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深陷 “可以继续(2/2)
“小叔，你会西语？”
他拿出一支药膏，挤在棉签上，缓慢地往她伤口上涂抹，认真又细致。
贺晚恬看着他笑，眼眸明亮地拧开盖子。
她跑了过去，过了会儿又兴奋地跑了回来。
贺律轻笑：“是吗？”
说这话时，贺律捏着她的手腕，冰凉的消毒水一点点擦过胳膊上伤口。
两人踩着掉落的花瓣和剪纸，在蜡烛与骷髅中穿梭。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贺晚恬心跳飞快，脸红得好似要烧。
她看着他拧开药水，用棉签蘸着酒精，抬手要擦拭她胳膊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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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晚恬语气放慢了，轻软的调子，又问：“小叔，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呢？”
有点痛，又有点麻。
半晌，他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男人没有回答，在无声发沉的眼神里，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猝不及防拉近。
贺晚恬心下一惊，回头找贺律的身影。
两人之间气氛却一下安静，有东西在车内无声地发酵。
处理完伤口，两人下了车。
有个问题，贺晚恬想问很久了。
一眼望过去，满目橙黄的万寿菊花瓣，蓬勃璀璨。
那刻，贺晚恬的心也随风晃了晃，局促到不敢呼吸。
两幢明亮的楼房阳台几乎相连，据说，恋人在接吻巷kiss，能获得祝福。
“小叔，刚才卖饮料的跟我说，这是巫术饮料，叫iel de aor，喝了能让人陷入爱河。”
原本白皙的脖子上有伤口，血迹已经干了，看上去触目惊心，但好在只是擦伤，并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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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可以继续亲吗？”
太阳升起，光线落到破旧的车里。
贺晚恬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的惨相，十分落魄，这一点也不淑女。
“是呀，万一呢。”
话音落地，脖颈上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激得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吃痛地倒吸凉气。
饮料的包装袋上有一对缠/绵的男女，看上去异常禁忌。
踏过台阶，沿着callejdn del patrocio向上走，前方是人满为患的巷子。
贺律捏住她的手腕，似微不可察地轻叹声，扯唇。
下一秒，贺晚恬手里的瓶子滚落在地上，身前覆上一片影。
指腹上的薄茧轻蹭过她的骨节，然后翻过来扣住了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贺律的手一顿，动作轻柔了几分。
只不过几秒，旋即松开。
贺律娴熟地拆开棉球包装，说：“留学时从南加州一直开到了蒂华纳，中间学过。”
五彩缤纷的光将橘花照成金色，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贺晚恬心里一动，微微偏过身体躲开，轻声问：“和什么人去的，你女朋友？”
一对情侣正在求婚，化着骷髅妆的观众们激烈鼓掌。
“咦？”
不久，贺律拎着一个药袋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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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晚恬没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我觉得就是没有。”
就见他倾身朝自己覆来。
左手边是接吻巷，瓜纳华托街道最窄的巷子。
“还好……”贺晚恬虚弱地一笑。
“一个人，满意了？”
“很疼？”
巷外欢快的节奏仍在继续，骷髅装饰物间光线流转，空气混着绿植独有的苦涩。
他面色无异，一小圈纱布用完，在她的胳膊上打了个结。
原来是这样。
直到掌心出了汗，她抽回来了手，指了下边上的小摊子，说：“我去买瓶饮料。”
远处画着黑白骷髅妆容的男人抱着吉他在街头歌唱。
么么叽！
忽然，微凉的触感从指尖处传来，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
小时候，他也牵过她。
人群随着花车涌来，不小心撞散了他们。
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婚毯，铺满街头巷尾。
作者有话说：
那时过马路，她握不住，只能堪堪抓住他的小拇指，贺律就任由她牵着。
他的声音很低，附在耳边似循循善诱，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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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侧过脸，长指深入她的发丝间。
“没有万一，你又不需要这个。”
很奇怪，明明是陌生人，可却突然地感同身受，就仿佛她也拥有了那刻的幸福。
没等她反应，贺律就单手揽住她的腰抱起，抵在墙上，顶开她双膝，吻了上来。
有好几分钟时间，贺晚恬都立在原地，没有挪动步子。
贺律动作一顿，随即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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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曾做过许多亲密的事情，但却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像普通男女般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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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交绕，腾腾热气令人多巴胺涌动。
贺晚恬心里一惊，下意识后撤，却被严丝合缝地牢牢禁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