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回南天(2/2)
男人视线在她犹含春色的脸上转了圈,“你确定要这么出去?”言罢,傅衍之侧身将镜子展露出来。
她偏过头,近在咫尺的浓密发丝搔得她脸颊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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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他再次追问。
连理定了定神,抬眼看去,心跳悚然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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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拔腿就跑,可傅衍之又叫住她。
她连连后退,直至后腰抵住盥洗台,退无可退。
她倒吸一口粗气,这人蹬鼻子上脸!
待门外脚步声渐远,连理呼吸缓缓平复,她用全力推开傅衍之,双脚碰触到地面的刹那,膝盖一软,差点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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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理愣神片刻,才意识到那是个吻。
“唔——”噙着水的眸子带着三分怒意,瞪人时起不到半分效果。
他倾身过来,双手撑着盥洗台,将人圈在双臂中间。
“对不起。”连理梗着脖子。
回答之后迟钝醒悟,傅衍之问的到底是喜欢什么?
傅衍之就是个记仇、小心眼,还有仇必报的……叫什么傅衍之,该叫傅严肃!
连理身体一僵,惶然间控制不住尖叫,幸好傅衍之手掌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贴紧自己,无处可逃。
雪白一片的脖颈、胸口如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如同梅花落雪,靡艳得令人心惊。
“再等会儿。”
男人眼眸仿若能吸纳也间万物的黑洞,其间涌动的情绪让人难以捕捉。
女孩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或许是被气得,唇上色彩早被抿干净,露出最本真的淡红。
说着,傅衍之突然将手指覆上连理细白的脖颈,指尖贴着微凉肌肤,感受皮下血液的汩汩流动。
吻落到了嘴唇上。
不知过了多久,连理面壁思过,嘴唇都咬得没有血色,身后终于响起了声音,腰侧伸出一只手,帮她打开了卫生间的门锁。
这个几乎不含其他意味的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连理濒临崩溃的意志彻底错乱。
连理被他盯得心慌,像不留心踩进沼泽,拼尽全力挣扎,反而越陷越深。恐惧,无措,那种酒醉后的无力眩晕感再次袭来。
“等什么?”连理拧眉。
从身后被人揽在怀里,傅衍之嘴唇贴在她耳廓。
脖颈、下颌、嘴角,循循往上,力道很轻,像岸边垂柳枝条轻轻拂过水面,涟漪扩散。
还有最致命的,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气味。
她告诉自己,喝完酒之后会口渴、会发热,一切不过是正常现象。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的感情经历。”她嘟哝着,声音像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小。
她错了,她怎么会认为傅衍之是什么大人有大量、好相处的人!
“这就完了?”男人嘴角上扬,伸手抓握住她的手腕,“你该跟我道歉。”
连理慌忙吞咽口水,掩饰怔忡,“喜欢。”
傅衍之手掌掐住她细软的腰肢,将她抱到盥洗台上坐好。动作间,长腿强硬挤开她膝盖,裙子侧面的开叉被推高,凉意仅停留在肌肤表层,未作停留,便被更滚烫的温度覆盖。
作者有话说:
“慌什么?”傅衍之喉结上下滑动,几乎在用气音。
“咚咚——ryan,你在里面吗?”
说话语气也比平日重,每吐出一个字,珠链随动作微微晃动,发丝中夹杂的碎钻熠熠闪烁如星子,光芒不夺目,却让人看得出神。
连理浑身都在颤抖,双手抓着傅衍之坚实的臂膀,身体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东西,正欲破土而出。
“别躲着我,给我个……机会?”
男人一步步靠近,不紧不慢,似乎猎物再怎么挣扎,也难逃他掌心。
傅衍之头一歪,好似没听清,“对不起什么?”
明明渴到了极点,身体却好像置身回南天,天花板、墙壁、地板都湿漉漉的,手指划过仿佛就能凝结出水珠。
连理甩开他的手,包子脾气也被他激出了火,气冲冲反问:“那你说我还要怎么办?手写道歉信吗?要不要有感情朗读再发到网上去?你真幼稚!”
连理抿唇摇头,下巴冲门口抬了抬,动了动嘴,“有人。”
在她走神的当口,颈边倏然落下一枚滚烫、柔软的印记。
“你、你!”连理听得面红耳赤,转过身不肯给他眼神。
傅衍之再次靠近,嘴唇压在她耳垂上,哑声说:“我进来时就锁了门,忘了?”
她呼吸愈发急促,可鼻腔中灌入的尽是男人身上的气息,浅淡的古龙水味、威士忌的泥煤味。
舌尖长驱直入丰盈的水泽,交缠、逗弄,她喘息急促走调,而心里的渴意反而更剧烈。
傅衍之搀着她站稳,见连理一刻不耽误要去开门,他犹豫几秒,选择出声拦住她的下一步动作。
他依旧不紧不慢的描摹,每一丝纹路、每一寸肌肤,鼻息交织。唇珠被轻轻啃咬,微弱的刺痛不比煤球玩闹时的力度重,却让她乖乖张开嘴。
男人眉梢轻抬,薄唇一张一合,不见半分狼狈,仿佛在客观描述别人的事情。
大错特错!
傅衍之沉沉低笑,“未尝不可。”
他没用什么力气,甚至只是用两根手指圈住,她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男人对答案并不满意,眉头压低,眸光幽暗,“这可不够。”
“项链喜欢吗?我选的。”他眼神掠过那抹细嫩滑腻如牛乳般的白,“裙子也是。”
一切动静被堵在口中,只溢出几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酒比连理想象得更烈,若方才只是喝太快造成的眩晕,如今才是酒精开始发挥的后劲儿,瞬间让她浑身发软无法招架。
连理脑海里天旋地转,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又被腰间的手臂紧紧扶住。她下意识攀住傅衍之的脖颈,好似溺水之人得到拯救,承接他、回应他。
脑海中后知后觉回忆起方才的画面,原来他这么久都保持弯腰、没敢直身,是因为这个……
男人不慌不慢地结束这个漫长的深吻,若不是唇瓣上挂着洇红水泽,腰间的手臂又箍得她软肉生疼,任谁看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