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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到最后手上不可避免地沾了点酱汁，戚冉又递了张纸巾过去，穆砚接过来胡乱擦了两下，连着两人吃完的盒子一起丢进垃圾桶。

    戚冉了然，也跟着停下，问她：“你有什么想喝的吗？”

    “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而且刚经历完一天的脑力劳动，消耗巨大，肯定要多吃点好吃的补一补。

    “你行李收拾好了吗？”

    “你先来。”她转头递给戚冉。

    穆砚说：“没关系，我们买一份，你吃不完可以给我吃，正好我也想尝尝炒年糕的味道。”

    老板在旁边听了，铲子挥得更起劲了。

    戚冉这么瘦，好不容易有想吃的东西，肯定要吃。

    “嗯？”戚冉回过头，摆摆手，“有一点想吃，但是已经有点吃不下了，下次再来吃吧。”

    “老板，你好，要一份炒年糕。”

    “这么多人啊。”穆砚踮起脚尖看前面的路况，前面的摊位一个挨一个，人头攒动。看不到尽头。

    炒年糕出得很快，老板铲进纸碗里，淋了一层酱汁，又撒了点芝麻。

    烤冷面边走边吃，穆砚那份加料加得实在太多，每咬一口都有不同的配料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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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穆砚低头凑过去，“我尝尝，你喂我。”

    “我看看……柠檬茶？还是奶茶？”穆砚盯着菜单纠结了两秒，“我来杯柠檬茶吧，刚才吃咸了。”

    两个人继续沿着小吃街往里走。

    她舒了口气：“可以，这个好喝，我现在还能再吃一碗烤冷面。”

    戚冉还在这琢磨，自己吃剩下的怎么可以给穆砚吃，就听到穆砚看着加料单说：“再加一份鱼饼，小酥肉，还有……”

    各种各样的小吃看的穆砚眼花缭乱，她每个都想吃一遍，奈何自己的胃容量不允许。

    穆砚回头：“戚冉，你想加什么？”

    “那再逛逛吧。”

    穆砚接过来，低头闻了一下，酱香浓郁，带着微微的甜辣气。

    说完她也没给戚冉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就往摊位那边挤过去。

    戚冉弯了嘴角：“还吃得下？”

    “没呢，明天上午收拾。”穆砚揪了下背包的带子，“也待不了几天，没什么可收拾的。”

    “没有，我没有要加的东西了，”戚冉摇头：“就这些吧。”

    穆砚扭头，看到戚冉被看不远处一家店铺吸引了视线，招牌上面写着“韩式炒年糕”。

    戚冉站在穆砚旁边，拉着她的手晃了晃。

    戚冉扎了一块年糕，又顺便带上一块小酥肉，送进穆砚张开等待的嘴巴里。

    戚冉也要了一杯一样的，两个人站在摊边等。

    戚冉接过纸碗，扎了一块年糕在空气里悬了几秒让它凉一些，然后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微微睁大：

    “那是五分钟前吃的。”穆砚有自己的一套说辞，“喝完柠檬茶，我的胃已经重置了。”

    晚风把街道上的热气吹散了一些，小吃街的人流比刚才又多了许多。

    “嗯，这附近有居民区，这个时间人是会很多。”戚冉说。

    穆砚帮戚冉插好吸管，也拆开自己的吸了一口，冰凉清爽的柠檬味冲掉了刚才烤冷面油腻的厚重感。

    她们站在摊位旁边，又望了一眼前面的路况。

    “……好吃诶。”

    两人走到小吃街中段，几乎被挤得迈不开步子，前后左右都是人。

    柠檬茶做完了，两杯封装好递过来。

    “你想吃那个吗？”穆砚问。

    她们走到一个手作柠檬茶摊位前，穆砚的脚步停住了。

    越往里走，人流量也越大。

    “好嘞，马上就好！”老板抄起锅铲，一大勺年糕和鱼饼倒进铁板锅里，酱汁裹着热气翻腾起来。

    “嗯，”戚冉又喂了她一块，“而且不是很辣。”

    穆砚裹着酱汁咬下去，年糕软糯弹牙，小酥肉上的酱汁鲜美，辣味是后面才上来的，香甜香甜的。

    她嚼了两下，满意的点点头：“这是甜辣酱吗？好好吃啊。”

    穆砚吞下那一块，喝了口柠檬茶，抬手揉了揉肚子，“你先吃吧，我得缓一缓。”

    “下午三点多，到s市大概五点左右。”穆砚说，“到时候我小姑去接我。”

    穆砚的手攥着戚冉的指节，稍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对方硌人的指骨，骨节分明，握在手里有种太过单薄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