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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不特意去查，没有人会知道谁曾来过这里。

    [嘶，这个比老登更像是翻版的四号。不是，四号哥世界的人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服下摆。

    他心动了。

    “辛苦了。”

    实际上，江勉想，他若是不坐起来看着，对方岂不是白给他演了这么一套？

    ——只有3。

    不出所料，对方只是象征性的问问，没有多说，然后便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关切的询问一些家长里短。

    “小江博士。”

    病房外的机器人也重新恢复工作。

    一切交代完后，她按照约定，将自己一半的分割给了对方。

    面若冠玉，眉目温润，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不说服对方，等待她的只会是其他高级人顶级人的审判。

    “我只有这些，我的权限被他们压榨的太多，不然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女人解释道。

    女人离开后不久，傅主席就到了。

    “怎么坐着？”

    来人没有穿白大褂，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一粒扣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

    而众所周知，这位傅主席在位已经四十多年了。

    但那张脸太年轻了。

    她知道她在赌。

    江勉也没跟她计较这些，让小a将这3的权限收好。

    他们都清楚，他们的话合作没有多牢固，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她迅速在心底询问自己的伴生ai，确认了一下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份激动压进心底最深处，重新换上那副冷静克制的表情。然后，她开始叮嘱江勉——注意事项、傅首席的性格、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要避开、怎样才能让对方松口。

    但她更知道，她已经别无选择。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没躺着好好休息？违禁品的副作用可不好受。”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

    与大部分人时常选择无视机器人，或者单纯的将机器人视为工具不同，傅主席面对门口站岗的两个机器人，第一反应竟然是跟它们打招呼。

    与其坐以待毙，她宁愿来一场豪赌！

    女人几乎没能抑制住自己的喜悦，她赶紧清了清嗓子，把那份外露的情绪收了收，但眼底的光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静静地看着门口，看着那个被称作“主席”的男人走进来，看着他与机器人打招呼，看着他带着那副温润的笑容转过身来。

    她停顿了一下，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气。

    “——永久的。”

    “回主席，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谢谢主席关心，我感觉已经好了。”少年回答。

    这一次，少年没有装睡。

    他点点头，语气郑重，“好，我答应你。”

    所以尽管他现在一副风华正茂的模样，实际上——他至少已经七十岁了。

    算算时间，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傅首席就会到了。

    然后，女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片刻后，少年经过一番思索，似乎决定下来。

    但其实，她并不只有6，她一共有8的权限。

    他点了点头，然后抬腿走进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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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让人莫名感到安心的柔和，像是长辈在叫晚辈的小名，亲切，但不轻浮。

    ——感谢你的权限，让我们合作愉快。

    傅主席笑了笑，那笑容温润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江勉靠坐在床上，背后垫着两个枕头，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透明的软管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互相试探

    果不其然，少年睫毛有些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病房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但，为了防止对方背刺她，她不可能真的正好给对方一半权限。

    她与傅首席几乎是同时接到的消息，所以她也没比傅首席早来多久。

    “好！”

    她说得很快，但条理清晰。

    傅主席的笑容没有变，自然地走到床边，目光在江勉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