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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吗？可盈：【为何。】

    “戚冉……你太懂我了！”

    可以吗？可盈：【为何不可？吾与戚冉亦有交情。】

    “我也挺喜欢的。”

    对面没再秒回了，穆砚抬头看见路可盈回头瞥她一眼，又扭头看看戚冉，转回去低头看手机。

    戚冉一回头，差点跟她撞上，被吓一跳，往后微微退了一步，“嗯。”

    那种自责，内疚与某些更深的情绪混在一起，搅的戚冉心神不宁，她不想再体会。

    自己的期望。

    戚冉看了眼她手里的饮料，又抬眼对她笑笑，转身去柜台前结账了。

    穆砚也从冰柜里拿出一瓶一样的茉莉花茶，盯着瓶身，指腹轻轻擦过上面的水珠，留下一片湿痕。

    两个人并排出了教室，走廊里人很多，都是着急去抢位置吃饭或者去体育馆占场地的。

    作者有话说：

    “可以，二楼的剁椒面挺好吃的，你有机会可以试试。”

    上午最后一节课快下课，穆砚把手机放在桌子下面，给路可盈发消息，【中午你和沈清维去吃饭吧，不用等我。】

    “好，”戚冉两个指节挂着饮料瓶瓶盖，提在手里晃，又问：“去一楼还是二楼呢？”

    戚冉侧身从人群之间穿过去，走到冰柜前站定。穆砚跟在她后面，看着戚冉弯下腰，从冰柜里拿出一瓶茉莉花茶，就是上次穆砚请她喝的那个牌子。

    “走吧？”

    最后一节下课铃声响起，穆砚早早就收拾好东西，看到戚冉站起身后立马窜过去。

    对方正在输入中……：【不可。】

    对方正在输入中……：【戚冉。】

    “你觉得这个好喝吗？”穆砚注意到了。

    穆砚，全世界正数第一不会做表情管理的人

    小卖部里已经挤了不少人，嘈杂的嬉笑声混着结账台机器的滴滴声，一片吵闹，穆砚不太喜欢这么闷热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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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就收起手机，双手放在桌子上，目视前方，一脸认真听课的样子，完全不顾路可盈投来的愤怒的目光。

    见“对方正在输入中……”还在来回跳，穆砚懒得和路可盈废话，又敲键盘：【上课秒回消息？我要告诉你妈！】

    冰凉的饮料下肚，穆砚激动的心也定下来点，她又想起期中考试的事，开始思考该怎样合理自然的开口打探戚冉，才能不那么像精神病。

    穆砚低头打字，余光还得瞄着讲台上的老师。

    穆砚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冰凉沁满口腔，她眯了眯眼，感觉缓过来一些。

    从小卖部到食堂距离不算近，中间还要跨过一个学生活动中心，一楼门口是一排告示栏，用来张贴与学生们有关的信息。

    穆砚抬头看路可盈一眼，对方一只手放桌子上，只用另一只手打字还能秒回。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辜负小姨的期望。

    不到三秒，消息就来了。

    可以吗？可盈：【何人。】

    穆砚就猜到路可盈肯定想一起去，但是戚冉要请她喝饮料，有其他人在算怎么回事？戚冉又没邀请她们，她们凭什么去。

    戚冉想了想，“二楼吧，我还没怎么去过食堂二楼呢。”

    “我们先去小卖部吧，从那边绕到食堂去？”戚冉说。

    见路可盈刨根问底，穆砚瞬间有点心虚，但是不说的话，万一几个人在食堂遇到了，路可盈肯定又要八卦，到时候场面更尴尬。

    还有……

    她笑着说：“我之前没喝过这个牌子，上次尝了之后感觉味道很清新，不算太甜，还有茶的香味，我很喜欢。”

    “挺好喝的，”戚冉直起身，把整个手掌贴上瓶身，触感冰凉，握在手心里很舒服。

    “……原来你喜欢这个味道。”

    可以吗？可盈：【同往可也？】

    明明戚冉只是说自己喜欢她选的饮料，但是穆砚心里涌起一点说不清的感觉，好像认可她选的饮料就等于是认可她了一样，让她有点得意。

    “走吧，去食堂？”

    “我都可以，”穆砚说，“看你想吃几楼。”

    对方正在输入中……：【我中午和别人去吃】

    一出小卖部门口，离开空调的皮肤瞬间被热气贴满。

    “……好。”穆砚只记得两人中午要一起吃饭，都忘了戚冉要请她喝饮料这件事了。

    她侧头偷看戚冉一眼，发现对方的表情还是平平静静的，脸上那排纤长的睫毛一眨一眨，显得存在感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