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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一张只会吓唬人的漂亮照片。

    哈利抬起头。

    “目前是。”阿伯内西停顿片刻：

    罗恩立刻点头：“这点我赞成。”

    从塞壬带克雷登斯去伦敦，再到闯进《预言家日报》社，最后当众抓走丽塔·斯基特。

    苦难滋生灵感

    格林德沃终于回到纽蒙迦德。

    “我知道。”哈利说。

    罗恩也沉默下来。

    书房里，桌上堆满羊皮纸。

    “克洛诺斯小姐目前在自己房间。斯基特女士也在那里。”

    “她当众闯进预言家日报社，袭击编辑部，抓走丽塔。”

    她看着哈利：“这不是普通的报复。她根本不在乎后果。”

    他一踏进高塔，便从阿伯内西那里听完了整件事。

    丽塔写他疯了。

    赫敏压低声音：“她很危险。你没有发现吗？”

    福吉默认，魔法部推动，乌姆里奇将那些字变成可以在学校里落下的刀子。

    他只是用一种深知灾难已经发生，因此不必再做无谓挣扎的语气说道：

    他亲眼见过她站在猪头酒吧窗外，黑翼遮住月光，剑光劈碎咒语。

    格林德沃听完以后，只沉默了片刻。

    自从伏地魔归来以后，所有人都说他疯了。

    赫敏拿过报纸，指着其中几行：

    “哈哈哈哈哈——”哈利大笑。

    可她看着哈利的表情，心中那点不安却没有消失。

    这是他这几个月以来少有的真正轻松的笑。

    赫敏瞪了他一眼。

    《预言家日报》一次又一次将他写成精神不稳定的骗子之后。

    阿伯内西叙述得十分简洁。

    随后，他低低笑了一声，“她今天确实很忙。”

    “我知道丽塔活该。”赫敏说得很快：

    哈利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丽塔活该。”

    哈利笑得更厉害，“她终于知道被别人胡编乱造是什么感觉了。”

    上面写着《预言家日报》总部已转移，英国魔法部正在调查，丽塔·斯基特下落不明。

    赫敏叹了一口气。

    而且报应来得如此直白，如此暴力。

    绿眼睛里那点笑意已经少了很多。

    他们把他逼到角落。

    现在终于有一只手伸出来，直接把写那些恶毒文字的人从报社里拖走。

    顶层。

    那太可怕了，也太痛快了。

    哈利低声说：“至少她没有把我写成疯子。”

    格林德沃微微挑眉，“她还活着？”

    因为一个长期被污名化的人，总会很难拒绝那个第一个替他撕碎污名的人。

    哈利低头看着报纸。

    “哈利。”

    “也许现在正在纽蒙迦德写《我如何被黑翼少女抓住头发》。”罗恩说。

    罗恩立刻闭嘴。

    哈利的笑声顿了一下，罗恩也看向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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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正是最麻烦的地方。

    赫敏坐在旁边，脸色却没有那么轻松。

    他看着报纸，忽然露出一点复杂的笑。

    他知道赫敏说得对，塞壬很危险。

    阿伯内西没有接话。

    她看着哈利笑，眉头慢慢皱起来。

    “但我还是很高兴丽塔被抓走了。”

    哪怕那个人撕碎污名的方式，是直接把写文章的人从街上抓走。

    可另一方面，哈利无法完全压住心中那种近乎恶劣的快意。

    赫敏不赞同的说：“哈利，你必须得知道，她抓走丽塔是因为丽塔也写了她，并不代表她站在我们这边。”

    傍晚。

    ……

    他几乎忘了，原来这份报纸也会遭遇报应。

    她没有再争论。

    “什么？”哈利还在笑。

    赫敏愣住。

    “我也讨厌她，我比你想象得还要讨厌她。

    塞壬房间里的灯火仍亮着。

    “不过我不确定她是否仍然希望如此。”

    “但是，梅林，我真的有点高兴。”

    塞壬·克洛诺斯越是这样傲慢地撕开魔法部和报纸制造的假象，哈利就越容易对她产生危险的期待。

    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像完全知道。

    罗恩小声嘀咕：“我觉得她至少做了一件很多人想做但没人敢做的事。”

    但是哈利，这不代表塞壬做的就是对的。”

    “然后在对角巷展开翅膀，当众承认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