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3)
戚许戴上口罩，“结束之后再去。”
他在许梦恬朋友圈见过。
门再次被推开，戚许抬眸，与温璇忐忑不安的黑眸对视，轻声道：“走吧。”
“急了？”看戚许终于开始破防，赵亦可乐了，“我听说你外婆都被你气住院了，戚许你真是大孝子——”
戚许终于站不住了，膝盖弯曲向下一跪。恍惚间，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死死扣住了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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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觉得你挺惨的，被黑成那个样子都不出来说一句话。现在看来，你确实活该，那些话根本就没说错，你太会装了。”
“听说你家里人并不支持你进娱乐圈，你就该听他们的话。现在他们跟你一起挨骂，你心里过得去吗？”
“姐你是不是在发烧。”温璇试探戚许的额头温度，手被人扯下。
她径直绕过赵亦可离开，温璇连忙上前拿过化妆桌上的包，瞥到赵亦可身上的污渍，心跳空了拍。
赵亦可含住吸管喝了口咖啡，勾唇笑，“你觉得你还能嚣张多久？我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有多想笑，你知道吗？”
戚许轻飘飘一句话，赵亦可气急败坏笑出声，放下咖啡，拍手鼓掌。
门被合上，两人顺长廊往前走，身后响起女人暴怒的嘶吼。
最后她没换礼服，穿着和她一样，但妆造风格截然不同。
五声响后，房间恢复沉寂。
戚许大脑转不动。她得意什么？她赢了什么？
“戚许老师，你的脸好烫。”化妆师惊呼。
“我忍你够久了。”
“吓死我了，戚姐我刚刚以为你要摔倒。”
“你真的太会装了，大家都被你骗了。”
他究竟是谁，又为何要对她纠缠不休。
“要是再有下一次，泼在你身上的就不是咖啡了，你真以为我有那么好欺负吗？”
戚许的指节在发颤，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莫名的威慑：“赵亦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你咎由自取。”
红毯顺利结束，戚许走到出口，温璇迎过来将披肩搭在哆嗦不已的女人身上。
戚许瞳眸闪烁，攥拳出声：“赵亦可。”
我靠。
赵亦可摊着手纹丝不动，液体从下巴滴落，渗进被染上咖啡液的丝绸面料。
“有事吗？”戚许哑声，视线落在那杯咖啡上。
戚许脸色出现不正常的潮红，从鼻腔呼出的气息异常滚烫。
“啊——”
“多谢关心，与你无关。”一条假八卦就让赵亦可颅内高潮，好笑。
氛围凝固，赵亦可的手指攥住裙摆，指节发白。她还没接受自己被戚许泼了咖啡的事实，嘴唇疯狂颤抖。
程路昀关心：“你感冒还没好啊？真不用去医院看看？”
戚许骤然睁眼，高跟鞋的嗒嗒声近在耳畔。她缓缓偏头，赵亦可拿着一杯咖啡站在身侧。
“谢谢。”戚许攥着披肩。
戚许是韩系淡妆清纯风，没有攻击性，人畜无害；赵亦可的妆容偏浓妆，正红色口红，攻击性很强。
下一个人开始走红毯，戚许仍定在原地，目视那个人转身离开。她的呼吸愈加急促，胸腔剧烈起伏。
墙上挂钟嘀嗒嘀嗒，五分钟过去，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又轻轻合上。
程路昀欲言又止：“热搜上那是你弟吧？”
戚许太阳穴扯着痛，扁桃体也在发痛。她忍住疼痛咽下唾液，扯唇笑：“自然是比不过你能装。”
“戚许，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觉得你赢了。”
······
闪光灯疯狂刺激视觉神经，快门如潮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水已经没过头顶，将她的呼吸全数夺走。透过水面，世界变形了，周遭的一切都在旋转。
戚许无力眨眼，攥着暖贴缓解身体的僵硬，“嗯”了声。
“戚许我要杀了你——”
戚许嗓音沙哑：“你再去帮我接点热水。”
回到休息室，戚许落座后疯狂咳嗽，喝完热水润嗓后，化妆师开始补妆。
“嗯，先走了。”戚许无力弯唇，转身离开。
两人一起进入活动后台，休息室在不同的方向。程路昀笑：“生日快乐。”
帮忙解围的人正好过来，戚许礼貌微笑，“谢谢。”
“戚许，你还好吗？”
戚许愣怔，以为她在说戚斯闻。
温璇浑身打颤，大气不敢吱一声跟在戚许身后。她抬眸看，戚许个子很高，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地上嗒嗒作响。背影纤瘦，却如此高傲，如此自信，如此美丽。
“戚许你——”赵亦可轻易被挑起怒火，攥拳咬牙切齿冷笑：“我看你能笑到什么。”
“戚许老师，你看看。”化妆师垂手。
······
休息室静谧无声，戚许闭上眼，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抹散粉。
“我真的很期待看到你虚伪的面具被撕下来的那一天。”
“戚许你到底在拽什么？你真觉得自己有裴颂这个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裴颂知道你做的那些破事儿吗？”
“萌姐去cial了，一会儿过来。”温璇解释。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神情从惊愕到震怒。锁骨一片湿润，白净的礼服被染上深褐色，从胸口蔓延到腰线，污渍还在扩大。
“啊——”尖叫声骤然响彻休息室，咖啡杯掉落在地。
西装革履的程路昀出现，拉回她的意识，周遭的一切恢复正常。
没等到回复，化妆师意识到对方睡着了，轻手轻脚离开房间去找温璇。
“你”赵亦可的声音卡在喉咙，胸腔剧烈起伏，脸色涨红。
“你放心。当然比你笑得久。”戚许怼回去。看到赵亦可就来气。要不是因为她一直卡，她也不会在水里那么久，也不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