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5)
&esp;&esp;第一秋是什么玩意,隐藏剧情又是什么玩意,你们一个bug能修半个月,怎么做隐藏剧情这么勤快。
&esp;&esp;陈逍脑袋疼得厉害,他使劲按了几下太阳穴,“刚才那个东西是隐藏剧情的npc?”
&esp;&esp;系统遗憾地回应:【很抱歉,关于隐藏剧情的一切暂时无法告知。】
&esp;&esp;陈逍:“……”
&esp;&esp;很愤怒,但又很,刺激。
&esp;&esp;那种徘徊于生死之间的感觉还残存在体内,现在安全了,竟让他有些空虚——如果那个玩意只是追杀他不是对他搂搂抱抱就更好了。
&esp;&esp;陈逍深吸一口气,转手上的玉蝉,“这个究竟是什么?”
&esp;&esp;系统回复:【这是一枚玉琀蝉,物品本身含有赐福属性,长期佩戴会获得良性加成。】顿了顿,系统又道,听起来像是念说明书:【这枚玉蝉会保护你的,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保护你不沦陷于怨念之中,可为您阻挡一次致命伤害。】
&esp;&esp;所以这是一枚长期性的幸运buff,陈逍心说,而且好像具有驱散作用,比如驱散了刚刚那个玩意,而且相当于给他增加了一条命。
&esp;&esp;只是不知道玉蝉对那个东西驱散是永久性的,还是暂时的。
&esp;&esp;陈逍心头微沉,他更偏向是后者,因为彤庭制作组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玩家上难度的机会。
&esp;&esp;他关闭面板,低头看向掌心,玉蝉润泽得沾不住水,圆润小小的一个,停在他掌中,可能因为这枚玉蝉帮助他脱险了,他看这小东西此刻圣洁得令他安心。
&esp;&esp;徐慎徽,徐侍郎,陈逍热泪盈眶,你对我真好。
&esp;&esp;他的亵衣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陈逍扯过一条擦巾,刚裹住自己上半身,忽听帘栊微动,“谁?!”
&esp;&esp;他先看见的是一只修长的手,优雅地撩开帘子,而后,露出张神清峻秀的面孔。
&esp;&esp;是徐知昼。
&esp;&esp;陈逍一下放松了,紧绷过后是无穷无尽的疲倦,陈逍干脆坐下了,两条腿浸没在温泉中,“慎徽。”
&esp;&esp;徐知昼没想到陈逍穿得如此“不成体统”,非礼勿视,他极君子地移开了视线,“我方才见内室无人,想着你在这里,便过来看看。”
&esp;&esp;徐知昼性情端雅,对待同性亦克己自制。
&esp;&esp;他越是这样,陈逍越想逗他,轻飘飘地吐了口气,“看我作甚?”
&esp;&esp;徐知昼无奈,状若投降地:“阿逍。”
&esp;&esp;温泉暖暖地浸透他的肌肤,所有激荡的情绪和感觉似乎也随之缓慢地溜走,陈逍舒服地喟叹了声,“慎徽,你要不要来泡一会,很是解乏。”
&esp;&esp;徐知昼目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上,陈逍亵衣的领口有些松了,好像被暴力撕扯过,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颈,锁骨半遮半掩,线条圆润而流畅,有几滴水停留在凹陷内,欲落不落。
&esp;&esp;他守礼地移开视线,道:“我腿伤还未痊愈,便先不下水了。”语气温柔而细致,“阿逍,天色已经不早,你头发湿着,还是早早起来吧。”
&esp;&esp;陈逍伸出手,“扶我一把,泡久腿麻了。”
&esp;&esp;徐知昼上前,攥住了他的手掌,将他轻轻拉了起来。
&esp;&esp;有一瞬间二人离得极近,陈逍能轻而易举地闻到徐知昼身上的味道,那是一股沉郁静雅的香气,微微带着点凉意,清净而整洁,不是刚才那个鬼东西带给他的感觉。
&esp;&esp;陈逍暗道自己多想。
&esp;&esp;徐知昼觉察到他的视线,有些疑惑地问:“阿逍,为何这样看我?”
&esp;&esp;他望向陈逍,天色的确已经暗了下来,后院还未点灯笼,视线稍稍模糊,却给近在咫尺的人身上笼罩了一层迷蒙的暗光,这里似乎种着什么夜间盛放的花木,混杂着陈逍身上湿热馥郁的气息,形成了一股甜美到了近乎糜烂的香气,如同盛极而衰的花。
&esp;&esp;徐知昼不喜欢这种感觉。
&esp;&esp;陈逍漫不经心,“看徐侍郎面如冠玉,当真是美郎……哎,你作甚?”话未说完,他只觉眼前一黑,一件披风将他从头顶牢牢罩住,陈逍扒开缝隙,露出自己的脑袋。
&esp;&esp;徐知昼微微一笑,“走吧。”
&esp;&esp;体贴至此,不像友人间相交,到似养了个娇生惯养的幼子,被宠得连衣饰都不知道备齐全。
&esp;&esp;陈逍感慨,“慎徽好贴心。”
&esp;&esp;他足下踏着木屐,踩得嘎吱作响,徐知昼目光垂了下,但见肌肤莹润得挂不住水,隐隐可见浅青色的脉络,皮肤又薄,被热水泡过后泛着红,好似在以肌肤作画。
&esp;&esp;徐知昼喉结滚了滚,“嗯。”
&esp;&esp;外院已有仆从点灯,烛火暖意融融,洒在徐知昼脸上,清净皎然好似晴夜的月光。
&esp;&esp;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
&esp;&esp;陈逍抓着披风的手忍不住放松。
&esp;&esp;一个如静月生辉,霞明玉映,一个则像是泥沼,稍微踏足便会被吞噬得尸骨无存,更何况,那男人对他的怨恨是如此深重,便是杀身之仇都不会这么恨。
&esp;&esp;他就是个破打游戏的,何至于此啊。
&esp;&esp;陈逍满腹不解,听徐知昼问:“晚膳点心吃杏仁酪还是玫瑰酥?”
&esp;&esp;陈逍思绪一断,下意识道:“我就不能两个都吃吗?”
&esp;&esp;徐知昼看起来很有几分投喂的愉快,“那就都吃。”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天高云淡,白日高悬。
&esp;&esp;百官业已齐聚,凡欲下场狩猎者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皆身着猎装,蓄势待发。
&esp;&esp;永熙帝立于高台之上,微一颔首。
&esp;&esp;静候在他身边的岳谨立刻扬声道:“传令,放!”
&esp;&esp;命令一层一层递进传下去,惊飞了密林中的鸟。
&esp;&esp;下一秒,守在密林边缘的禁军一起挽弓射箭,刹那间万箭齐发,惊得林中的兽类纷纷从藏身之地逃出,纵身狂奔,烟尘四起,连地面都有些颤动。
&esp;&esp;永熙帝接过岳谨双手奉上的雕弓,眯起眼,对准了一只狂奔的鹿。
&esp;&esp;“嗖——”
&esp;&esp;鹿与箭一道贯入密草之后,草有半人多高,登时什么都看不清了,禁军统领立刻纵马窜入密草中,过了须臾,他一手拨开浓密的草丛,一手提着鹿颈,扬声道:“陛下得鹿!”
&esp;&esp;“陛下得鹿,陛下万年——”禁军齐声道,响彻高台。
&esp;&esp;高台左右的重臣勋亲忙道:“陛下数百步开外射中猎物,当真是神乎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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