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esp;&esp;闻诤搬进来后,把空地都改成了菜园子,倒是不荒僻了,观来颇有野趣。
&esp;&esp;隔着门板,她听见绵祝说:“知道了。”
&esp;&esp;这圆脸的小姑娘却不然,手脚麻利忙活着,嘴巴也不闲着。
&esp;&esp;“你就急着撵我!”灵雨完全看透,把绵祝扯到一边,“给我点好处我就走。”
&esp;&esp;而样貌是他全然陌生的,尽管长得不错,冶容如玉,明光湛湛。
&esp;&esp;因为他的话音刚落,有一男子倒提着剑闯了进来,一股无形的冲劲将窗扉都震了震。
&esp;&esp;下一瞬,即便应涟后来再回忆起来,仍感到不知名的悸动,很难说是因为害怕或者惊惧,或是什么别的缘故。
&esp;&esp;一个箭步迈过来,捏着他的肩膀反问:“你不记得我了?”
&esp;&esp;绵祝准备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看看应涟有没有转机,因此就应承了他的好意,在两个小丫头里选了脸圆爱笑的那一个。
&esp;&esp;谁承想来的人却不是绵祝。
&esp;&esp;官署的后院很大,亭台楼阁俱全,只是上次清剿贪墨过后,大家再不敢明面上铺张浪费,因此许多地方都荒置了。
&esp;&esp;“既没什么事用得上,我便先回了。”
&esp;&esp;“正是这个理,院里有两个洒扫的小丫头,我一向是不用的,姐姐挑一个留下端端茶水什么的。”
&esp;&esp;光是穿脱就要费许多时间。
&esp;&esp;他的肩膀有点痛,而且他有预感,如果自己说不记得了,后果将会非常严重。眼前这个人将会哭出来,哄不好的那种。
&esp;&esp;在小丫头喋喋不休的讲述中,绵祝终于头一点一点地睡了过去。
&esp;&esp;应涟醒在一个清晨。
&esp;&esp;绵祝得了允准,端着铜盆进来,投了热手巾要给应涟擦脸,却被闻诤接过去。
&esp;&esp;“绵祝——”他觉得自己的时候声音有些异样,但也没放在心上,一心想早些收拾完了去读书。
&esp;&esp;他打量那青年男子,身形挺拔修长,结实的肩背线条在腰处收束得紧窄,看来是常年习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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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是他真的……不认识啊。
&esp;&esp;这是他一向起床梳洗的时间,不过今日不知怎的,似乎睡了太久,醒来之后头昏昏沉沉的。
&esp;&esp;脸也用幕篱遮住了,生怕见风。
&esp;&esp;“进。”
&esp;&esp;绵祝无奈,把新绣的帕子拿出来给她。
&esp;&esp;从前在府里,绵祝的丫头在身边跟得久,极会看眼色,若是她在,早就服侍绵祝歇下了。
&esp;&esp;那小丫头果然是很健谈的,带着她逛了一圈,又给她张罗饭吃,烧水给她洗浴。
&esp;&esp;她看闻诤点起炉烟熏衣裳,把熟睡的人腰下垫了两个软枕扶起来喂水、擦手擦脸,简直找不出一丝不妥帖,没有一处可以搭把手。
&esp;&esp;不知睡到何夕,突然听到有人说:“侯爷醒了!”
&esp;&esp;“姐,你觉不觉得这小子有点怪怪的?”
&esp;&esp;到了官署门口就更夸张,马车停在侧门,闻诤把里三层外三层的应涟用薄被整个包了起来,就那么不假于人地一路抱了进去。
&esp;&esp;其实她觉得翠波就很好听,翠波波听起来倒不像中原人的名字了。
&esp;&esp;“姑娘叫我翠波波就好啦!院里那个叫唐珍珠。”
&esp;&esp;蓦地她又想起灵雨的话:你觉不觉得那小子怪怪的?
&esp;&esp;因为闻诤对这事很紧张。
&esp;&esp;“是呀,我和珍珠原来是查百道查大人府中的,名字也是大人所赠,后来大人被贬,没法子带着我们,便给几个大人分了分。”
&esp;&esp;“姐姐一路劳顿,我来就好。他同我住一间,照顾起来也方便。”
&esp;&esp;那些需要养护的奇珍异草,需要定期修缮的雕梁画栋,逾制的用度陈设,一并没了。
&esp;&esp;绵祝在氤氲的温水里快要睡过去,闻言一笑:“你们的名字倒是别致。”
&esp;&esp;第114章 醒了
&esp;&esp;方迢迢和灵雨都觉得他太草木皆兵,一进了江南道的境内,就给应涟加了衣裳,怕捂着他,里三层外三层加的都是单衣。
&esp;&esp;“走了姐!下次回来我要吃鲍鱼煨鸡、酥炸茵陈蒿和……哎呦!”
&esp;&esp;应涟现在又口不能言,真有点什么事都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esp;&esp;绵祝有隐约的猜想,并不十分确定,但她不想跟灵雨讨论这种危险的话题,催促道:“人送到了你便走吧,有那么多事等着你处置。”
&esp;&esp;灵雨被绵祝撵了出去。
&esp;&esp;绵祝还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无事可忙的情况,一时间手头颇为寂寥,只好坐在一边看他忙活。
&esp;&esp;那男子本来提剑的手一直抖,听他问了句:“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