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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等期中考试的成绩。

    温若云和穆东山还在聊工作上的事，穆砚听不懂也懒得听，掏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

    窗外对面的楼还有几户亮着灯，光隔着窗帘透出来，映出一片模模糊糊的光晕。

    如果戚冉的小姨真有这么厉害，她怎么还住那种地方？怎么还去奶茶店兼职？

    穆砚想起戚冉在奶茶店做奶茶的样子，和她住的老破小的巷子，觉得这些词和她看到的戚冉完全对不上号。

    ……

    你女儿还跟踪过人家呢。

    一个多月了。

    她把窗帘拉上，转身去洗漱。牙刷在嘴里来回刷，耳朵里面的异响缓解了一点。

    但她猜测戚冉可能是怕耽误穆砚自己用，所以着急还给她。

    刷了几分钟，好像也没看到什么有意思的。

    “听王老师说完之后，跟公司那边的人聊起来才对上号的。”温若云摊手：“世界就是这么小。”

    她正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戚冉的头像突然在屏幕上方弹出来。

    确实周一还给穆砚笔记会更方便些，戚冉回想。

    一顿饭吃到快十点，穆砚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打了个嗝。

    穆砚打字：【周一去学校再给我吧，反正这个周末也不学习，用不上】

    穆砚点开对话框，戚冉问：【考试结束了，这些笔记我什么时候还给你呢？】

    书包拉上，戚冉把椅子推进桌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穆砚已经帮了自己很大的忙了，笔记应该尽快还给人家的，等到周一时间太长了，放在自己这里多一天，就多欠人家一天的人情。

    穆砚越听越糊涂，被温若云说的这些复杂的关系绕进去了，她放下筷子，奇怪地问：

    她不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在泉城一中里面的排名是多少，能不能达到小姨说的那个“好好上学”的标准。

    穆砚心里想。

    戚冉那边安静了两秒，回复：【好，那我周一给你带过去。】

    说完，她还加了个“摆手”的表情包。

    穆砚又切回微信，看了一眼和戚冉的聊天记录，上上下下的滑拉两下，把手机按灭。

    妈妈已经离开一个多月了。

    路可盈发了一张天空的照片，配文是“终于考完了！”下面沈清维评论了一排大拇指，穆砚嘴角翘了一下，点了个赞。

    “那孩子家里有些情况，但她小姨是业内有名的律师，还是咱们公司里一位cfo的老同学，而且过段时间，说不定还会有工作上的交集。”

    “确实挺巧的。”温若云没再多说，转头和穆东山聊起了别的。

    律师吗？

    “妈，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她垂下眼睛，又想到穆砚。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得好快，告别，转学，搬家，兼职，考试……

    而今天晚上，不用兼职，不用学习，可以短暂的休息一下，但自己心里好像没有那么轻松。

    戚冉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又有点耳鸣了。

    戚冉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口。

    另一边的戚冉，看着穆砚发过来的“周一”这两个字，发了会儿呆，然后她收起面前桌子上的笔记，在书包里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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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呗，穆砚想，又不着急。

    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心底翻涌，与安静的出租屋形成强烈的反差。

    而且穆砚已经说过了，自己周末有事情要做，如果自己在这两天去还笔记，肯定会耽误她时间的。

    穆砚蹙起眉，筷子戳进碗里不动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嗯。】

    戚冉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在意什么，可能只是觉得不想太麻烦穆砚。

    “回家吧，爸妈，我好困。”穆砚打了个哈欠，去揽温若云的胳膊。

    聊完这些，穆砚盯着戚冉的头像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去刷视频了。

    深夜的街道过于安静，只有路灯孤零零的照着水泥地。

    “没什么。”穆砚回过神，继续吃饭：“就是觉得……这事儿挺巧的。”

    戚冉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含着一嘴泡沫，又发了几秒的呆，才突然想起来。

    所有的事情如潮水般凶猛的向戚冉涌来，她无处可躲，只能强撑着应对。

    “想什么呢？”温若云看了她一眼。

    戚冉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一点窗帘，透过玻璃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