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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张开的嘴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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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可盈站在最里面的跑道，靠着操场内侧草坪的位置，让戚冉站在她旁边。

    穆砚频繁低头，想和戚冉保持一样的节奏迈步。

    穆砚走到自己座位上，从书包里拿出作业，走到各科课代表座位前交上去。

    而且路可盈还在旁边，她要是问多了，路可盈回去肯定又要跟沈清维叫唤。

    ：（拨打电话）喂，戚冉同学，这里有个人好像有点吃醋

    路可盈还在给戚冉传授她的偷懒秘籍：“一会儿你要是跑不动呢，直接出来就行，我就在那个操场后面的出口那块，你可以来找我，我们去上厕所。”

    “你哪天想来过？”路可盈说。

    穆砚没接话，她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两眼戚冉。

    这个路可盈，明明被传送的是她，路可盈怎么比她还积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那个被绑定的“共振受体”。

    戚冉的另一边就是穆砚，因为穆砚觉得自己肯定是要挨着戚冉站的，就眼疾脚快的凑上去。

    戚冉“嗯”了一声。

    这次她拉了戚冉，和穆砚还有沈清维一起并排站在最后一排。

    “……”戚冉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穆砚，点点头，“……好。”

    不过……也幸亏有路可盈。

    穆砚盯着姜老师写板书的身影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这十七年的人际交往经验，大概都被路可盈偷走了。

    穆砚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笔，狠狠戳在书上。

    戚冉坐着，手里握着笔，也和路可盈一样抬头看她。

    “你今天来的好早啊，在校门口没看见你。”

    ？

    递完作业，她绕到第五排，双手撑在戚冉和路可盈面前的桌子上，看路可盈：

    作者有话说：

    穆砚走回座位上，从抽屉里拿出课本翻开，眼睛还盯着低头写字的戚冉。

    路可盈眼尖，一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穆砚，举起手来挥了挥：“穆砚！我以为你今天又不想来了呢。”

    “所以让我站最外面的跑道？”沈清维瞥了一眼左边的穆砚，又看看右侧的空气，无语地撇了撇嘴角。

    不然就穆砚这个搭话水平，什么“你也来上学吗”“哇塞这么厉害”去约戚冉，估计戚冉早就偷偷拨通精神病院的电话，联系医院给她送进去了。

    早自习之前？穆砚在心里算了一下，那岂不是七点十分左右就到校了？比昨天早了那么多。

    正好这个时候，上课的预备铃打响，穆砚直起身，说了句“上课了，我回去了”，就转身往自己座位走。

    “多锻炼锻炼身体，听话啊。”穆砚看都没看她，目视前方，耳朵却在捕捉戚冉和路可盈那边的动静。

    怎么回事？

    戚冉今天这么早就到了？难道她上早自习了？

    她本来想问“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又觉得这个问题像在质问人家，周围这么多同学，不太合适。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很亮，瞳孔那层淡淡的浅蓝色比平时更明显了一点。

    低血糖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来？”

    她性格活泼，会自然地跟人搭话、约人、带人玩。

    她走出去两步，听见身后路可盈的声音：“对了戚冉，今天上午大课间我们一起走呗，我来找你。”

    跑步音乐响了，队伍开始往前移动。

    高二生的大课间是跑步，800米操场要三圈都跑完才能回去，只有尊贵的高三生才配享受做操那种不怎么费力气的高级待遇。

    “地上有钱吗？”沈清维淡淡地问。

    不过穆砚对跑步倒是还行，她和沈清维并排跑，偶尔聊几句，懒懒散散也能全程跑完。

    就是路可盈受不了，一共三圈的音乐，她跑完前奏就累的不行了，每次都要想方设法地出去偷懒，偏偏沈清维和穆砚谁也不陪她出去走圈。

    “……”穆砚抬起头，一本正经的：“好好跑，别说话，不然一会儿岔气了。”

    戚冉点点头，“嗯，我早自习之前就来了。”

    穆砚迈开步子，跟上大家的节奏。跑道上人很多，脚步声参差不齐，混着体育老师偶尔吹响的哨子声。

    “我和你说戚冉，这个靠里的位置最好出去。”

    穆砚这个人藏不住事，盯着戚冉看了两秒，还是问出来，语气假装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