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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今天晚上我来接你吗？”张叔从车窗里探出头。

    “没发烧。”穆砚把她的手拨开，“我就是想当个好学生。”

    戚冉循声望过去，见是穆砚，“早，你来上早自习了？”

    穆砚沉浸在那个画面，想象着戚冉在她怀里道谢的样子，嘴角没出息地翘起来，晃着椅子，美滋滋的傻笑。

    那路可盈平时都和别人聊什么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堆糖，抓了一把巧克力和奶糖，塞进书包第二层，然后去刷牙洗脸了。

    路两边树的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发出“唰唰”的声音，校门口已经有稀稀拉拉的学生往里走了，背着书包，手里还拿着早饭。

    “啊？”

    “穆砚，今天中午一起去吃饭吗？”

    “……嗯。”穆砚点点头，努力表现的自然，说：“一起进去吧？”

    明星？动漫？电视剧？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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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也不知道戚冉对这些有没有兴趣。

    等了大概两三分钟，她就看见戚冉了。

    两人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穆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穆砚回神，从椅背上坐起来，冲门口应道：“哦！知道了！”

    “哦，看我心情。”李姨潇洒留头，转身去厨房了。

    平时这个点还在被窝里跟闹钟作斗争，就算来了也是踩着点进教室，哪有机会在这儿看风景，所以她对这个时间段学校门口的场景几乎没有记忆。

    她特意比平时早自习早了十分钟出门，就是想看看戚冉今天会不会上早自习。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斜斜地照过来，把整条街都镀上一层淡金色。

    张叔走后，穆砚站在原地，手插进口袋，目光在校门口来往的人群里扫来扫去。

    李姨看了她一眼，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生病吧？”

    穆砚点点头，抬手向后一撩头发，微风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把头发吹成完美的弧度：“没关系，小事。”

    她正搜肠刮肚地找话题，戚冉在旁边吸了一口牛奶，突然开口了：

    她单方面见到戚冉很多次，也算是越来越了解戚冉了，但是戚冉和她好像还不是很熟，穆砚和她说话甚至还没有路可盈自然。

    “早啊。”穆砚打招呼。

    第二天早上，穆砚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老时间老地方？”

    “……好吧，小调皮，你赢了。”

    到了校门口，穆砚下了车，站在路边张望。

    “嗯。”

    顿了顿，她补充：“对了，亲爱的李姨，下次如果我的父亲打电话来问我的近况，麻烦您多替我美言几句。”

    穆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记得昨天中午戚冉应该是一个人出去了吧？今天怎么会邀请她一起？

    李姨从厨房出来，看见她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了，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张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她也愣了一下：“大小姐今天这么早？”

    然后戚冉两手交握放在胸前，仰着脸看她，用那种很崇拜，很温柔的声音说：“穆砚，你好厉害呀～～～”

    穆砚感觉面前的场景有点陌生，主要原因还是她不怎么上早自习。

    车子开出去，窗外的街景往后退。

    穆砚沉吟了一下，“接吧。”

    “……是你救了我吗？”

    穆砚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裤腿上有节奏地敲着。

    昨天戚冉说“我早自习之前就来了”，那今天应该也会差不多吧？

    戚冉从公交站台那边走过来，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杯牛奶，边走边喝。

    她总不能继续跟着戚冉了，变态也要有个限度。

    “砚砚！写完作业就早点睡觉！”李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中气十足，把幻想中的bg都震碎。

    “嗯。”

    步子跟昨天穆砚第一次在学校门口遇见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发光。

    “嗯。”穆砚拉开车门坐进去，“走吧张叔，去学校。”

    “好。”

    自己也太帅了吧！太帅了！

    吃完饭，穆砚背上书包出门。

    “李姨，请您注意用词。”穆砚咬着面包，嘟囔地说：“我每天都这样好吗？早睡早起身体好。”

    “……”穆砚还保持着扭头的姿势，面对的却是李姨无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