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3/3)
没多久,他就低喘着埋进她肩窝,听上去快到极限了。
往日那头扎眼的蓝发此刻扫在她耳垂,比她想象中要软,迟薰痒得缩了一下,腰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的涩麻都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软意。
甚至随着他紧绷吸气而有少许偏移时,她也会忍不住跟着轻颤好久。
可迟薰还是不敢点头。
那次的画面她印象太深刻了,甚至那样弯翘的弧度她也是第一次见,如果继续的话岂不是……
她局促地偏过脸,转而盯住其他地方。
一团在动的衣物引起了她的注意。
迟薰定睛一看,发现一只电子蜘蛛僵趴在她裤缝上,和先前那只乌龟长得还不大一样。因为就在手边,而她也迫切迫切需要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于是伸手将它抓了起来。
“现在能……”
谢肆声刚哑声挤出几个字,骤然感觉浑身一紧,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牢牢攥住。
刹那间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剩最后一丝理智还记得要按之间说的,将那条伤腿掰到了头顶。
世界天旋地转,甚至是上下摇晃。
迟薰感觉自己再次再战栗中被频频抛上了顶点,甚至之前还有eniga的标记可以缓冲那一部分,而这次什么都没有,开始是多少她就感受到多少。
她数次晕过去,又醒过来,头顶的那片灯光都始终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侧过头,少年手臂上张牙舞爪的鹰隼纹身跟她手腕紧贴,锋利的爪子仿佛抓嵌在那里,让猎物半点也挣脱不得。
直到涨潮的海水将两人浸透,谢肆声才恢复了一点清明。
他垂下眼,看到那片平坦因为被堵紧而有了些许起伏的弧度,很快又一次燥热起来,红着脸别开视线去吻女孩沉睡时的耳垂。
“小薰……”他喉结滚了滚,像是觉得这样喊还不够,又低声换了句,“宝宝……老婆……”
趁着她没醒,谢肆声又喊了两声,喊完继续吮亲那片红肿的唇瓣。
他感觉自己真的疯了。
即便是这样都不想停下来,一天、一周、一个月都不够。
而且尽管紧拥处有了微鼓的曲线,他也仍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长指按在那里,推没时往上挤,指腹一点点磨近肚脐的位置。
如此反复,这股细碎的痒意扰得迟薰再次睁开了眼。
“好累。”
她带着哭腔地低哼,想搡开他的手,“太多……胀……”
“才五次,瞧不起谁……”
谢肆声正要开口反驳,忽然在她的挣动下僵直起来,红着脸咬紧牙关,“你先别动,等——”
很快,他整个人再次红成了一只烧虾。
他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耻辱的记录,仅仅七分钟。
谢肆声羞愤地拍开灯,只是想拿一下床头的纸巾盒,就看到他那只电子蜘蛛已经变形成了高脚蛛,小心翼翼地叼着睡裤,越过床上的狼藉往边缘爬。
偶尔脚尖沾到一滴白色,它还嫌弃地甩了甩。
谢肆声顺着那一滴往上看,却因为床上那一幕愣住,也瞬间明白过来女孩口中的太多是什么意思。
不是次数,而是……
他把脸埋进掌心,暗骂了一声靠,就红着脸冲进浴室找毛巾。
出来时,谢肆声手里拿着两条,一条是拿来用的,另一条他团了团垫高在了女孩腰下,做这些时薄唇紧抿,但手指关节的红晕早已暴露了一切。
一回头,那只蛛正将他的罪恶行径尽收眼底。
“……”
谢肆声将它用两指提溜起来丢进洗脸池里,嫌弃道:“反正也防水,自己洗洗。”
剩下的时间,他又守着迟薰躺了会。
睡不着,看着她的脸他压根睡不着,自知今天的事算个意外,他还表现不佳有点粗鲁,但重来一次谢肆声还是想。
他凑过去又亲了她两下,边喊“小薰老婆”边问:“这算不算是爬床成功了?”
可惜昏睡过去的女孩并不能回答他。
她睡着时的模样格外娇憨,脸上泪痕半干,还有他吮咬过的痕迹,让谢肆声想起刚才她耐不住翻白眼的样子。
那股燥热复又涌了上来。
天光泛白时,谢肆声走出浴室,正巧看到被被褥围成一团的女孩在挣动,他走过去问怎么了,她就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说想洗澡。
熟练得让他目光微沉,暗自思忖这是不是在双胞胎那里留下的习惯。
他掀开被子看了眼。
或许是毛巾垫高的作用,那处已经没有了淌落的痕迹,他按了按眉心,唾弃自己不齿,又觉得小三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也不对。
他特爹的都排成小四了,留点气味怎么了。
谢肆声就这样左右互搏地将人抱去浴缸里,他没给人洗过澡,思来想去,把手上戴着的几个戒指都摘了,手环也是。
洗了半小时,脐钉也被他扔了出来。
初晨,朦胧的天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床沿,迟薰躺进干燥温暖的床褥里时,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谢肆声依旧没睡。
他翻箱倒柜才在抽屉里找出一团布料,分不清跟他巴掌比谁大,倒是软软的。
他故作镇定地拎起来判断前后,但滚动的喉结已经暴露了一切。
谢肆声俯身帮她穿上时,迟薰刚睡着,睡梦中她感觉到带有厚茧的指腹正蹭过那里,像是某种动作的讯号。
她条件反射地踢了下,含糊呢喃:“不、不可以咬……”
谢肆声别扭地揉了下耳垂,眉峰轻蹙:“想多了,我才不可能帮别人口。”他漫不经心地扫过指尖那处,声音稍有停顿。
“……”
他把没穿好的布料又扯开了,轻咳了下,“给我含一会就行。”
早上七点。
谢肆声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了三楼走廊。
宿舍和他料想中一样,一片安静,斯恒的房门紧锁着,其他人的大概也是,他回房换了套棒球服,但在下楼前仍刻意地将衣领扯了扯,露出有迟薰齿印的那半边。
去到客厅时那里却站着一位不速之客。
换做平常,谢肆声大概会懒得搭理这个骚里骚气的队友,但今天不同。
谢肆声接了杯水,故意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早。穿戴这么整齐,是准备去晨泳?”
泽费尔见他三次将衣领拽低,视线在那片红痕上停留片刻,似笑非笑道:“嗯哼,看来你昨晚休息得还不错。”
“当然,非常不错。”
谢肆声正想多说一句,又不屑地嗤了声:“算了,跟你这种没有资格的人说了也不懂。”
泽费尔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片刻。
见三楼斯恒的房门终于打开了,便也不打算再跟眼前这个愚者卖关子,慢悠悠反问道:“你不会还以为你是第一个吧?”
他见谢肆声愣住,兀自笑了笑。
“也是,倒数第一也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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