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缠溺 “是小叔做(2/2)

    她面无表情地看他清洗碗筷,摆在餐盘边。

    贺律笔直地立在她身前,垂下眼帘睨着她。

    他都自己亲口说,他不可能爱人,可偏偏她还要去争取一点爱来。

    “贺律,我恨你……”她的眼泪淌下来,“啪嗒啪嗒”掉在地上,“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没有。”

    “但我是那个意思。”她没有特别激烈的情绪,没有一丝羞耻和讥讽的语气。

    贺晚恬眉眼凝住不动,鼻尖嗅到很淡的清香,她抬手接过,热度顺着陶瓷碗传递到身上。

    她没用过病房内的厨房,里面怎么会有人?

    “那你……”

    心里的怒火,又一点点地被点燃了。

    他用额头抵住了她,目光细细描摹过她脸上每一个细节。

    这些天,她一直吃的医院的餐点,和号称“法餐原点”的canvas,用的同家的原材料。

    贺晚恬看不下去,心平气和地说:“你没必要这样,我没生气也不在意,你去处理你的事情,我养我的病,跟前几天一样不行吗?”

    “我的小姑娘不打算再理我了吗?”

    但这次她想把棋盘掀翻,不玩了。

    从洗漱间出来时,她闻到了香味。

    直到她把手掌搓红,都洗不掉似的。

    回到病房后第一件事,贺晚恬去洗漱间洗手。

    嗓音砂砾般低哑,磨着人心。

    “你少虚伪了。”

    平和的神情,未施粉黛又清丽的面容。

    她倾注了那么多心血,画得那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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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一般的寂静。

    几道燕京的家常菜,燕窝粥、芙蓉松鼠鱼、鱼籽烧豆腐、乾隆白菜、焦熘丸子……

    发泄完委屈,又重新变成了原来的贺晚恬。

    清甜纯净,像软绵绵的杏仁椰奶。

    闻言,贺律端详她神色,开口:“好,我虚伪,你先把粥喝了。”

    她心一颤,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可笑。

    最初她就是觉得好玩,有意思。

    -

    “……”贺律像是轻微到几不可闻地磨了下牙,而后神色平静温缓地,“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捏着勺子,吃得很快,一口没咽下去就送入下一口,快得贺律都蹙起眉。

    男人向前倾了倾身,那张深邃矜冷的脸突然凑近,光线落进眼底,不似在笑。

    “在医院住着,有什么不方便的?”

    爱断更的栗子,大概要和小叔一起火葬场了(bhi)

    “是吗?”她眼尾上挑,微笑,含着几分轻描淡写,“但我病着,没法跟你做,小叔。”

    眼睑下浮着一层阴翳,满满的侵略欲,仿佛酝酿某种可怕的情绪,激得贺晚恬后脊战栗。

    眉眼沉沉,专注地盯着她的眼睛,似要将她的模样牢牢地溺在眼底。

    遥遥地飘进她的耳畔。

    一看,贺律竟然还没走。

    水流哗啦啦地从指缝里淌过,湍急漫长。

    她的心情无法平静,贺律刚才的模样、声音反反复复地出现,还有在咖啡厅看见的画面。

    原型是贺律,得全部推翻重新开始。

    喉结滚动,一丝新奇又陌生的感觉泛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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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点微薄的自尊,总能被他丝毫不剩地扔在地上。

    “没有。”

    试探着靠近他,谈情说爱有意思。

    自带的厨房间里,有人忙活的身影。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晋江给了我榜单,按照规定是从103(周四)到1010(下周四),需要写满1万5千字,这样子。

    她泪意再次上泛,被伤害的刺痛和伤害他的快感在心内矛盾交织。

    跟着他花他钱,游山玩水有意思。

    贺晚恬“哦”了声,说:“所以你觉得,我只是在吃醋?”

    不过半分钟,她把空了的碗搁在桌上。

    忽然就崩溃了,撑着洗漱台就哭了起来。

    他寂了数秒。

    还是那句:“您请回吧。”

    只是陈述事实。

    贺晚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洗了把脸,想到自己还没完成的参赛画作。

    “我挺满意的,谢谢小叔。”

    脆弱只能留给自己。

    她学着他,用一副温和的态度同他拉锯,锐利如刀,又十分体面。

    “可我想你。”

    贺晚恬冷声:“我不是性缘脑,不会见到你身边有个女人,就往男女关系那上面凑。”

    啥也不说了,给大家表演磕一个吧(。)

    “我每天也很忙,探病的人很多,我躺在病床上应酬得都要忙死了,我完全理解你处理社交的方式。”她顿了顿,“哦对了,联姻对象我也见到了,他前天就来探望我了。”

    话音落地,空气凝固住了似的。

    草莓牛奶燕窝粥,她喜欢的,恰到好处的温热。

    “……你刚才看见的人,是跟你姑妈一起来的,我们碰巧遇见,才打了招呼。”

    “人不错,很高很帅,家境殷实,还跟我聊得来。是个混血儿吧,如果以后我们两个要结婚生子,小孩一定很漂亮。”

    其实她是个拎得清的女孩子,之前退步也都是有条件的。

    仗着小叔撑腰,狐假虎威有意思。

    贺律没动,他问:“身体还不舒服吗?”

    作者有话说:

    可是,现在却没那么有意思了。

    “是吗?”

    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无声地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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