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5)
&esp;&esp;巫有:“?”什么胡言乱语。
&esp;&esp;她看了看那蛆虫偏长的头发,点了点头,决定不再逼他。真是白搭了一张不错的脸。
&esp;&esp;不论如何,知秋绝育的事情便暂且搁置了。
&esp;&esp;只是有传言,自此往后,总有一个“慈善兽医”,隔三岔五地抓流浪猫回去绝育,而且他对好抓的猫兴致缺缺,就爱抓凶猫、恶猫,尤其喜欢抓白色的猫,异瞳与长毛也会被他青睐。
&esp;&esp;“……”
&esp;&esp;此时此刻,巫有看着眼前的皎羯,没有直接否决它,而是反问:“你刚说……绝育有什么好处?”
&esp;&esp;皎羯说:“它攻击性太强,情绪不稳定。”
&esp;&esp;巫有轻笑一声,从上至下打量了一下皎羯,抛出四个字来:“不像有用。”
&esp;&esp;“嗯?!”
&esp;&esp;皎羯还没什么反应呢,站在桌子上看热闹的初星先活跃起来,激动之下它化为人形,看了看皎羯,又看了看巫有:“啊姐姐它它它——”
&esp;&esp;“没你的事。”
&esp;&esp;巫有把初星的脑袋按下去,将它按回原型,看向皎羯:“说下你一路上、以及进门后发生的所有事。”
&esp;&esp;“我……”皎羯后知后觉,想要解释的时候,巫有已把前一个话题轻轻揭过,它只好克制下来,井井有条地叙述了分离后的所有事。
&esp;&esp;巫有靠在椅背上思索。
&esp;&esp;根据皎羯的说法,知秋是在皎羯开门前,就已经起了攻击性,站在床头、一幅凶态,见到皎羯的伪装态后,更是瞬间暴起攻击,撕咬的力度完全没有留情。打斗的全过程,知秋都没有叫出声,皎羯也怕动静太大引起邻居怀疑,也硬是一声没吭。
&esp;&esp;于是,一羊一猫,就这样沉默地互殴到她回来。
&esp;&esp;虽然有中场休息,但一个弓身炸毛,一个伺机而动,谁都没真正休息下来。
&esp;&esp;不过重点不是它们打了多久,而是知秋在见到皎羯前就知道它不是她,到底是靠什么感知的?而这种感知能力,是只有知秋能,还是“具有灵性”的动物都能?只是她无法感觉到。
&esp;&esp;这些问题接踵而至,给了巫有一种强烈的失控感。
&esp;&esp;“喵……”
&esp;&esp;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情绪,知秋舔了舔她的掌心。巫有垂眼看它,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esp;&esp;最初,她是很排斥知秋的,而尽管她表现出了明显的排斥,从不回应它任何撒娇,知秋却一直黏着她,有着超乎寻常的奇异依赖,反而对真正饲养它的人爱答不理,甚至人想摸它一下都会发出白面馒头的邪恶尖叫。
&esp;&esp;动物的确是有灵性的,但绝不会敏锐到这种地步。
&esp;&esp;知秋身上,或许带有原生异种的特质。在她身边是因为某种非理性的吸引力,而这种吸引力,成为了它判断她的关键点。这个可能性能解释很多知秋身上的异常,比如它神奇的绝育经历,但问题就在于,知秋出现得远比代神之手要早……
&esp;&esp;巫有的眼皮跳了一下。
&esp;&esp;她再一次想到了那个雨夜。——她究竟为什么会遇到那个仙为社叛徒?
&esp;&esp;正是因为知秋。
&esp;&esp;暴雨的夜,可怜的小猫和往常一样,在她到家之前就跑来迎接她。以往,它都会保持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可也许是那天的雨太大了,它躲进了她的伞下,用身体蹭着她的小腿,带了一点点力道,想将她往岔路口引。
&esp;&esp;照以往她不会管它,但那天的雨实在是太大了,它漂亮的皮毛被淋得湿漉漉的,她又恰巧有空,这才举着伞,陪它多走了一段闲路。
&esp;&esp;后面的所有事,都因这段闲路而生。
&esp;&esp;“……”
&esp;&esp;巫有抚摸知秋的动作一顿,她两手并用,将知秋举了起来,同它对视。
&esp;&esp;刚被拎起来的知秋身体很放松,长长一条软软耷拉着,尾巴不甩也不蜷,可没几秒,它便在对视中败下阵来,后肢慢慢蜷起,尾巴也夹住了,身体也明显紧绷着,声音很小地叫了声:“喵……”
&esp;&esp;巫有眯了眯眼。它心虚什么?
&esp;&esp;皎羯则在一旁煽风点火。
&esp;&esp;“仙为社已经开始搜查您的踪迹,您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养猫需要购买很多东西,难免惹人关注,而且如果有人趁您不在潜入房间,这只猫也会成为后患。我想……在仙为社的风险解除之前,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养这只猫。”
&esp;&esp;巫有看向皎羯。
&esp;&esp;虽然皎羯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原态,可仍穿着那件印有小猫纹样的宽松罩衫,那罩衫底色是鹅蛋黄,小猫则是洇开的浅粉色,套在它身上竟有些诡异的萌态,但配合着它偏深的肤色和能开三元店的配饰们,反倒显得不奇怪了,四舍五入能算“亚味儿”。
&esp;&esp;见巫有看来,它微微一笑:“您觉得呢?”
&esp;&esp;此时此刻,它虽然在煽风点火不干好事,却既无先前克制的兴奋,也不是故作委屈的哀求。反而,不论神态还是语调,都和正常人无二。如果不是它穿着一身粉色小猫,说它像是坐在高档餐厅议事的客人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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