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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维斯的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格雷维斯被她这套横扫式举例堵了一下。

    酒液辛辣，她的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却没有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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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宁愿她继续说“你屁股很翘”，至少那时候他知道该生气。

    “我曾经是aca安全部长。”

    这太不合理。

    格雷维斯：“……”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她慢慢点了点头，“好吧。”

    “谁没有？”塞壬说，“格林德沃也做过。奎妮做过。英国魔法部每天都在做。”

    很久之后，他才低声说：“我已经搞砸了。”

    格雷维斯皱眉。

    格雷维斯皱起眉，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回答：

    这个念头刚出现，格雷维斯就觉得自己应该立刻叫人把塞壬送回顶层，或者把自己送去美国魔法部冷静三天。

    再睁开眼时，那点不该有的荒谬被他重新压回冷硬的体面之下。

    格雷维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这听起来很厉害。”

    “你可以教我吗？”

    格雷维斯一怔。

    你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对别人做出不合适的举动，并且也不能——”

    “也长得很好看。”

    塞壬没有反驳。

    可现在，她安静、失落、漂亮得像一只被人拒绝后不知道该把自己藏到哪里的受伤生物。

    可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

    “克洛诺斯小姐——”

    嘴角向下轻轻弯着，看上去像是真的快哭了。

    那副真诚又期待的模样，太过具有欺骗性。

    声音很轻，说完，她转身往门口走。

    格雷维斯声音严厉：“克洛诺斯小姐，我不能教你这种事，也不会鼓励你继续产生这种误解。”

    塞壬眨眼。

    格雷维斯：“……”

    “这听起来更厉害。”

    格雷维斯看向她。

    塞壬看着他，很认真：“我觉得你很优秀。”

    格雷维斯继续：“这里是纽蒙迦德，不是你的私人游乐场。

    “起码不能再毫无边界。”

    他握着酒杯，视线落到杯中暗色酒液上。

    格雷维斯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空白。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低着头，“我知道了。”

    格雷维斯没有看她。

    格雷维斯冷静道：“我年纪比你大很多。”

    “我不在乎。”

    他刚要开口，试图解释这件事从根本上就不应该成立。

    塞壬垂下眼，那一瞬，她看起来心痛极了。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格雷维斯先生也喜欢上我。”

    “不。”他说。

    “关于你的事。”

    下一秒，塞壬忽然抬起头。

    教她怎么追求自己？

    窗外雪光映进来，落在格雷维斯的侧脸上，使那张成熟英俊的脸显得有几分阴影。

    这句话让格雷维斯安静下来。

    她轻声说：“所以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那双红色眼睛亮晶晶的，像瞬间聚满了星光。

    他竟然真的在给她讲“正确追求方式”的第一条。

    他站在原地，罕见地，彻底蒙了一瞬。

    如果她像平常一样胡搅蛮缠，他可以冷硬地把她挡回去。

    可塞壬看着他。

    塞壬立刻坐直。

    塞壬看着他。

    塞壬没有让他说完，她伸手，拿起他放在桌边的酒杯。

    塞壬低头喝了一口。

    非常真，几乎不像装的。

    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回答她。

    这反而让格雷维斯更加不适。

    “我现在是纽蒙迦德的行政长官。”

    塞壬继续道：“你非常沉稳，非常体面。你看起来很有安全感，像不会搞砸任何事情。”

    可他还是迟疑了一瞬。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误解？”

    “是。”格雷维斯说，“我不适合你。”

    教她什么？

    她看着他，打断了他所有尚未组织好的理智语言。

    塞壬坐在那里，低着头，银白长发遮住半张脸。

    他继续，“我做过许多错误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