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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

    随后弯起眉眼转移话题。

    手掌一下一下顺着他紧绷的后背，声音软软糯糯地安抚解释。

    温橙心头莫名发软，抬起手臂环住贺阎的脖颈。

    要对老婆好，要好好安慰老婆。

    唐明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只认识了不到几个月。

    他打开那只凹陷的银色保温饭盒。

    “帮过你？他怎么帮的你？”

    老公吃醋了！

    察觉到老公情绪低落，温橙从他怀里退开半寸，双手捧起贺阎的脸，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听到老婆喊饿，贺阎立刻收敛了外露的情绪。

    他从温橙颈窝抬起头，视线锁住温橙的脸，沉声追问。

    温橙弯下腰，伸手准备去拿鞋柜里的拖鞋。

    “老公，我饿了，吃饭好不好？”

    “不准他碰你。”

    心底翻涌起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老公怎么不说话了，是因为舒修学长吗？

    贺阎将他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

    可这几句话落到贺阎耳朵里，却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尖刀扎进胸膛，疼得他呼吸发紧。

    他微微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余光瞥见前面正在开车的唐明，又把话咽了回去。

    “舒修学长以前在高中帮过我，好多年没见有些激动，才多说了两句。”

    车厢后座，贺阎靠在椅背上单臂紧紧揽着温橙的细腰，把人圈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温橙惊呼一声，撞进了贺阎的怀里。

    “我打不过他们，每次都是舒修学长帮我把那些坏人赶走，还给我拿干净的校服换。”

    还是……他真的对自己动了心？

    贺阎捏着勺柄的手指骨节泛白。

    过往的岁月难捱，但已是过往。

    自己如珠如宝护着的老婆，以前居然被人关在厕所里泼冷水！

    底下一层是燕窝炖雪蛤。

    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反射弧终于在此时慢吞吞地跑完了全程。

    “嗯，我知道了。”

    温橙看着紧紧黏在自己身上的贺阎，脑子里冒出了正确答案。

    贺阎伸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了起来。

    话音刚落，贺阎猛地僵住。

    到底是因为从小缺爱，只要有人对他好，他就本能地依附习惯了？

    自己呢？

    老婆现在对自己这么依赖、这么听话。

    “我没有爸爸妈妈，衣服也总是捡表哥穿过的。”

    那个平时总是凶巴巴、动不动就想冲上去打人的老公，现在居然像个委屈的大狗狗，在吃舒修学长的醋！

    那些杂碎，全都该死。

    办公室里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

    温橙语气平淡，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平时回家的路上，老大总会低头在嫂子脸上亲两口。

    里面装着剥好壳的白灼海虾和一盘海鲜什锦炒饭。

    温橙乖乖点头，两只脚在半空中晃了晃。

    “老公……”

    沉默了半晌，他把温橙从桌面上拉起来，用力按进自己怀里。

    贺阎舀起一勺炒饭，送到温橙唇边。

    贺阎胸腔里憋着一团怒火，心疼得快要发疯。

    那个姓舒的，在老婆最无助的时候当过保护伞，陪老婆度过了最难熬的高中三年。

    “咔哒”一声，入户大门在身后关上。

    “我喂你，张嘴。”

    有外人在，还是先回家吧。

    傍晚六点，迈巴赫行驶在临海市中心主干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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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身上只有洗不掉的黑历史和骇人的刀疤，连真实的身份都不敢说出来。

    贺阎视线始终停在温橙白净的脸上。

    今天咋就没动静了？

    “同学们都瞧不起我，高中的时候，老喜欢欺负我。”

    老婆，你……喜不喜欢我？

    温橙乖乖张嘴含住勺子。

    温橙靠在贺阎的胸前，偏过头，偷偷打量着贺阎紧绷的侧脸。

    半个小时后，两人回到家里。

    于是，温橙缩了缩肩膀，安安静静地贴着贺阎的胸口。

    完犊子了！一定是跟嫂子吵架了！

    “他们把我的早饭扔进垃圾桶，把我关在厕所隔间，往我身上泼冷水。”

    想到这里，唐明咽了口唾沫，妄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