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交换名字(2/2)
除了闻玉枝,其他圣族都不怎么需要休息,而曼森狄斯更是经常彻夜不休。
“这只是一个猜测,当年的大清洗死了那么多人,席家是重点被清理的对象,他们未必就有那么好运能活下来一个幸运儿,只是那些东西总不能凭空消失,还有那个没被处理掉的‘茧’”
这样一来对方的资料上也就不再显得那么空荡荡了。
而等他刚把光脑给关上,蒙德就推开走进来了。
席鹤琰看到这几个字,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就感觉这个名字很适合对方。
跟着他的一些人就这样把人给跟丢了,席鹤琰当着他们的面上了最后的一趟末班车。
“滴滴——!”
闹钟的声音及时唤醒了还在盯着光脑的闻玉枝。
似乎很有缘分的,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中都有带有玉字。
【我叫闻玉枝,这是我以前的爸爸妈妈给我取的名字。】
【因为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所以只挂了一个空白的牌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闻玉枝坐在蒙德的肩上随着对方一进入到书房内,坐在书桌后的银发君主立刻就抬起了头。
他的手里拿着闻玉枝睡前要喝的牛奶,还有一把小梳子。
“席月琳手里的那些资料还是没有找到吗?”
闻玉枝也有点开心地向对方介绍着自己。
席鹤琰?
他先看了一眼卓浩宇发来的消息。
作为坐拥着整个第九星域的君主,他几乎有着忙不完的事情。
沉默了片刻后,闻玉枝有些犹豫地开口:“我可以去找爸爸吗?会不会打扰到他?”
闻玉枝想了一下,朝蒙德问道:“爸爸呢?”
席鹤琰这么想着,手指却已经打下了几个字发送出去了。
席鹤琰连回都没回就直接将其忽略关掉了对话框。
他只能加快速度把悬赏提交完,拿走酬金迅速离开了地下黑市。
曼森狄斯对着幼崽伸出手。
他点开闻玉枝发来的图片。
“何况我怀疑那些资料可能并没有被伯纳德给拿到手,不然这老东西的精神海都坏死到这种地步了,不可能还把那些资料继续藏着。”
况且在首都星外,各类反叛组织的声音越来越大,民怨四起,内忧外患,光是想要杀死伯纳德的人就有不计其数。
蒙德确认过幼崽着实还没有困意,他点头道:“当然可以,臣相信王现在也一定很乐意见到小殿下。”
交换过名字,尽管他们的对话还是和往常一样,但闻玉枝总感觉他们的关系好像比以前更加拉近了一些。
【给你发的表情包怎么样?这可是萌度榜排行第一的表情包,我们系都有好多人在用,不管是和对象交往还是和正在暧昧期间的人聊天,保证能缓解气氛!】
这就像是认识了好久的小伙伴,对方突然愿意开口邀请他到家里吃饭一样。
只不过今天闻玉枝先是跟大家一起去种了树,回来又和好朋友交换了名字,他这会儿还不困。
虽然这个比喻可能不怎么对,但这在关系确实是更进了一步。
【席鹤琰】
这种不着痕迹的神经毒性他还从没有见过要是能亲眼观察一下就好了。
“你是说席家人?可席家不是都已经死绝了吗?。”
【是。】
“他的身边可有不少人想要他早点死。”
那人摇晃酒杯的动作一顿:“不在伯纳德手里?那在谁的手上?”
闻玉枝
霍夫曼皇室掌管了珀斯帝国足足有一千年的时间,底下那些野心勃勃的贵族早就盯着那张王座蠢蠢欲动了。
“可以吗?”
曼森狄斯低着头看向幼崽:“那么晚怎么过来了?是不想睡觉吗?”
这是对方的名字吗?
真是浪费他给了那么多的药剂。
闻玉枝见状直接朝着曼森狄斯飞了过去。
他们在网上聊天,却也止步于网友的身份,涉及真实信息的话题很少会有聊到。
闻玉枝也知道曼森狄斯很忙,但他却不知道对方这个点都还在工作。
坐在他对面的那人却道:“一个先天不足的残次品,说不定早就在爆炸中化为一堆碎片了。”
而他身上的生物信息也全都改变了。
他说道:“听说伯纳德最近一直在找你。”
只不过让男人比较感兴趣的是对方的手法。
下一刻,轻柔的触感就抚摸过他的发丝。
因此哪怕认识了那么久,两个人也没有互通过姓名。
闻玉枝忽然有种惊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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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不着调的话语。
席鹤琰的名字也是他的父母为他取的,只有他的家里人才知道这个名字,在席家出事以前,他一直用的都是母亲莱娜那边给他取的名字。
等进入到车站,他身上的行头已经换了一身了。
闻玉枝试探性地问道,而得到的也是对方肯定的答复。
第九星域封禁,他之前派出去的人都死在了那里,连带着他想要刺探情报的计划也失败了。
自从那天曼森狄斯为幼崽梳理羽毛过后,梳毛毛这项活动就成了闻玉枝睡前必备的一个环节。
他给把席鹤琰这三个字添加上备注。
“还不困。”闻玉枝摇了摇头,随后他看了一眼曼森狄斯,有些小声地开口:“想陪爸爸。”
另一边,席鹤琰也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他。
只可惜那老东西怕死,缩在皇宫里面压根就不敢出来,倒是让他有些为难。
这其中就算有人会针对伯纳德的精神海做手脚也并不稀奇。
没有名字,没有称呼,也许他在对方的心里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网友。
“王现在正在书房内。”
倒是阴差阳错之下,让他能够把席鹤琰这个名字给保留了下来。
坐在对面的那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轻轻摇晃着酒杯。
等闻玉枝收到消息,看见的就是——
他落在了对方的掌心里面。
这个点闻玉枝通常已经要睡觉,但曼森狄斯却还待在书房内继续处理各种事务。
而且
是一棵挂着空白牌子的小树苗。
“他的精神海已经快坚持不住了。”男人慢悠悠地回道。
男人说到这里时皱了皱眉。
“比我预想的时间要快一点。”
男人闻言也叹了叹气:“可惜了,要是保留下来我们还能多一些实验的样本,现在想要再抓到一个圣族可没有以前那么容易了。”
“你觉得席月琳在当时还有几个可以信赖托付的人?”男人没有直接回道,而是转动着骰子反问道。
但那时候往他们那边看过来的人有不少,他无法确认这道能够让他升起一丝危险感的视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只能说那些帕达尔人比他预想的还要不中用。
“那女人精明的很,她应该早就察觉到了不对,提前把东西都转移走了。”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