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贺川改口,“兰漱,这也跟我较真儿啊,叫个漱漱能咋地。”
不知道天天不满意什么。
兰漱继续吃水果。
她随即关掉界面,翻出此前存下的房源电话,拨了过去。
“双飞完你嫌六分了?白嫖就白嫖,畜生装什么人。那俩也蠢,东西还没见着就敢劈开腿。”
杨姐叠着手托住下巴,“前两天就到了,我去出差,没顾上给你。费德勒签名款,很配我们兰漱。”
“可以的,住户或房客交一千二会费即可使用;否则需要购买八万的年卡。”
回复确认了代账公司发来的本期申报后,她点开新邮件,上面显示离岸公司账户已开通。
谭衷被认为是继李娜之后,最具影响力的中国网球传奇之一。退役后转入体育投资,布局迅猛,控股的鸾星资本在业内外声名显赫。
“我是网球运动员,我想知道租房可以用网球俱乐部吗?”
否则,上海就没什么可去的。
“您好,想问一下,您主页挂的上海西莞网球俱乐部公寓的那套两百八十平的房子,房租多少啊?”
兰漱有些局促,“太贵重了。”
杨姐这时敲门,她一扭头,冲她招了下手。
尚东东用力踢一脚椅子,转身走了。
“如果你能勾搭,却不,那你能这么说。”兰漱抬眼看向她,“但你能吗?”
凌度又闭眼撑了一会儿,睡意怎么也回不来,抓把头发,眯着眼晃进浴室。
“啧。”
贺川把酒干了,“她俩在看包,等我带她们上skp呢。贪心不足的东西,六分的长相要十分的待遇。”
这时贺川带来的俩女孩走进来,其一轻撞贺川肩膀,把手机递过去,“看老六朋友圈没?”
尚东东猛地起身,“你择得挺干净啊。你男朋友也经常来接你,我们可没加他微信。”
兰漱放下杯子,“我没住过宿舍,你们聚会也不叫我。我有机会像你们说的那样,通过你们去认识、再聊天吗?之所以有微信,都是他们来找我陪打、存单加的。”
贺川抬眼看见一句“还得是凌度骨头硬啊”,虽然用了句号收尾,情绪却很饱满,给他乐得不行。
提到她,凌度吐了口气。
兰漱提气,“谢谢杨姐。”
“哦,那倒没听说。”对方随即又道:“这边配套很全,环境也好,六片沙地网球场……”
她没回,把手机放下。
吃完三明治,她擦擦嘴,收拾好垃圾。
祥子接住烟盒,想起昨晚的事,神情猥琐,夹一大口腊肉炒醋排,吃得满嘴油光,“我以为胡莱去柬埔寨之后干上诈骗了呢,八百年不打电话,怎么就临时让我去充个人头,原来是肥差。那局上全是姐姐,美死我了。”
凌度起得太晚,早饭没赶上,只赶上洗头。
兰漱挂了。
刚起身,木棠发来一条视频,她眉梢微挑,又坐了下来。
尚东东红了脸。
其余人彼此看了一眼。
那次四人球,凌度打得不错,她确实要了微信,凌度说他没微信。
她起身,随杨姐进了办公室。
凌度想着兰漱和那莫名其妙的卡宴男,烦得很,没接话。
突然手机亮起。
贺川没等到回应,一抬头正对上俩女孩正看着他,脸上挂不住,眉头一拧,不耐烦地挥手:“出去出去,杵这儿干什么。”
中午休息,兰漱坐在露天休息区吃三明治。
兰漱歪下头,纠正她,“是没加上,不是你们没去加。”
如果谭衷如传闻中那样住在西莞,她会争取去上海。
“对吧。”
“我说你。”
凌度没搭话,反正给他开车也不是长久买卖。
兰漱叼住吸管喝咖啡。
贺川给凌度倒酒,站起身,鞠了一躬,“对不住兄弟。我是真没钱,我爸那儿一分都抠不出来。我妈前两天还接济我,现在也没声了,打电话都不接。”
贺川笑了,“听说了。你真牛逼,老六都敢坑。快点来,我跟祥子。”
杨姐摆摆手,“行了,去吧。好好干。你知道我不会亏待自己人,也不会让我的人受屈。”
昨晚那二十万转账,她不可能没看见,一句“谢谢老公”的客套话都没有。
他对凌度说:“还得你治他。”
兰漱吃一块水果,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不过你放心,他没给我发过消息。”她看眼手机,“不信你自己看。”
怎么就能这么心安理得,把他当狗使?
杨姐抬头,把一个礼盒递给她,兰漱一眼看见威尔逊标志。
菜上齐了。
“她男朋友家条件差,只胜在跟她一个地方的,你就成全他们呗?你要是真喜欢聊同事男朋友,我男朋友献给你。”
门被推开,祥子进来,看见他俩,不乐意了,“那俩呢?孝玥和柒柒,吃饭不叫上?仨老爷们干巴巴的。”
他说给她存了半年单,还说:“别有负担,我在意你,我愿意。”
电话被挂断。
贺川笑死,“也是。要我说,你就让她滚蛋,恃靓行凶呢?天天这么霸道,又不该她。”
其他人又交换了神色。
他欠她的?
尚东东哑口。
贺川听见他心声一般,问他:“你这身伤,她什么反应?说什么没?”
“啧。”
对方很热情,“那是样板间照片,实际租的房子要看您需求,依照户型区分,价格在三万到五万间。您要租房吗?可以约看房。”
那头贺川的嗓子像被烟熏过,“出来吃早点,大栅栏这边。”
祥子夹一口臭鳜鱼,“傻逼。”
她眼里冒火,“不知道一天装什么,把正经打球的地方弄得不正经。你就没想过,有些人根本不愿意勾搭客户拿单吗?”
凌度被电话吵醒。
祥子北京本地拆迁户,三人是高中同校同学。
兰漱想起什么,“哦,你男朋友也加我了。”
“她该说什么?”凌度反问。
兰漱顿了顿,“我听说谭衷住在这里。”
是靳冼。
贺川侧头看见他脸上伤,笑得眼都没了,“牛逼。漱漱哪知道你为她付出这些。”
他熟门熟路躺好,闭眼。
尚东东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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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度翻个身,仰躺着,经过一夜发酵,嘴角和脸颊的淤青全显出来了,“不吃,我才睡仨小时。”
贺川抄起烟盒,扔过去,“滚你妈的。”
他是狗吗?
二人一愣,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