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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现在,它们安静地垂在卧室里。
“先生?”
“这不是一件可以通过表现得毫不在意,就能从事实里移除的事。”
可她还是去了,甚至抓了一个人回来。
可只要靠得稍近一点,就会发现她没有一寸真正柔软无害。
塞壬愣了一下。
他们。
羽翼上的小伤很多,有些藏在羽毛下方,需要他用手指轻轻分开。
格林德沃看着她的羽翼,“复仇,清算,威慑。你今天做的事,在眼下的局势里有它的价值。”
它看见格林德沃,立刻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他继续给她涂药。
塞壬脑袋低低垂着,好像是在瞌睡。
可格林德沃仍然想知道——
盲目进入英国,本身就是危险。
但自从她劫狱以来,她做过的每一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永远不会忙完。”
格林德沃眉梢微动。
它们漂亮得像艺术品,也危险得像一件随时能切开喉咙的武器。
塞壬眨了眨眼。
“你今天很奇怪。”
塞壬慢慢抬起眼。
“我也不会要求你在看见纽蒙迦德被入侵,罗温死去之后,还像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英国小姐一样,坐在沙发上等待别人替你处理情绪。”
每次碰到羽刃边缘时,他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印象深刻的锋利。
格林德沃在她身后坐下。
下一秒。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但是,不要逞强。”
“你受伤了。”他说。
他停住。
塞壬注意到了,哼了一声,“胆小鬼。”
等全部涂完,已经过了好一会儿。
只有触及七十年前被抹去的记忆,才会微微露出一点缝隙。
也许那场战斗对她而言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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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撇了撇嘴,“先生今天忙完了吗?”
他的声音很低。
她似乎想转过身,但她忘了自己的翅膀还展开着。
他本人,克雷登斯,阿伯内西,塞西莉亚,伊莱亚斯。
塞壬抬起头看他,“先生。”
塞壬没说话,她觉得他怪怪的。
她怔了一下。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嗯?”
“哦。”她这个“哦”听起来很不满意。
找到它
那里现在是伏地魔的猎场,魔法部混乱,纯血家族惶惶不安,任何一处庄园都可能藏着汤姆·里德尔的耳目。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手里的罐子就被人从身后拿走。
他靠近她的羽翼。
就像她本人,看起来漂亮,懒散,有时像个坏脾气又贪婪的孩子。
塞壬认真地看着他,“为什么忽然这么温柔?”
格林德沃的指腹拂过羽根处一小片裂开的伤口。
那片巨大的黑翼本来就占了整个卧室,随着她突然转身,羽翼猛地向后一甩。
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它们。
塞壬去英国时,伤其实还没有好。
塞壬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
安静地坐在昏暗的卧室里,抱着一罐白鲜香精,低着头,笨拙地给自己裂开的羽翼涂药。
“塞壬。”
格林德沃合上药罐,“我不会强制你不去做那样的事。”
格林德沃用手指沾了一点白鲜香精。
格林德沃并没有防备。
那片黑翼一直遮天蔽日,像忽然降临的夜色。
格林德沃唇边有一点很淡的笑意。
“砰——”
塞壬立刻说:“不疼。”
她一直看上去不像会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
对她而言究竟是什么。
可是他很想知道。
他的声音平淡,优雅。
他当然知道。
塞壬只觉得面前的灯影轻轻晃了一下。
安东尼奥又从沙发缝里伸出脑袋。
银白长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
还有这座塔。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这倒是一个非常没有说服力的答案。”
但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
格林德沃将药膏一点点涂进羽翼裂口。
卧室里只有壁炉燃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