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2/2)
阿尔弗雷德目送迪克少爷痛苦面具狂奔而去，不忘贴心地提醒他车库里还停着一辆备用车。
蝙蝠犬激动大叫，摇着尾巴扑上前，阿尔弗雷德猫从阿福怀里跳下，先是蹭了蹭不知道更高兴还是更吃醋的黑脸小主人，而后，它贴着长大的小主人的靴子绕了一圈：“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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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忽然反应过来，郑重地取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放进他摊开的手心。
“达米安·韦恩，你的心性修行还远远不足。”
达米安完成了每次代父出征前必须体验的固定仪式，便没了多余的要求。
“支持，赞同，今晚我指哪儿打哪儿保证听蝙蝠侠指挥，但哦对差点忘了，被抓走的老头呢？”
“有什么话不能说明白，新的小丑在哪里？！”
“很精神先生不在，我爸我哥布鲁斯韦恩先生batan先生……好巧哦，所有正经蝙蝠侠都不在线哎。”
提姆跳起，下意识想把阿福隔开：“别、阿福别，你先别过来，我得先和这个‘我’把话说明白，他简直——”
右侧是不知谁的实验室。
角落里还蹲着一位少爷，之前他刻意削弱自己的存在感，直到所有人都跑了，阿福才找到询问他的机会：“提姆少爷？”
“？你们竟敢遗忘父亲——”
达菲：“没问题。”
“蝙蝠车塞不下所有人，我们按计划分头行动。”
“可是，提姆少爷。”阿福疑惑，“在这里，在蝙蝠电脑前，我只看到了，您自己？”
红罗宾喃喃：“他们去就行了，我留下，不看着他——达菲，好吧，达菲，我不放心。”
被频繁招惹的男人很是平淡地无视了他们——鉴于他是“那个人”，阿福很震惊他居然没生气。
“……”
“阿福。”站起身的达米安看向他。
“一不做二不休，趁他们都不在，我们做了这秃子。”少女抡起水管，比了个斩草除根的手势。
大号达米安用一句话征服了小号达米安，只因他的话实在是自信万分，不容置疑：“急什么，你的父亲是蝙蝠侠，而你，更需要一个舞台来证明自己。”
“汪汪汪汪！”
“哼。”
同位体把蝙蝠电脑黑了一遍又一遍（关键是他还做不到），一个比一个神经（但他快神经衰弱了），一个比一个变态（这个是真的比不了），十七岁少年红罗宾只觉在短短半年内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痛，对于未来，他已心死如灰。
平行世界的达米安少爷低头。
“今天是个改口的好日子，直接叫阿福多亲切啊。”撒拉小姐故意暗示少爷，“小大哥，你也觉得你的声线呼唤起阿福很动听很帅气对不起？那就是成熟的魅力！”
达米安对蝙蝠侠有着大多时候蝙蝠侠自己都没有的信心，当然，也跟他弟到现在还稳稳地坐着有一定关系。
小少爷在屈服和顽固之间摇摆：“也不至于那么帅气……蝙蝠崽子你——可恶！”
蝙蝠犬得到了充满夸赞意味的用力抚摸，阿尔弗雷德猫同样不容小觑，暴君拍了拍它的头。撒拉小姐愿意用小甜饼发誓，他抚摸他弟弟时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阿尔弗雷德。”达米安戴好头盔，大步朝他走来，“越早改口，今后就能有更多庆幸自己的选择的时间。”
年轻的提姆有点想念bat。什么叫对比产生美，这就是了，bat长得梆硬语气梆硬但谁都知道他内心柔软，不像达菲，就算大家理智上知晓他应该也许不会有大问题，可情感、迅速倒戈的理智就是很难接受这么一个恶趣味的说话颠三倒四逗人玩的提摩西……
骨子里都不安分的这伙人喊着恐怖的口号跑得飞快，开走了一辆蝙蝠车和两辆备用车，战备库也被洗劫一空。
披风微荡，他侧身，与布鲁斯·韦恩分外相似、又有强烈个人特质的深邃面孔暴露在光线下。
迪克：“？”
“你们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阿福来到他身旁，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肩：“怎么了，您是否需要一杯热水？”
除了夜翼。
“先把谜语人砍死烧成灰放飞进宇宙，再把小丑敲死磨成粉埋进土自然降解，大哥小大哥杰森哥你们就说行不行吧！”
“？！”
“少爷！”
手帕用来擦刀，刀很干净，他的阿福只是想借此规劝他尽量少见血，是以仅仅象征性地擦拭两下。用完的手帕没有像年轻时那般随手丢弃，他将它折叠，收好，就像生前最后几次被阿福目送时那样。
“我们的达米安还在叫潘尼沃斯。”杰森少爷故意自言自语得大声。
迪克：“……？”
谁都没想到他真会弯腰。
左侧是某处秘密基地，画面中心出现了布鲁斯的身影。
提姆想要忍耐。
提姆：“………………”
可听着键盘的啪嗒声，荧幕中逐一闪过的无数张人脸纷杂涌入脑海，最后停留在某张似笑非笑的侧脸，提姆好似听到了脑中某一根弦轰然断裂的声音。
迪克：“喂？！！！！！”
阿福看着少爷伸向自己的右手，愣了一会儿，他发现那双深绿的眸子并未直白地传递出情绪，或者说，思念——深受注视的当事人却能感受分明。
迪克神清气爽，习惯性做起战略部署的语气差点忍不住飘起来：“搅局者和蝙蝠女侠正在赶往遭到破坏最严重的市中心，神谕确定绝大部分超级罪犯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无人机压制了，铺天盖地……没事，一队人员前往黑面具的基地营救布鲁斯，再分出一队将逃犯逮回阿卡姆，有问题吗伙计们？”
他近乎惊恐地瞪向面前的电脑显示屏，原本将荧幕切割成密密麻麻若干小块的监控画面陡然压缩，凝为简单一分为二的两个分屏。
理论上应该坐在提姆现在位置的男人悠闲踏足其中，而理论上应该正跟在“蝙蝠侠”身边殴打谜语人的红发少女……
“趁蝙蝠侠不在大杀特杀君临哥谭！”
然而，当他还在被“铺！天！盖！地”震得晕眩的时候。
如遭雷劈，提姆猛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