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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把书包扔在旁边，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以前从来没担心过考试排名，这次倒有点在意了，不是在意自己考第几，是在意戚冉考第几。

    而且一起复习的时候，穆砚发现戚冉的英语学的很好，完形填空加四篇阅读题几乎能全对，偶尔会错一两个题，也是因为题考的太偏太难。

    这……

    “家里来接。”穆砚下意识地说，“你呢？”

    万一戚冉考得比她好呢？那也挺好的，说明戚冉适应得快。

    “行，你热心肠，共享完了别忘了自己也得复习，万一到时候考不过人家，可丢死人了。”

    “你今天怎么回去？”戚冉问。

    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太对呢？

    今天和戚冉一起吃了午饭，约定了一起复习，还给了她笔记。

    路可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穆砚懒得理她，继续往书包里塞东西。

    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她心里莫名感觉有些牵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穆砚想到这里忽然发现，自己最近做的所有与戚冉相关的事，好像都是为了戚冉的心情。

    穆砚把脸转向窗外，闭上眼睛，忽然想起路可盈那句“万一到时候考不过人家，可丢死人了”。

    考试在周四开始，连着考两天，周五下午考完文综直接放假。

    “嗯，明天见。”戚冉微微对她笑了一下，在校门口往左拐了。

    路可盈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拍了拍穆砚的肩膀：

    穆砚上次考试排名靠前，在一考场，戚冉因为在一中还没参加过大考，被按序排在最后一个考场。

    说是“资源共享”，实际上那几天穆砚把沈清维的笔记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发现自己确实漏了不少知识点，她在心里默默感谢了沈清维好几遍。

    “哦那就行，”穆砚已经往戚冉的方向迈步，“我今天不和你走了。”

    穆砚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还在回味今天的事。

    “嗯，复习。”穆砚说。

    “接啊。”路可盈疑惑：“怎么了？”

    “对了，”路可盈又问，“那笔记你不是说给自己打印的吗？怎么直接给人家了？”

    车子发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往后移。

    “坐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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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摸了摸书包侧兜，那里还装着给戚冉预备的糖，今天送出去了一个。

    穆砚回过神才发现自己问了句废话，上次跟了戚冉一路，当然知道她坐公交。

    “怎么回事啊？你和戚冉？你俩刚才——坐了一节课？”

    “嗯。”穆砚点点头。

    穆砚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一句：“那你路上小心。”

    “知道了。”穆砚拉上书包拉链，把书包挂到后背，又想起什么：“对了，今天你家司机来接你吗？”

    戚冉走在前面两步，穆砚跟在后面，看着她的影子在地上被砖切割成不规则的方块，慢慢开始走神。

    ……

    穆砚咂了咂嘴，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快速后退的大树。

    万一戚冉考得不好呢？那她得想办法帮人家补补，省的戚冉心情有波动。

    接下来的六天，除了周六日，穆砚都完完全全的遵守了作为一个高二生的规律作息时间与自律学习态度。

    “……”路可盈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也顺便保护自己。”

    “大小姐，今天直接回家？”张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每天早上提前到校，在校门口装作不经意的偶遇戚冉，然后一起走进校门。

    穆砚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路可盈，面无表情地说：“资源共享。”

    这次考试和以前的每一场考试都没有区别，穆砚依然是用最快的速度做完，再从头到尾检查一遍，然后按照约定随便改两个选择题的答案，时间差不多就到了。

    考场不是原来的教室，年级重新排了座位。

    “帮助新同学？”

    但是数学，她的强项，剩下的时间就多了一点。

    课间偶尔碰头翻两页笔记，大部分时候各自回座位，午饭也顺便一起去吃，地点在一楼或二楼轮换。

    穆砚和她说完再见，在校门口站了两分钟，看着戚冉走过红绿灯，才也往右走，张叔的车已经停在老位置了。

    穆砚和戚冉走出教学楼，太阳已经快落到楼后面去了，把整条走廊照成橘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