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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书予脚步顿了一下，手指蜷进掌心，低着头快步走开。

    “我们要有经验的。”

    干净，利落，是他一贯的风格。

    但无论如何，她相信他的判断。

    坐标范围很大，覆盖了城市边缘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话虽如此，会议室里的气氛并未完全轻松。

    可这次，清理完毕，他却选择了暂休，隐匿在鱼龙混杂的旧城区。

    一家快餐店的经理甚至在他转身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旁边人说：“长得倒是挺俏，可惜是个男的，要是女的嘛……”

    “你之前只在便利店干过？那不行，我们这边活儿杂，你做不了。”

    走到后来，腿像灌了铅，帆布鞋的鞋底薄，硌得脚底板生疼。

    回答几乎如出一辙。

    他一定发现了什么，或者……遇到了什么，让他认为有必要停下来，留在那里。

    “是！”铁子应下，但脸上还是带着点担忧，“可老大的伤……”

    从清晨到日头西斜，他几乎走遍了附近几条街所有可能招人的店铺，累的脚不沾地，他又不舍得打车，脚底都走麻了。

    “可以这么理解。”镜重新看向屏幕，调出霍南瑾最后信号发出时附带经过多重加密的极简定位信息。

    男人一身黑色作战服，站在阴影里，检查着枪械，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只说了两个字：

    “铁子，你负责基地安全和日常，外松内紧。”青鸢继续部署，“在老大给出下一步指令前，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等。”青鸢语气果断，

    几人陆续起身，沉默地离开，回到各自的岗位。

    镜关闭了主屏幕，会议室里只剩下设备运转的低微嗡鸣。

    温书予在街上走了一整天。

    青鸢最后走出会议室，站在空旷的走廊里，透过落地窗看向远处渐渐苏醒的城市。晨光熹微，高楼林立的轮廓逐渐清晰。

    以她对霍南瑾的了解，这绝非仅仅因为受伤或规避风险。

    霍南瑾是他们绝对的核心与领袖，他独自在外，带着伤，还主动切断了精确联络，这本身就意味着不寻常。

    “老大发了暂休指令，我们就按兵不动。各环节进入静默状态，非紧急联络全部切断。镜，你保持最低限度的外围信息监控，重点是目标相关方和‘黑石’的动向，刀锋，带两个人，以游客或租客身份，三天后进入那片区域，做外围环境观察，非必要不靠近，绝不允许主动联络或寻找老大。”

    铁子听得有点头大，但大概明白了：“所以老大现在是安全的，就是自己找个地方猫着养伤，顺便看看有没有尾巴？”

    “满了，不招人。”

    “我们招长期的，兼职不行。”

    “老大有数。”刀锋看了他一眼，“比这重的伤他又不是没受过，他选择暂休，就说明情况可控。”

    会是什么呢？

    “信号最后定位在这个区域，人口密度高，环境复杂，流动性大，适合隐匿。但具体位置无法精确，老大屏蔽了精准定位。”

    等待，是此刻唯一的指令。

    早上喝的那碗粥早就消化干净，胃里空荡荡的，泛着酸。口袋里仅剩的二十几块钱，他连个包子都舍不得买，只在一家便利店门口接了杯免费的饮用水，灌了下去，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饥饿感。

    便利店、小餐馆、奶茶店、快递驿站、服装店……他甚至去了两家看起来生意不怎么好的网吧。

    霍南瑾的心思，从来都像深海，表面平静，内里莫测。

    “清理。”

    “那我们……”铁子看向青鸢和刀锋。

    但没有人质疑他的决定。长久以来形成的绝对信任和服从，让他们压下所有疑问和担忧，迅速进入新的待机状态。

    她收回目光，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走向情报分析室。

    只是“单纯”想“养伤”的霍南瑾：……

    她猜不透。

    “明白。”刀锋颔首。

    她想起霍南瑾出发前，最后一次简短的任务确认。

    冷漠杀手被小可怜捡回家后10

    青鸢微微蹙眉。

    “你？太小了吧，成年了吗？有身份证吗？……哦，有啊，但我们这边暂时不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