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她挣扎了下,段臣纲也没真用力,一下就被她挣开了。
“难受时别咬自己,”他终于松开她,指腹从她下唇那道齿痕上抚过,他将拇指放进她口中,“咬我。”
沈青羽从床榻上撑起身子,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
他俯下身,将拇指上被她咬出的牙印给她看。
茶水从两人唇缝间溢出少许,顺着她的下颌淌进脖颈,濡湿了她锁骨上方的肌肤。
沈青羽的脚趾倏地蜷起,哼道:“痒。”
“没有阿洲,没有周思檀,没有皇帝,”他的声音低哑,“什么人都没有,这次,我负责给你解药。”
他捉住她那只在他脸上作乱的手,连同另一只手一起抵在头顶。
“我不比那粗鲁蛮奴强?”他将唇移到她耳畔,含住她耳垂上那颗红痣,用牙齿轻轻地碾磨了一下,感觉到她整个人在他身下微微一颤,才满意地低笑出声,“沈大人,青儿——我来伺候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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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到她赤足的一瞬间,他心里仅存的那点怀疑也荡然无存了!
沈青羽用那双被药力烧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她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要求道:“我要喝水。”
沈青羽这回拒绝得很坚定:“不要。”
然后他跪在她身前,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她亵裤的边缘,埋头进去。
沈青羽的一双脚甚至比手更嫩,她的脚常年藏在官靴与布袜中,肌肤颜色白得几乎透明。
沈青羽睁开眼睛看他,清冷的少卿大人已经完全被药力所淹没,理智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难得有这样柔软的时候——卸去了官袍,卸去了乌纱,卸去了所有拒人千里的冰冷铠甲,恍惚只是一只等待喂食的猫。
他当即打横抱起她,推开她的房门,将她放到床上。
她果真是女子!
段臣纲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下,她的手指正按在他心口的位置。
“好喝吗?还要不要?”段臣纲抬眼,用拇指擦去她唇角残留的水痕。
凉茶从他唇间渡进她嘴里,带着他口腔的温度,已经不似那般冰凉。
段臣纲轻笑一声。
阿洲还需要成长不然在另外四位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这段情节还没结束,明早九点继续
段臣纲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火给烧死了。
边说,她边抬起另一只手,用三根手指轻轻抚摸了下他的脸颊。
虽然尚未完全确认她女子的身份,但他已经明白,她是男是女都不重要了。
她就是自己想要的人。
段臣纲从她的语气里,无端听出了几分撒娇般的意味。
他一口口地吮吸着她的唇角:“你说我会么?”
她指尖滑过的地方,每一寸都在发烫。
她的眼睫浓密,明明药力已经影响了她的意识,但她还是保持着骄矜的姿态,用那双蒙着水雾的春水眸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你想亲哪儿?”
驾马的段臣纲看见了,当即埋头下去,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她说,“阿洲呢,你别伤他。”
“快活么?”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额角那道已经结痂的擦伤,轻轻问。
他看着她的眼睛,猛灌了一大口凉茶,然后俯下身,含着那口水,凑近她的脸。
沈青羽的睫毛半阖着,带着微微湿意。
段臣纲笑了,他看见她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像是经受不住一般。
“怎么是你?”沈青羽的脑子仿佛慢了半拍,她一双迷蒙的双眸如黑曜石,既妩媚又单纯。
“你想让我如何伺候?”他的声音低沉,“告诉我,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段臣纲低眸看她,见她眼神发虚,抓着他衣襟的手却有些用力,既像质问,又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解药?”
作者有话说:
赤条条的肤感流连在手心,段臣纲几乎是情不自禁地低头,将嘴唇烙在她的的足背上。
段臣纲整个人骤然绷紧,他更努力地驾马,终于赶赴到了目的地。
——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小的脚?
然后他俯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靴子和白绫袜一并褪去。
段臣纲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扶起她的后颈,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她咬得不重——或许称为吮更恰当。
他用拇指在她颊边轻轻一按,她干裂的嘴唇便微微张开。
三两下拆开披风,他像拆礼物的外包装一般,将她整个人剥了出来。
“呜。”沈青羽发出一声类似奶猫般的呜咽。
“沈大人怎这么会过河拆桥?”他控诉,“你明明一口喝了那么多,不如,我再喂你一点。”
段臣纲眸色略深,他缓缓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问:“那,还想我亲哪里?”
既像对他的奖赏,又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肯定。
却让他心口那块被她踢中的地方泛起一阵苏麻的痒。
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他小心翼翼地替她一绺一绺拨到耳后,
段臣纲没有半分犹豫。他一把扯开自己玄色夜行服的系带,露出精悍结实的胸膛。
他再也忍不住,俯身下去,一手轻轻攫住她的下颌,将自己整张脸凑近过去。
她的舌本能地迎上来,她渴了太久,急切地吮吸着他唇间的水流。
“不要,”沈青羽含糊地抿了抿被吻得水润的嘴唇,“都是你的口水,脏。”
她就是女子!
她收回腿时顺势一蹬,足底踢中他的胸口,力道不大,就像被猫用肉垫子推了下。
然而,就在茶盏即将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他忽然又收了手。
她用手抵住他凑近的胸膛,“你刚才说会伺候我,怎么伺候?”
粗粝指腹抵在唇边,沈青羽真就不客气地咬住了。
段臣纲的心跳得厉害。
他贴着她的唇将最后一口水渡完,却舍不得退开,又用舌尖轻轻描绘了一遍她唇瓣的形状。
他没有犹豫,将自己的嘴唇用力贴了上去。
她眼角微红,带着将散未散的湿意,她的声音沙哑而坦诚:“不够。”
沈青羽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吐出两个字:“脱掉。”
他与她十指交扣,彼此都被牢牢钉在床榻上。
段臣纲不知道她此刻究竟是出于有意识还是没意识的状态,只听到她反问:“你会吗?”
她的手指软绵绵地,或许根本没使力,却让他不由自主地伏低身子,心甘情愿地被她掌控。
段臣纲吮吸着她的香蛇,他的攻势与方才阿洲那蜻蜓点水的触碰全然不同——既凶猛又霸道,像一团吞噬自己,也吞噬别人的火。
脚腕也细得过分,他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时,指节还能空出半寸。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又去轻啄她的眼角,那里的皮肤薄如蝉翼,泛着被药力蒸出的淡粉色。
她从眉骨滑到他桃花眼的小痣,又从小痣滑到颧骨,动作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