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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啊。”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雁离听出江勉这是话里有话，也不跟他搞那些弯弯绕绕，直接一个直球打回去，顺手摸了摸江勉的头，“你自己喜欢就可以。”

    即便是少年的江勉，也已经是走一步算百步的主。

    而江勉依旧状态如初，不显疲惫。

    穿着白大褂的少年笑得温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但仙子以后一定要多运动了。”

    雁离嘴角一抽。

    想着，雁离便飘向墙壁。

    逛完大楼，江勉也顺带下班回家了。

    “换新家了？”雁离打量着新房子。

    他走向办公桌，拿起那支被放在桌面上的钢笔，指尖在笔帽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别进胸前白大褂的口袋里。

    江勉站在玄关，脱掉外套挂好，转过身看着雁离，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仙子喜欢吗？”

    “仙子很久没活动了，一次性运动这么久，累是很正常的。”

    脸颊……算了，下次找到机会再捏。

    江勉说带着雁离逛，那便是真的将这栋摩天大楼逛了个彻底。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瞥了一眼监控所在的位置。

    尽管江勉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些神经，但所有人都默认他是在隔着网络与另一边的什么人对话。

    他竟然因为逛一个大楼，体验到了精神上的虚脱感！

    江勉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青年，声音很轻，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没有异常，可以穿过去。

    少年穿着白大褂，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他的目光越过整个房间，准确地落在墙边那个半透明的身影上。

    他可以穿墙去其他地方看看。

    “……仙子还是那个仙子，没有变化。”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层都停，每一扇门都推开让雁离看，嘴里还轻声介绍着这层是做什么的、那间房里有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歪了一下头，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但雁离现在不是人类啊。

    因为现在江勉一级人、预备高级人或顶级人的身份，没人敢插手他的行为。

    少年的头发比五年前硬了些，不再是那种软绵绵的触感。

    江勉像是没察觉到雁离的行为一般说道。

    雁离停下动作，转过身。

    声音温和，语调平淡，带着一点疑惑，像是随口一问。

    但发旋处还是有一小撮不服帖地翘着，蹭在掌心微微发痒。

    总之，逛到最后，雁离感觉现在自己一个非人类都遭不住了。

    看不出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

    动作自然，不紧不慢。

    只是刚飘到边缘，指尖还没来得及触上那面白墙，身后的门就开了。

    因为在他还是受规则束缚的人时，想要保持“完美”，他就必须这么做。

    “你的房子问我喜不喜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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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江勉转过身，嘴角微微扬起，是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带仙子逛逛。”

    指尖毫无阻碍地没入墙面，像伸进一汪安静的水。

    面对江勉时，不用怀疑——相信直觉。

    雁离趁着这个功夫，又伸手碰了一下墙壁。

    江勉却没有立刻动。

    “想出去看看。”

    新房子不小，就算两个人住也绰绰有余。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沙发上搭着一条随手放着的毯子，茶几上摊着几本翻开的书。虽然收拾得整齐，但能看出有人真实地住在这里。

    自有答案

    “仙子要去哪？”

    不过不是原先那个家。

    难道是他想多了？

    江勉站在门口。

    “这是我自己挣钱买的房子。”

    从最顶层开始坐电梯往下，跳过了观景区，江勉一层一层地带着雁离走——办公室、实验室、储藏间、设备层，甚至连员工食堂都没落下。

    因为他早已经搬出去自己住了。

    “这样啊。”江勉走进来，顺手带上门，“我对这里很了解。如果仙子不介意，我可以带你逛一逛。”

    雁离没拒绝，转过身，不再贴着那面墙，站在原地等对方。

    这个屋子里的东西看似不少，但都是用来做表面功夫的，给外人看的。真正核心的东西，一样都没露出来。

    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那一定是对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