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服侍她的小叔(2/2)
谢知玉看了看所着衣衫,脚步一顿,停在门口,若有所思。
他言谈跳跃,思路畅通。谢怀安难以跟上他跳脱的思绪,还好沈漪在一旁陪同提点。
谢怀安是男子,不好言这内宅之事,沈漪又担心他们客居的身份和谢明是府上大总管不同,若是与冯夫人说谢明安排不周,引发嫌隙,怕谢怀安备考不得安生,便也没有提。
女子戴着一如既往的浅笑,慢慢站了起身,踱步出外室。
“你只去外边医馆挂我的账治一治,畅音阁便不必去了。”谢知玉重复了一遍。
“你在院里修养,不必去了。”谢知玉解开那束袖,道。
行夏欣赏他身上紫袍,感慨道:“公子新买的束袖和这套衣衫最配了。”
那他更要鞠躬尽瘁,跟着过去伺候才是。
“行夏没有来吗?”果然沈漪问起了他。
啧,谢知玉心里一阵烦闷,她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行夏疑惑:“公子不是说大袖不便吗?”
她似乎很爱笑,腮边两颗梨涡浅浅浮现,增添了无限柔情。
压根不需要襻膊那么落后的东西。
人家夫妻情深,是他多虑了。
谢知玉酸溜溜地涌出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想法。
翌日,出发前。
她是他的妻子,服侍谢怀安是她的本分。
一日下来,谢知玉说得口干舌燥,沈漪则担惊受怕,后背衣衫尽湿,生发了阵阵凉意。
沉默着替谢怀安束好襻膊后,谢知玉坐在对面,也煞有介事地展开了双臂,双目定定地望着沈漪。
平心静气地给他束袖,整理了青衫。
谢知玉一瞪,行夏便不再言语,自己轻轻扇了一下嘴巴,调笑道自己多嘴了,替他换了广袖青衫。
今日索性摆摆手,把他拦在门口。
“昨日沈娘子对你倒好,还给你涂药。今日你还好意思劳烦人家?”
谢知玉冷眼道:“他手脚粗笨,来了碍事。”
谢三:我大概是病了
那一双秋水含情的眼眸低垂着,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灵动的指尖像山间跳动的精灵,牵着襻膊在他身上留下烙印。
望了望自己这一身青衫,谢知玉忽觉惊恐,若说是沈漪勾引他,那他为何当真换了这不方便的广袖来?
夏日将近,穿些清凉的颜色,让自己舒心些。
他不信沈漪如她看上去那般柔弱无害。
他只能默默放下双臂,声音沉静地道谢。
这话冤枉行夏了,他急忙解释说昨日是他自己上的药,不敢劳烦沈娘子。
岂非证明他已经落入沈漪圈套中?
桌底下的双手紧紧握拳,克制着心头异样的焦灼。
上课时,沈漪才发现,谢知玉或许是个好学生,可并不是个好老师。
“今日换青云阁的魏晋广袖青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说:
她知道,行夏是谢知玉用了十几年的书童,若是他都不会伺候,那还有谁能伺候的了?
听闻沈漪回答她不想旁人伺候,谢知玉脸色阴沉,一转念就知道真实原因,却也不再说话。
这是叫她替他整理衣袖的意思?
可那香气、轻柔的动作、水眸凝视,无一不在暗示什么。
倒不是不愿意给谢知玉整理衣袖,只是觉得谢怀安好像并不在意自己。
她离得很近,却又没有一丝的触碰。
他想起昨日行夏不过肩挑这一担书,就要涂药修养,相当无用。
清茶徐徐泄入杯中,沈漪的声音再度响起:“逐英?”
“你不是肩膀疼吗?”谢知玉冷冷地斜了他一眼。
沈漪望了望谢怀安,谢怀安大方地拿了一条的襻膊递给她。
谢知玉身形高大,沈漪跪坐在他身后,呼吸清浅。
既然如此,行夏也不再坚持,说自己会去治疗肩膀,争取早些回去当差,挥手含泪送别了孤身前往畅音阁的谢知玉。
沈漪低头接过,心底却不大舒服。
畅音阁里。
沈漪压下心底的不适,劝服自己谢知玉是天之骄子,她是谢知玉的兄嫂,关心照顾小辈是应该的。
谢知玉从幻想着大惊回神,却见沈漪和谢怀安四目凝望,二人携手相依,关切地问他何事出神。
昨日行夏和沈漪在外室讨论肩膀酸痛,又很是聒噪。
即使看不到她的模样,脑中好像也有她的身影。
可和给谢怀安挽袖不同,沈漪不会触碰谢知玉的肩膀,也不会和他柔情蜜意地对视。
她必定存了心思勾引他,叫他误入歧路!
她自己都无所谓,难不成还盼着他出面替她主持公道?
可谢知玉,本不该由她挽袖……
行夏惊叹,恍然原来他家公子如此关心他。
公子不喜欢沈娘子,他需和沈漪保持些距离。
沈漪交叠着谢知玉的宽袖,绑了一头,又绕到他身后,从另一头穿出。
可行夏却不依,伺候公子书房事宜乃他职责所在。
丝丝不绝的香气包裹了谢知玉全部思绪,宽袍青衫下,紧绷的肌肉撑着一方矫健的臂膀。
两臂之间,早搭配好了便利的束袖。
沈漪哑口,不知如何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