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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夫尔在赛季中途下课（门兴开局战绩不佳），新帅迪特·黑金上任。

    “那就报1000万。我不管，你报，我就走。”

    赫塔管理层对他很满意，给了他一份三年的续约合同。伯格曼签了。

    你的身体优势在德甲已经完全够用，你像一把移动的攻城锤，把对方后卫撞得东倒西歪。

    但你怎么跟门兴开口？你刚从替补变成主力，你进了18个球，球迷在普鲁士公园为你唱“铁锤之歌”，黑金在发布会上说“韦伯是我们的未来”。

    2017年8月，门兴格拉德巴赫

    黑金叹了口气：“你确定？赫塔不比门兴强。”

    你要走，就是背叛。

    你哥看不下去了，把你拖到花园里，塞给你一把锄头：“除草，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下场时，门兴球迷起立鼓掌，很多人举着横幅——“马蒂亚斯，铁锤不会生锈”“柏林不是你的家，普鲁士才是”。你鼻子发酸，但没有哭。

    你拿起手机，拨通了伯格曼的电话。

    你点了点头，但心里想的不是“还有机会”，而是“如果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呢？”

    小组赛六场，你只打进一球——客场对凯尔特人，你头球破门，但门兴还是1比2输了。

    你除草除到一半，突然扔下锄头，说：“我要去柏林。”

    2017年，柏林

    门兴小组垫底出局，你第一次感受到顶级赛场的残酷。回程的大巴上，你很沉默，扎卡坐在你旁边，拍了拍你的肩膀：“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你在门兴的最后一场比赛，是德国杯第一轮对阵地区联赛球队。

    “哪怕球迷骂你？”

    伯格曼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

    整个夏天你都在犹豫。你回了波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打到眼睛酸胀。

    “我不闹。”

    但你心里有一个缺口。伯格曼在柏林赫塔的第二个赛季也站稳了——他第一年带队拿到第十名，第二年（2016-17）排名第六，杀进了欧联杯。

    “门兴买我的时候花了多少？150万？你报800万。”

    “我确定。”

    黑金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最后说：“我不拦你。但你走之前，再为我们进一个球。”

    他知道你说的是谁——伯格曼，那个带你在小篮球场上传球的秃头教练。

    伯格曼笑了：“他没有背叛门兴，他是在成全他自己。”

    你首发出场，第23分钟接传中头球破门，第57分钟点球命中，第78分钟被换下。

    你走向更衣室，在通道里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球场。草皮绿得发亮，灯光很亮，你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伯格曼没有回复。你知道他懂你的意思——你想走，你想去他那里。

    签完之后，他给你发了一条短信：“我稳了，你呢？”

    赫塔的报价来了——1200万欧元。门兴拒绝了，说韦伯是非卖品。

    伯格曼在新闻发布会上说：“韦伯不是一个完美的球员，但他是我想要的球员。”

    你又坐不住了，直接去找黑金，坐在他对面，把话说得很直白：“教练，我想走。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一个教练。他把我从泥坑里拉出来的，他现在在赫塔，我想去他那里。”

    2017年9月，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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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骂就骂。”

    你回复：“我也稳了。但我不想要稳。”

    赛季结束，你打进了25个德甲进球，排名射手榜第三，仅次于莱万、奥巴梅扬。

    你哥看了你一眼：“那你就去。门兴不让你走，你就闹。”

    “报多少？”

    ——

    记者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他说：“因为他永远不会背叛信任他的人。”记者追问：“可是他现在就背叛了门兴。”

    黑金比法夫尔更信任你，他把你固定为首发中锋，并围绕你设计了一套简单的战术——两翼传中，你在禁区里抢点。

    “教练，你跟赫塔说，让他们报价。”

    “800万买一个德甲25球的中锋？太便宜了。”

    ——

    2016-17赛季是你的转折点。

    黑金看着你，眼镜片后面的眼神很复杂。

    转会费1550万欧元。你成为柏林赫塔队史最贵的引援之一。

    “那你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