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esp;&esp;……应该没有露馅。
&esp;&esp;柏历帆抓抓头发:“这我还真不知道。”
&esp;&esp;在师父和尘叔之间,他更尊敬、更爱师父许多。
&esp;&esp;谢久白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叫个小孩察觉出他居心不良。
&esp;&esp;说太多太细了,师祖大概会烦。
&esp;&esp;谢久白指尖点在帘帐上,在两片帘子中间的缝隙处,往下一划,手垂了下去,“我师兄,他与你投契,很担心你。想让我看你一眼,回去也好跟他交代。”
&esp;&esp;“其他的?”
&esp;&esp;忽而,外面传来踩雪声。
&esp;&esp;谢久白沉默了会儿:“你师父将你教得很好。”
&esp;&esp;营帐内灯火昏昏,他陷在柔软的被褥间,迟缓的意识有些辨不清今夕何夕。
&esp;&esp;一点一点的,他们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成熟、随性又慵懒的青年形象。
&esp;&esp;喻连只好暂时放弃,散去凝聚的神识。
&esp;&esp;柏历帆点头:“我师父自然是极好的。”
&esp;&esp;谢久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两人独处,面对面能说什么?
&esp;&esp;一般药的后遗症效用不会那么猛。
&esp;&esp;不远处,冥主抱着胳膊,靠在岩石后面许久未动,雪落了满肩,他也在安静地听着。
&esp;&esp;他不知道他随口说的这些,对有些人来讲弥足珍贵。
&esp;&esp;师父说他曾经是个行走四方的镖师,现在知道师父是修士,跟他说过的那些事的真假性就有待商榷了。
&esp;&esp;这绝对是祝不死给他下的药。
&esp;&esp;喻连:“谢仙尊?您有事么。”
&esp;&esp;身体孱弱的感觉令他拧眉,这次反噬比过往加起来都重一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全。
&esp;&esp;谢久白想多听一些,引着他继续讲:“哦?他说什么。”
&esp;&esp;“所以,我能……见见你吗?”
&esp;&esp;昏暗的灯火摇晃颤动,喻连望着帘帐外隐隐约约的影子,语气依旧是疏离平和的。
&esp;&esp;喻连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esp;&esp;-
&esp;&esp;冥主在柏历帆身上嗅到了狐疑和警惕的气息,心里嗤笑。
&esp;&esp;估计也是祝不死给他看的诊。
&esp;&esp;柏历帆哎呀一声,“药熬好了,我得给师父送去。”
&esp;&esp;虽然他私心里觉得师父跟父亲…或者说母亲,相差不多。
&esp;&esp;正常来讲,就算是反噬,他醒来后身体也不会这样。估计是昏迷期间被人喂了什么药,药物的副作用引起的。
&esp;&esp;“嗯,就是你师父养你之前的一些事。”
&esp;&esp;喻连静了一会儿。
&esp;&esp;“只是闲聊的话,就算了。”喻连抵唇轻咳,“在下精力不济,又衣衫不整,独自见尊客,实在失礼。”
&esp;&esp;谢久白独自坐在外面,半晌,轻声道:“打猎……”
&esp;&esp;久到喻连以为谢久白已经无声走了,才听见一句又低又轻的:“我明日一早,就会去丰元州的地下。”
&esp;&esp;“听见你醒了,过来看看,方便我进去吗?”
&esp;&esp;喻连不知道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希望仙尊一切顺利,平安归来。”
&esp;&esp;“还有很多事,我都是听尘叔说的。”
&esp;&esp;谢久白努力从这些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喻连的生活痕迹。
&esp;&esp;不过他反应了过来,谢师祖说是好奇凡人生活,实则重点全在他师父身上。
&esp;&esp;营帐外安静许久。
&esp;&esp;旁的零碎的事和这种老老老老老前辈讲一讲无所谓,但家中私密的事却不能说。
&esp;&esp;营帐外,谢久白停了下来,“是我。”
&esp;&esp;“夜深了,您请回吧。”
&esp;&esp;“他们干什么都瞒着我来,想做什么也是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其余时间村子里别家人一样,师父打猎为生,尘叔做法超度,都为生计发愁奔波。”
&esp;&esp;“谢师祖,晚辈先回了。”
&esp;&esp;他伸手握了下拳,五指无法完全蜷紧,浑身虚乏无力。
&esp;&esp;趁着寂尘不在,喻连双手抱元,闭目放开神识,去感应赤阳丹心和冥界的位置。结果神识刚刚冒了个头,他身体经脉就开始刺痛,鼻腔和肺腔又在发痒。
&esp;&esp;柏历帆笑道:“他说我小时候很笨,怎么都学不会叫师父,反而跟人出去玩了一圈,学会了喊爹爹。就这么叫了两三年,师父实在是忍不了了,揍了我一顿,挨了揍,我才学会叫师父。”
&esp;&esp;“我会的。”
&esp;&esp;他靠在床头,压着发闷的胸膛,缓了片刻。
&esp;&esp;柏历帆飞快看了谢久白一眼,说,“我师父跟尘叔很恩爱。”
&esp;&esp;“谢仙尊,明早您入丰元州时,我会出现的。现在在下身体乏力,见您,实在不合适。”
&esp;&esp;不然现在营帐内不会如此安静,也不会没有人。
&esp;&esp;所以他只是挑挑拣拣,粗略的说了说而已。
&esp;&esp;“师父说,师父是师父,爹爹是爹爹,二者职责不同,不可混为一谈。”
&esp;&esp;谢久白:“都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喻连侧了侧脸,“谁?”
&esp;&esp;寂尘不在,估计是没想到他这个时候会醒。
&esp;&esp;谢久白:“我知道他们很亲密。”
&esp;&esp;喻连掌心撑着床板,慢慢坐了起来,仅仅这一个动作,他身上剩余不多的那点力气就耗光了。
&esp;&esp;拿碗倒药一气呵成。
&esp;&esp;柏历帆:“您要听我师父和尘叔的事?”
&esp;&esp;“还有其他的吗?”
&esp;&esp;在少年断断续续的讲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