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3)
翠辛贞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她只要抬头看他,便会想到近日得知的消息。
人不会在前不久刚收到回复后,又在短时间问起,况且还是从一开始便很反常之人。
翠辛贞还是觉得古怪,一切都太顺畅又很合理,她找不到什么地方不对,又觉得小叔待她明明是真诚的,可她怎么还有许多事时至今日才知道。
温度正合适,他端放她身边,不疾不徐道:“不过有件事,我想与还是得与贞娘说。”
他轻‘啊’,唇弧上扬,“原来当时是这般传我的,贞娘怎么忘记了,那时你时常让我去为陈夫子送东西,而我会路过去夫子家中必经之地的莫婶家门口,她经常向我打听夫子,我自然回会她,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她有更多接触了。”
他似知她会问,含笑回:“因为在京城待的比贞娘久,正巧听说过,就记下了。”
翠辛贞又想起莫娘的话,问起他曾经撮合莫娘和陈夫子的事。
翠辛贞说慌心跳便会控制不住很快,垂着眼帘,声音也轻了:“问一问。”
仅是这样吗?
翠辛贞敛容,抿唇道:“山上倒无碍,就是回来时符丢了。”
应完话,她忍不住心虚地垂下头,没能瞧见少年眉头微蹙,露出惑意,目光扫量她显然反常的神态。
翠辛贞抿唇摇头:“没人说,就是之前在云水乡时听人说过,现在想起来问一问。”
“一百两?”翠辛贞抬头怔愣,“他要这么多银子来做什么?”
“嗯?”他眉尾轻抬。
旋即,他又兀自摇头否认,“贞娘应当不会与她们相处不好,所以贞娘是在与她们离开后才有心事的。”
想起五弟,她强装镇定似闲聊,“玉哥儿,五弟可曾有书信回来,近日过得怎样?”
他道:“五哥上次修书回来时,不知为何寻我要了一百两,我怕贞娘担心,故没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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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辛贞微颔首:“听李夫人说那道观的符灵验,我便去了,结果遇上大雨被困在山上。”
她又一次走神,不知少年说了什么。
“希望如此。”她愁容不展,怅然若失地轻叹,不由得想起今日在道观里五弟讲的话。
她的确和这些夫人相处很好,只是太合得来,反倒感觉有些不自然。
拥玉京抬眉,睨向她:“怎么又问起了?”
拥玉京乌瞳直盯着她脸上每一寸神情,浅笑解释:“同龄,门第不算太高,不会让人产生低人一等的念头,性格柔顺,话不多,不会私下与人议论旁人的不是,哪怕是在府上也从未苛待过仆役,性子好得能与贞娘有话聊。”
他抬手用指背试了试仆役端来的药碗。
真的没有吗?贞娘。
拥玉京放下碗筷,语气平和:“贞娘怎么看起来还有心事?”
翠辛贞见对面的人不用饭,反而是起身坐在身边直勾勾地盯着她,心中没来由紧张:“没有,就是在想玉哥儿怎么会知道我会与她们相处得很好?”
他头微倾,眼底的笑落下:“贞娘今日怎么忽然一直问起夫子?想问我知他什么事,我已经很久未与他有过关联。”
五弟说那些与她交好的夫人,都是玉哥儿安排好的,是真的吗?
这话她听着古怪:“不是……”
翠辛贞看着他面无杂尘的脸,不知出于什么缘由,明明今日已经见过二弟,却还是摇头:“……没。”
翠辛贞抬眸看他:“什么?”
拥玉京道:“只是符而已,贞娘不用自责,或许是挡灾化厄了。”
她忍不住问:“玉哥儿怎么知道得这般清楚?”
“不知,或许在外面遇了事,我便送予救急,但想来应该与贞娘说一句的。”
“看来贞娘有认真在看我。”他含笑盯着她频繁走神的脸,没有直问她缘由,而是闲谈般温声问:“我会考这几日,听说贞娘为我去求符了?”
翠辛贞也不知如何解释,便直接问:“玉哥儿你知道陈夫子的事吗?”
他已经在温和猜测她的心事从何而来:“贞娘一直在想事,可是近日和这些夫人不好相处?”
问完后,他显而易见地笑了,没反驳,而是问:“贞娘,这些是谁与你说的?”
他一瞬不眨地盯着她,温声提醒:“所以贞娘真的没有收到五哥的书信吗?若是有,一定要告诉我,我怕他在外面遇上什么事。”
“贞娘,我不会背着你与别的女人私交亲密的。”他轻笑承诺。
她眉心藏着纠结,有些想不通,更不知如何问他。
翠辛贞想起来还真是她当时吩咐的,或许是真是误会,但莫娘怎会将这种误会说与她?
“下次贞娘还是不要一人去山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他满目担忧,似乎从昨日起便担忧得睡不下。
刚求的符丢了,不太吉利。
随后他逐一说出每位夫人的品性与家世,甚至连家中有没有发难过仆人与妾室都一清二楚,这令翠辛贞心中的闷,变为难言的古怪。
拥玉京目光从她紧绷的脸掠过,没有先回答,“自上次一封信后,他没再回信,贞娘若是想他,我可再修书一封。”
对,还有五弟说的话。
他起身坐至她身边:“是我不在的这几日,遇上了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