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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思源躺回去掖好被子。

    “我知道了。”纪思源点点头，看了周柯眨巴的眼睛一会，受不了了，心不在焉地低头看卷子。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她越是想找些东西做。她突然发觉，周柯这个时机选得真是好，要是再早点说，估计她饭也吃不下，这套卷子也写不完。

    纪思源感觉骨缝都酸了，转过来抱住她的脖子，把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脸上还是红烫一片，但是她扛不住周柯的诱惑，眷念地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周柯在她背上轻拍，隔着毛衣隐隐约约摸到了她突出的肩胛骨，努力克制了一会，抱着她不动了，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呼吸和心跳。

    道理她都懂，但是就是不想她走，舍不得她走。

    “怎么了？”纪思源有气无力地问，伸手拿过手机，早着呢，闹钟都还没响。

    “那你几点走？”纪思源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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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思源还没睡醒就有个人形闹钟在床边喊，“小纪姐姐！画神！”

    “干嘛呢。”周柯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儿，有点压力是正常的状态。睡吧睡吧。”

    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是我心智比较脆弱，是我玻璃心。”纪思源把头砸到她的锁骨上，蹭着脑袋。

    “我知道。”纪思源又重申了一遍。

    问题不大，正常人都这样呢。

    话不经脑的。

    “看状态吧，状态好的时候就不会。”纪思源说，周柯没搭话，她接着说，“状态不好，谁都很容易让我感受到有压力的。周柯周柯……”

    “那……晚安？”纪思源啄了她一口。

    她趴起来看周柯，“你在生气吗？”

    “让她们再睡一会，先下去看电视吧。”纪妈妈从房间门口路过，逮住吴菁拉了出去。

    周柯不想打破温存，但是一想门都已经关好了，最终还是没抵挡住，捏了捏她的后颈。纪思源抬起脑袋来疑惑地看着她，“怎么……唔。”

    纪思源脑袋晕乎，手脚发软，依然下意识地看向她的眼睛。周柯带点喘，目光仍然直勾勾地盯着她。纪思源主动亲了上去。周柯把纪思源按向自己，轻而易举地就再次闯入了她微张的双唇。纪思源感觉衣料摩擦的声音都像深海里的泡泡，远远隔了一层。

    唉。

    纪思源似乎想张嘴回答她，但是实在说不出来，点了一下头。周柯再次吻上去，舌尖舔开她的唇缝，伸了进去。周柯尝到了奶片的味道，按住纪思源的后脑勺，更加深入，去与她纠缠。纪思源双手扶在她的肩膀上，任她索取。吻到最后，纪思源几乎到窒息，用手轻轻抓了下周柯的手臂。

    纪思源虽然一直惦记着这个问题，但是觉得周柯才刚来，应该没有这么急，这么着急问也不好，所以还没有问过。

    “再睡一会吧。”周柯没睁眼，把纪思源按在怀里。

    “小年得回去帮我妈大扫除。”周柯双手拉过她的左手，在下巴上点了点，“我也不想这么着急回去的。”

    纪思源愣了，“会……有一点儿？时不时的。”

    “晚安。”周柯吧唧回了一口。

    周柯无奈又没辙地长叹一口气，托着纪思源的手臂把她拉了起来，“我最怕这样了。”

    周柯手臂往她腰间一拦，把她拉了过来，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腿上。纪思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周柯按下了，感觉心跳在停了一拍之后直线上升到了极点。她的手还放在身前，这个姿势特别不舒服，但是她不敢乱动。

    闹钟响后，她们接着赖了一会床，吴菁再次上来喊她们下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吴菁也要跟着她们一起写作业，写了几道题就从周柯那拿了平板，趴在床上打游戏。吃午饭的时候，纪思源特意开了电视机吊着小电灯泡，吃完饭跟周柯两个人先上去待着。

    “嗯。”周柯应了一声。

    “五点吧。”周柯说，手又开始在她背上顺毛。

    写完一套地理，纪思源往嘴里塞了一块奶片，飞快地对完答案，提着笔，脑袋放空了一会。周柯抬了几次眼看她的状态，观察着她的表情说：“我今天傍晚就回去了。”

    周柯吻住了她，舌尖在她唇缝舔了舔，退开一点，盯住她的表情，“可以吗？”

    “没有生气。”周柯说。

    “什么？”纪思源问。

    “哦。”吴菁跟着纪妈妈下楼了。

    周柯特别喜欢看她害羞，一开始只是想抱抱她，这会还想逗逗她，双手环住她的腰。

    是的吧，正常人会这样的吧……

    “啊？”纪思源嘎嘣一下把嘴里的奶片咬碎，“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