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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可盈第一次吃这个加辣的剁椒面差点被呛死,灌了两瓶水,沈清维也说欣赏不来,以后都不可能吃加辣的剁椒面。
穆砚一直觉得没人能懂自己,在吃辣这件事上,她是孤独的。
但此刻,她望着戚冉被辣椒浸染得红艳的嘴唇,热泪即将盈眶,声音带着很明显的颤抖:
“戚冉……你太懂我了!”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穆砚,写到你抬头的时候,想到一句话——猪抬头要吃人了(滑跪)
“要不我们一起复习吧?”
两个人吃完饭把餐盘放好,走出食堂。
外面的阳光比进去的时候更烈了,正午的太阳直直地晒下来,照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好热。”穆砚眯着眼,用手扇了扇风,带起来的都是热风,和没扇一样。
“回教室吧,”戚冉说,“教室有空调。”
两个人沿着操场边的林荫道往回走,两边树的叶子被晒得发蔫,风都带着热气,混合着操场上被晒过发出的橡胶味。
穆砚走了几步,从裤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白兔奶糖。
“给你。”穆砚把糖递过去。
戚冉低头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糖,吃完辣的吃这个,嘴巴会好受一点。”穆砚把糖往前递了递。
戚冉接过糖,仔细看糖纸上的图案,“吃完辣的吃糖,嘴巴会好受?”
她抬眼看向穆砚,“真的吗?我没听说过诶。”
“真的。”穆砚说。
她心想,你能听说过就怪了,因为这是我为了给你糖瞎编的。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戚冉剥开糖纸,用食指推进嘴里,冲她笑:“谢谢。”
穆砚看着雪白的糖块消失在戚冉因为吃辣而变得娇艳红润的嘴唇,嗓子突然感觉有些干,她吞了口口水,手在脸颊边扇了扇风。
“好热,快回教室吧。”
班里人多,因为临近考试,大多数人都在座位上复习,教室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一点,窗帘半拉着,零星有几个人趴在桌子上休息。
戚冉回到自己的座位,把课本和笔袋拿出来,摊开在桌上。穆砚跟着她从前排往后走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你中午不休息一会儿?”穆砚问。
“写累了就趴一会儿。”戚冉抬起头看她,“想多复习点。”
学习态度良好,穆砚感到非常欣慰。
“你加油,”穆砚说,“我也去写作业了。”
穆砚走回自己的座位,从桌子上的那摞书里抽出课本,摆在桌上。
她望着戚冉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收回目光,低头看书。
数学课本,穆砚翻开目录,先看了下大概有几章,每章讲的是什么。
数学这种东西,知识点是串起来的,前面的没弄懂,后面就会越学越糊涂,所以第一步是查漏补缺。
她有一套自己的复习体系,虽然平时不怎么自己课后学,但上课大部分时间都在听课,作业布置的练习题也有好好完成。
只要在考试前多看看书,结合书上面的例题举一反三,任何科目的任何题都可以轻松应对。
尤其是数学这种逻辑性强,知识结构清晰的科目,穆砚最拿手。
要是有人说文科班的人都是书呆子,只会背课文,数学普遍比较差,那穆砚可以指着他的鼻子说,no,你大错特错,因为穆砚数学常年第一。
而历史政治这些需要背的东西多一点的科目,穆砚也不全是死记硬背。
她认为,只要完全体会了其中的意思,用对的方法去理解再记忆,就能很轻松地装进脑子里,而且放很久都不会丢。
比如近代史那几次战争的时间线,她不是硬背的,是自己画了条线,把关键节点一个一个填上去,分成模块梳理分散的知识点,填完就记住了。
再比如政治里的辩证法,她也没特意背,就是上课听完之后自己想了几个例子,把知识点套进去,再坐几道经典例题,然后就没忘过。
穆砚的这套学习理论曾一度让路可盈感到痛心疾首。
在初中的路可盈还在对着各种函数和图形题抓耳挠腮,草稿纸写满了也解不出来答案时,穆砚就已经说出了那句至理名言——
“压轴题和送分题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给当时小小的路可盈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后来穆砚又补充了一句:“它已经把数都给你了,你只需要照着顺序算,这不是扫一眼就知道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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