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胜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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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坐下来之前，寒山无崎突然开口：“等等。”

    “万—岁———”本间大喊，他看向其他人，打出手势来，“哦哦哦———”

    “谢谢。”牛岛若利的坐姿很规范，腰背挺得很直。

    “最佳自由人奖，男子，东京选拔，寒山无崎……”

    鹫尾轻跳短平掩护。大平冲了上来，他在进攻线后制动跳起来，像一块从山顶滚落下来的巨石，充分地转体收腹，挥臂鞭打。

    荒木：“哇，这么说，是有点呢。”

    颁奖仪式是男子女子一起进行的。排球场上的广告牌被撤掉，两侧摆着几排板凳，前方是一群西装人士。

    鹫尾和本间拼命撑起来：“one touch！”

    失败的发球让众人不太稳定的心神重新聚起。

    伴随着一阵混乱的声响，六号撞翻了隔板，他摔在地上，看见球又重新弹了起来，盖住了刺目的光线。

    荒木和寒山交换，场上气温骤降。

    “最佳二传手奖，男子，东京选拔，饭纲掌；女子……”

    其他人也接过：“谢谢。”

    东京选拔的防守等着牛岛，牛岛等着二传，四号等着一传。六号、九号、二号放开脚步快跑，用尽浑身的力气鱼跃补救。

    比完赛后还有颁奖仪式，比赛场地要重新整理一番，众人回到了休息的后台，监督和队长还要负责采访。

    球最后在距离手指头一个胳膊的地方落地。

    牛岛若利环视一圈，看到戴着口罩的寒山无崎待在角落里，便朝寒山走过去。

    “嘣！”惊天动地的一声。

    荒木尴尬回神，吼道：“抱歉——！”

    “二十五比二十一，东京选拔胜！”

    “要要要！”宫城三号毫不客气地掰了一根，“和你们打好累啊，我还没那么累过，感觉要死了……”

    接着，寒山无崎掏出一包酒精湿巾纸、一包纸面巾、装在喷瓶里的水开始清理起来，几十秒钟后，他把变脏的纸巾扔进垃圾袋里，对牛岛若利说：“请坐。”

    小山内和真犹豫了一会儿：“你们要吃吗？”

    两人的拦网……不，是三人的，饭纲也并了过来，保留到现在的珍贵体力，一口气用完吧。

    黑田鱼跃补救，饭纲抬臂垫第二下，鹫尾打调整攻，球避开拦网钻入宫城选拔半场的后方。

    在荒木的凝视下，寒山也勉为其难地前倾了一下上半身，倾了几度就回正了。

    饭纲掌和一名陌生的女孩拘谨地并肩站在一起，领导讲话，音乐起，摄影拉近，发奖杯。

    首先颁发的是团体奖项。

    荒木还想着自己没说出口的吐槽，他抛球，助跑，用力一拍。

    寒山一传到位，本间和鹫尾交叉进攻，饭纲托给鹫尾。

    音乐起，摄影拉近，发奖杯。

    见众人有些放松过头，恨不得再吐槽上许久，饭纲掌咳了一声：“裁判在看我们了。”

    “我来！”大平上手接球，一传到位。饭纲传至四号位高空，本间的大力斜线球被牛岛和十号给拦了回去。

    ……

    浅见监督和川野教练没忍住大笑起来。

    刚刚在议论寒山的黑田和本间有点心虚。

    本间费劲地喘气。轮转换下场休息过的鹫尾状态比他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宫城六号发球。

    球从掌间飞出去，飞出去。

    川野教练给自己队员分着香蕉，刚好看见了宫城选拔的人。

    九号疾跑接一传，二号身子猛地后仰，把球背垫回去，牛岛一步助跑，重重挥臂。

    东京选拔全员起立，领导讲话，音乐起，摄影贴近，发奖牌。

    呼，没有结束，不能就这样结束。

    优胜队伍坐在靠中间的一排板凳上，人挨着人，有点挤，寒山一边是中央的过道，一边是十一号高桥。除了团体奖，还有个人奖。后排则坐着除优胜和准优胜外的队伍里的个人奖获奖者。

    刺目的灯光下，它的影子是如此的遥远。

    牛岛避开拦网，寒山半跪着接住，一传到位。饭纲仰头，分毫不差，他抬肘托球。

    本间肯定：“对对，就是这种感觉。他老是躲在角落里，我感觉他总是在看我。我学校里的一个后辈因为我喝了他的水把我追杀了三天三夜，那个后辈现在也是这样看我的，带着杀气！”

    跟着鹫尾跳了一下的宫城十号反应过来，他再次起跳，他的手臂高高伸起来，拦住了大平的后排进攻：“one touch！”

    鹫尾捂着脑袋上的包转头，回吼：“don’t d！”

    “嗯。”

    “不用谢。”

    “砰！”球砸中了鹫尾的脑袋。

    接下来是个人奖。

    “砰——”被十号撑了一下，六号一传到位，四号大喊着牛岛的名字，二号位，继续强攻。

    众人纷纷小跑着倒地前扑，撑在地上的手掌用力让他们朝着应援队的方向再滑行了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