持笔形成的粗糙薄茧,此刻收紧、上下撸动的触感,与凛夜自己偶尔抚慰时截然不同,更加强势、粗糙、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也更……令人窒息般地快乐。拇指时而恶意地刮擦过顶端湿滑的铃口,带来一阵战栗。
话音甫落,那双总是吐出威严旨意或缱绻情话的唇,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覆压了上来,精准地捕捉、含住了凛夜因惊诧而微启的唇瓣。
夏侯靖的攻势继续向下。他的唇舌离开喉结,沿着锁骨的凹陷处流连片刻,便隔着空气,直接贴上了凛夜左胸前一枚已然挺立硬胀的乳尖。没有丝毫阻隔,温热湿滑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颤巍巍的嫣红果实,舌尖先是绕着小巧的乳晕打转,感受那细微的颗粒感,然后重重舔舐过尖端。
「为何不可?」夏侯靖俯身,双手撑在凛夜身体两侧的案面上,将他困在自己与书案之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炽热交缠。他的目光灼灼,如同实质般巡弋过凛夜泛红的眼尾,微微开启、喘息着的淡色唇瓣,再往下,掠过鬆散衣襟间露出的大片白皙胸膛,以及其上悄然挺立的两点浅绯。凤眸中的暗色愈发浓重,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深渊,又似燃着幽暗的火。「皇后方才论证河工、指点江山的模样,理智、冷静、专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禁慾气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实在……惑人心神。朕,情难自抑。」
「你……你明知道……还问……嗯啊……」失去了最后一层遮掩,凛夜试图别开脸,避开那过于炽热直白、彷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却被夏侯靖固定住下巴,被迫与他对视。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与喘息不断从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溢出,混合着呜咽般的气音。前端在夏侯靖重新覆上的、熟练的套弄下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清液,将那隻覆着薄茧的大手弄得一片湿黏滑腻,水声啧啧作响。完全赤裸的下身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后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不自觉的悸动和收缩,渴望被更实在的东西填满、撑开。
「呃!」凛夜惊喘一声,只觉下身骤然一凉。布料顺着臀腿的曲线被利落地剥离,夏侯靖的动作果断而流畅,没有丝毫停滞,让那已然完全勃发、颤巍巍吐着清液的男性象征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夏侯靖愈发深沉灼热的视线之下。裤子与亵裤被一併褪至脚踝,随后被夏侯靖用脚尖随意一挑,彻底脱离了凛夜的身体,软塌地落在书案旁的地面上,形成一团暧昧的褶皱。
夏侯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指节曲起,时而刮擦过敏感的繫带,时而在柱身根部按压,高超的技巧配合着对凛夜身体每一处敏感点的熟悉,迅速将他逼向第一次释放的临界点。但他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让凛夜解脱。
夏侯靖的唇舌终于稍稍退开,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光线中闪烁。他气息不稳,胸膛微微起伏,凤眸幽深地盯着身下人脸颊上动情的绯红与被自己蹂躏得鲜红微肿、泛着水泽的唇瓣,喉结滚动。他没有给予凛夜太多喘息的时间,滚烫的吻便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滑下,落在不断起伏的喉结上,伸出舌尖舔舐那凸起的软骨,感受它在自己唇下紧张的滑动,随即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个鲜明的、宣示所有权般的红痕。
「既已湿成这样,这碍事的布料,不如尽数褪去。」夏侯靖低语,话语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凛夜颈侧。他未持剑的那隻手——那隻原本在凛夜胸膛流连的手——迅速下移,与仍握着凛夜慾望的手配合,指尖勾住鬆垮裤腰的两侧,连同里头早已被前端渗出的清液浸得一片湿凉黏腻的亵裤,毫不犹豫地用力往下一扯!
夏侯靖满意地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栗与逐渐失控的反应。他灵活的舌尖时而绕着那小小的、已然充血变深的乳晕急促打转,时而对着挺立硬胀的尖端又舔又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甚至用牙齿轻轻磨蹭、嚙咬那敏感至极的顶点。另一边也未遭冷落,被他带着薄茧的拇指与食指夹住,模仿着唇舌的动作揉捻抚弄,时而拉扯,时而按压。
「夜儿,」夏侯靖喘息着,拇指恶意地碾过那不断渗出清液的铃口,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剧烈地颤抖,并将那透明的液体抹开,作为润滑,让撸动的动作更加顺畅,发出黏腻的水声。「你这里……早已迫不及待,向朕昂首致意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眸色转深,如同幽暗的潭水,表面平静,内里却燃烧着熊熊的、几乎要将两人一同焚尽的慾火。他能感觉到掌心那根性器的尺寸、硬度、热度,以及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彰显着身下人已然情动难耐的事实。
「别……靖……那里……太……」凛夜的呻吟变得破碎而连绵,从被吻肿的唇间溢出,已无法连成完整的句子。眼尾染上更浓的霞色,水光潋滟的眸子迷离失焦,倒映着头顶精美的藻井花纹。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两点炸开,如同涟漪般扩散至四肢百骸,又迅速向下腹汇聚,带来一阵空虚的渴望。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性器正在迅速抬头、硬热、胀痛,将柔软的绸质亵裤顶出明显而羞耻的隆起形状,顶端渗出的湿意甚至晕开了小小一块深色痕迹。
「啊……」凛夜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脖颈被迫拉出更脆弱的弧度,像引颈就戮的天鹅。那处皮肤细薄敏感,被湿热包裹与轻微刺痛的感觉,混合着某种被标记的奇异满足感与背德的羞耻,顺着脊柱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衝尾椎。他的一条腿还无力地垂在案边,脚尖点地,另一条腿则因身体的绷紧与莫名的期待而微微屈起,膝盖无意识地蹭到了夏侯靖的腿侧。
这是一个与平日温存时截然不同的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占有慾,以及某种被压抑后骤然释放的急切。夏侯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凛夜试图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扫过他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缠绕住那试图退缩的软舌,迫使它与自己共舞。吮吸、纠缠、舔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要将对方气息吞噬殆尽的急切,带着品嚐与征服的意味。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在过于安静的御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撞击着耳膜。
夏侯靖一边加深这个吻,贪婪地品嚐着他口中清冽的、带着淡淡茶香的气息,一边双手并未閒置。他灵活而熟练地继续解开凛夜身上层层束缚,先是外袍被彻底褪下肩头,再是中衣的繫带。当最后一层柔软的月白里衣被褪至臂弯,那具清瘦却线条优美流畅、肌理分明如玉雕般的身躯便大半暴露在午后微凉的空气与透过窗格的暖阳之下。苍白的皮肤在光线中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胸前两点浅粉色的乳尖因骤然的暴露与情动的刺激,悄然挺立绽放,如同雪原上颤巍巍绽放的红梅蕊心,颜色渐渐加深,诱人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