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页(1/2)
柳清风和潭冥哲二人此刻已对萧北靖毫无威胁——一个重伤昏迷,一个被制得动弹不得。
此刻,其余暗卫无声地退了出去。
他到底是介意。
介意被一群人看到——亦或是听到——他的玩物下贱淫荡的姿态。
他可以羞辱沈元白。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主权,可以践踏他的尊严,撕碎他的骄傲。可以让满殿的人都知道——摄政王是他萧北靖的阶下囚,是他掌心里的玩物,是他想怎么折辱就怎么折辱的烂泥。
可当真到了那一刻,他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听见,感知到一丝一毫。
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沈元白在他身下眼尾泛红的模样。不想让任何人听见那从齿缝间泄出的、破碎的低吟。不想让任何人窥见那双桃花眼被逼到极致时,滚落的泪水。
那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那些声音,那些表情,那些被欲望和屈辱揉碎了的、不堪入目的姿态——统统都该是他的。旁人看一眼,听一耳朵,都像是在他身上剜一刀。
他可以把沈元白踩进泥里,但泥里的风光,只能他一个人看。
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疯得彻头彻尾。可他不在乎。他只要这个人,只要这个人所有的狼狈、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沦陷——都只给他一个人。
室内烛火无声地摇曳,将一切都笼上一层昏黄的光。
萧北靖将沈元白放躺在床榻上,迫不及待地去撩沈元白身上的衣裙。那动作急切而粗鲁,像是饿极了的野兽扑向猎物。
“你想要——上次一般被我伺候吗?”
沈元白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紧闭双眸,安静地躺在混着血腥和苦涩药味的床榻上。那张脸苍白得几近透明,眉眼间尽是挥之不去的病气,可那唇,那被咬得发白的唇,却轻轻启开了。
嗓音很轻,很虚弱,却字字清晰,像是用尽了心神,做这一次二人之间的博弈。
又来这套
萧北靖的手猛地顿住。
“又来这套!”他的眼神骤然灼亮起来,像是被点燃了什么,可马上眉心一皱,眸底翻涌起毫不掩饰的鄙夷,“你就只剩这点能耐了?”
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沈元白又岂能看不透他的心思。那双桃花眼静静的望着他,分毫不错地捕捉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幻,指尖攥紧身下的床褥,指节泛白,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皇上若不杀他们,我定会让你,比上一回更舒坦。”
他没想到,这场以自身为筹码的博弈,竟会赢得如此轻易。
沈元白心底漫开一片涩然的苦笑——这美人计,怕是在他年老色衰之前都屡试不爽。
萧北靖的视线扫过瘫在地上,满目都是对沈元白心疼与担忧的柳清风,眼底杀意翻涌,几乎要破眶而出,可终究还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好,朕留他们一条狗命。”
他一把捏住沈元白的下巴,指腹用力,咬牙切齿的嗤笑:“但朕不会让他们好过,定要折磨得他们生不如死。”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你也别再妄想用死来逼朕——城门前你为救小玉儿,明知会被官兵乱刀砍成肉酱,依旧不顾一切硬闯城门,朕可以彻底确定,小玉儿就是你的软肋。有这把柄在,你还敢以死相胁?”
沈元白转眸,对上柳清风虚弱又焦灼的目光。那一瞬间,他眼底有愧疚,有心疼,还有深深的无奈,可仅仅一瞬,便匆匆错开了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眼。
“活着就好。”
只要还活着,就总有逃离的机会。
他伸出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下了床边的幔帐。轻纱幔帐落下,如水般倾泻,将二人的身影印得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雾,又像隔着一场梦。
不等萧北靖开口,沈元白微凉的手,已经落在他劲瘦腰间绣着暗纹的腰封上。
“咔嚓”一声细碎的响动,细白指尖解开了上面的黄金卡扣。那手指微颤着,却异常坚定,顺着腰封的边缘,探了进去……
“唔……”
萧北靖嗓音暗哑地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可他的嘴却不肯饶人,恶劣地骂着:“淫荡的贱人——手指勾得这般熟练灵活,说,从前是不是也同样如此伺候过旁人?”
沈元白清楚,他这句话既是羞辱自己,也是在故意刺激幔帐外的柳清风。遂闭口不言,只垂着眼,指尖继续着。
可萧北靖却想听他发出动静。
一只大手探进了他的裙摆里,顺着小腿一路向上,带着惩罚的力道,肆意游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