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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月看着霍南瑾，眼里有藏不住的欣赏。

    霍南瑾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伸手把温书予揽到身边，动作带着明显的保护意味。

    她愣了愣，眼睛突然亮了，“那是你哥？”

    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点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温书予愣住了。他希望吗？他不知道。如果哥结婚了，就会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那他……他该怎么办？

    “真可爱。”李月笑着说着，又看向温书予，“书予，刚才姐姐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不好意思”，霍南瑾声音很冷，“我对结婚没兴趣。”

    霍南瑾停下脚步，没回头：“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温书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霍南瑾看着她，皱了皱眉：“李月？”

    想到这里，温书予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摇摇头：“我不要，我哥给我买了。”

    “你还记得我啊。”李月笑得更甜了，“高中毕业后就没见过你了，听说你去当兵了？现在这是……退伍了？”

    温书予看着她手里的糖葫芦，又看看她脸上的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温书予接过糖葫芦，却没心思吃，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嫂嫂？就是这个女人要嫁给哥吗？

    温书予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温书予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不知道……”

    走出一段距离，霍南瑾才放慢脚步。他低头看温书予，小孩还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仔细打量她，她长得漂亮，穿得也好，说话温温柔柔的，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比村里那些说亲的姑娘强多了。

    霍南瑾叹了口气，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别哭。我不结婚，就咱们俩过，不好吗？”

    “嗯。”

    霍南瑾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事？”

    几年不见，霍南瑾比以前更挺拔，更硬朗了，虽然穿着普通的衣服，但那股子气质，比县城里那些男人强太多了。

    温书予抬起头，看见霍南瑾拿着两串糖葫芦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李月愣住了，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可是……”

    “她是老师，长得也好看，”温书予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哥……你真的不考虑吗？”

    温书予摇摇头，小声说：“没什么……就是……那个姐姐挺好的。”

    说完，他牵着温书予就要走。

    霍南瑾看着他，没说话。

    “书予？”霍南瑾叫他。

    “书予啊，好名字。”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糖葫芦，递给他，“姐姐请你吃糖葫芦，好不好？”

    他拉着温书予，大步离开。

    “书予。”霍南瑾的声音传来。

    “这是你弟弟？”李月看着安安静静的温书予问。

    女人脸上笑容更深了，捂着嘴笑：“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眼睛更亮了。她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那你觉得……姐姐给你当嫂嫂好不好？”

    “温书予。”

    “我……我不知道……”他声音带了哭腔。

    “霍南瑾！”李月叫住他，声音里带了点委屈，“我就是问问……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你就不能好好说句话？”

    “没什么可是。”霍南瑾打断她，“书予还小，你别跟他说这些。”

    温书予点点头。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温书予愣住了。

    霍南瑾停下脚步，蹲下身，平视着温书予的眼睛：“书予，你希望我结婚吗？”

    “怎么了？”霍南瑾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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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知道呢？”女人笑着说，“姐姐是老师，在县城小学教书。你要是愿意，姐姐以后天天给你买糖吃，教你认字，好不好？”

    女人站起身，拢了拢头发，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霍南瑾，好久不见。”

    女人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你哥……有没有娶媳妇啊？”

    “嗯。”霍南瑾应了声，把糖葫芦递给温书予，“拿着。”

    李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眼里满是不甘。

    温书予眨眨眼，摇头：“没有。”

    李月脸红了红，但还是大方地说：“我问他，我能不能给他当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