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秦朔感慨一句：“咱们还没给人定罪呢，他们倒是直接给人判刑了。”
见到向文东没事人一样坐在那喝茶水，又是嗷嗷哭：“老公啊，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能让咱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进去啊？”
“啥不明不白，你儿子都招了。”
“找人盯着。”
“投的哪个案子？”
周丽霞起身过来要抓姜衍之的胳膊，姜衍之侧身躲开：“周女士，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我早出晚归是为了啥，你们现在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挣的，现在怪我不着家了？”
“我用抱枕把她捂死了，然后，把她带走分尸，又重新丢回了振江小区的垃圾桶。”
“我用刀剁，剁不动我就要锯拉，把她分成一块一块的，”周丽霞紧紧地盯着秦朔，“你不知道那骨头有多硬，比我剁过的鸡鸭鹅都硬多了。”
这简直是在给姜衍之身边埋了个不定时的炸弹。
“我自首，人是我杀的，和我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局长的意思是，苏昌盛职位暂留，但要听姜衍之的安排。
“你儿子杀人了，他把那个女支女杀了！”
“林玉兰案。”
“啥……啥意思？”
秦朔正想问咋找的，声音被窗外又涌起闹哄哄的吵声打断。
秦朔“哦哦”两声，车子开了出去，秦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几次三番地透过后视镜往后看。
三个人走出办公楼，上了车打算出发去汽车自选市场，车子刚发动，副驾驶的车门“刷”地被拉开。
“跟你们一块出现场。”
正想着怎么安排苏昌盛，就见秦朔急匆匆地跑过来：“老大，有人投案自首，说人是她杀的。”
向文东眼珠子几乎冒出来了：“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
“那就是你外行了，”陈昊天看向姜衍之和许久，“你们两个肯定知道咋找车主吧？”
姜衍之蹙眉，觉着事情怎么越来越乱套，但跟着秦朔走出去，见到坐在会议室里的周丽霞。
周丽霞捂着脸哭：“你天天不回家，全是为了赚钱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边咋玩女人，小峰就是随了你的根，才变成这样的。”
从会议室走出来，秦朔脑瓜子嗡嗡的：“老大，啥情况啊，她说得这么清楚，人真是她杀的？”
好多人电话打到队里，要求赶紧把向文峰枪毙了，这种人又玩女人又杀人，简直是社会败类。
从早上开始，声音便没有断过，他们说话都提高了一个度。
“那咋办，难道就让儿子在里头关着吗？”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突出重围挤进刑警队，把一箱子东西送到。
姜衍之从局长办公室走出来，捏了捏眉心，局长找他聊苏昌盛的事，烟厂的案子过去了大半个月，局里现在人手紧缺，考虑让苏昌盛回来跑现场。
“你们放了我儿子，我就告诉你们。”
秦朔撇撇嘴：“那辆车连个车牌都没有，你神通再广大，还能找到车主是谁。”
“头呢，手呢？”
秦朔扒开窗帘往外看，看到电视台的转播车停在门口，车顶的天线伸得高高的，像一只只伸长了脖子的秃鹫。
陈昊天笑嘻嘻的：“既然如此，这辆车的车辆行踪交给我，车主的信息就交给你们了。”
一般情侣，他们会推荐轿车，一家子就推荐商务款，但眼前的四个人，俩俩看着暧昧，俩俩看着诡异。
姜衍之一口回绝，但局长心意已决，根本不管他的意见，让他下午就带上苏昌盛，要是苏昌盛不听指挥，该说就说。
“额……”秦朔无措地扭头看向姜衍之，挤眉弄眼地想要问啥情况。
“还不是你惯的，从小到大，他做错事，你只管着哄，一点都不教育，长大了吃喝嫖赌样样都沾，你给他擦过多少次屁股，你心里没数吗？”
姜衍之开口：“开车吧。”
旁边一直有个低气压的苏昌盛在，秦朔连呼吸都紧了，赶紧往前走一步，把证件亮出来给销售。
“几位今天过来是想要买什么车型呢？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也可以安排试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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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杀的人？”
“你这话啥意思？他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吗？你天天早出晚归，眼睛里只有钱，没有这个家，现在出事了，反过来说我教育得不好，你厉害，你咋不教？”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挖到了消息，已经把向文峰的名字和照片挂在了新闻里，屏幕上的标题是“富二代杀人分尸”，加粗，黑体，触目惊心。
到达汽车自选市场后，他们几个人直接找到售卖丰田车的店面，里头有不少人在看车。
“新闻报道满天飞，知道这些不足为奇，我们先去调查一下周丽霞那几天的行动轨迹。如果她真的去过振江小区，再拘留她也来得及。”
苏昌盛铁青着一张脸坐上车，秦朔嘴唇动了动：“那个……苏队，你咋来了？”
向卫东抓起茶杯用力地摔在地上，瓷片碎裂，茶水到处飞溅，吓得周丽霞尖叫连连。
秦朔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一路上异常地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秦朔立刻转头看向姜衍之：“你是咋处理的分尸？”
“那你管，你去刑警队，说人是你杀的，把你儿子换出来。”
周丽霞刚从车上下来，记者闻着味儿冲上来，话筒几乎怼到她嘴里，问她对儿子杀人有什么看法，到底是怎么教育出这样的儿子。
活着污染空气死了污染土地，赶紧焚了把灰扬了。
周丽霞嘴唇抖动，连带着整张脸都抽搐：“你说的是啥话，小峰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咋能说不管就不管了？”
“那现在咋安置她？”
向文峰的家也被围得水泄不通，周丽霞看着心焦，叫司机把自己送到刑警队，要给向文峰送换洗的衣服和爱吃的点心。
周丽霞一直说儿子是被冤枉的，让大家不要乱写，否则会找律师告他们。
“就当没生过吧。”
见他们进来，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销售急急忙忙走过来，四下打量着他们，有点猜不透四个人是什么组合，该主动推荐什么车型。
苏昌盛一向不可一世，不可能甘愿听人指挥，现在不过是权宜之计。
被副驾驶的苏昌盛抓了个正着：“看他没用，好好开你的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和你们一块出现场。”
姜衍之没有说话，正在记录车辆信息，许久倒是点点头。
可周丽霞根本没见到向文峰，在司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上车了回到向家。
周丽霞完全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了什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咋可能，儿子好端端地为啥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