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五十二回：凹晶凸碧名王慎怒，玉痴金醉侍儿娇憨(2/5)
心，孤吊水影，有一座八角汉白玉小亭，唤作"凹晶汐月".亭身方圆不过三丈，
躺在那亭心里，虽则想来底下软塌席也不至于凉了身子，只是此刻，那主子身边
掌，口中冷冷斥责道："你心里只有亲伦，哪里还有主子？你妹妹便是冤枉不冤
弘昼贴身奴儿，侍奉起居本是例行公事，只是除了蕊官，鸳鸯、金钏儿、玉钏儿
的身子略略侧遮着。虽是远影朦胧，竟好似是整个娇弱的身子倦在弘昼怀中。此
到了三更时分，真可怜了顾恩殿外跪了一地佳人。弘昼亦不知是在里头生气还是
怒火随时要雷霆施为。园中便是再没眼色的，此刻也是心下如同揣了个兔子。小
不知弘昼究竟要如何发落尤二姐，一时也只能装瞧不见。
唤我们就是了。"
来。虽说今日做这贴身奴儿，昔年也是奴婢下人，到底是十六七的女孩子家，妙
枉，一个性奴玩物，还抵得上你主子清净要紧幺？"亦不发落，连众美亦不理会
然逗引得主子心动，就此施以云雨，倒是得宠承恩了。只是若说就此抢着亲近，
位不固，若能多借机缘亲近弘昼，这主子风流好色，只怕一个眼神，一段身形偶
得是风光独好，竟似那画里场景一般美艳。只又细细思来，哪里成真想到这光天
几乎一软。原来远远瞧去虽不真切，却似乎是弘昼不知怎得，半仰侧身以臂支首，
在房下。本以为这主子闹腾了一夜，必是难得早起要眠到午后了。不想日头才过
了半夜的袭人也顾不得了。待到了凹晶馆，里头的丫鬟、宫女、太监唬得接出来，
此刻取了酒来，三人一时六目交融，倒也尴尬踌躇，竟不知该谁去伺候递送
主人换得安宁。眼前此一幕，论起来是远山秋沐，近水亭台，长空碧痕，波光倒
衫，推开后头的小楠木门，跨了出去。这暖阁本来就建在水上，东、西、北三面
昼"秋凉，主子要赏湖色也要回屋去才好"，只玉钏儿年幼，一时未曾多嘴，倒
才当。原来若论起此刻，替弘昼递茶侍酒，陪宴陪歇，俱可称为美差。三女既为
最可怜鸳鸯、蕊官、金钏儿、玉钏儿四个，这一夜竟是眼睛都没合只是伺候
又不赐面，众人急不得恼不得，只勤在寒风里枯站，一时腿下酸软又都跪了。直
皆是湖面，只用一条红木半座围廊圈就，处处皆可赏水看月，推门是面西，转过
金钏儿也挂念妹妹，想想前儿个妹妹还独自留在宫里替主子办差，想来宠幸
化日之下，湖光山色之中，自己侍奉的主人，就要如此随兴所至，淫玩逗弄自己
时此刻，妹妹既然躺着，总不成是在歇息，想来是自己主人不知动了哪根心弦，
幼妹。湖边皆是林荫小径，各房宫女丫鬟多有走动，近处都还有自己这等贴身奴
钏儿妹妹……你妹妹小，伺候主子莫惹了主子生气才是。若有什幺说的，还过来
竿，弘昼却自起了，唤金钏儿进来侍奉洗漱，又连早点亦不用，也不问昨夜之事，
毕竟是少女娇羞，心下耻辱，贞洁矜持之心在所难免，成个什幺体统。若说一味
却就说"要去凹晶馆瞧瞧水色"……如今这情形，听见凹晶馆几个字都是唬人，
儿，难道竟不怕人瞧见。想到这节，当真是两朵粉晕羞红了双颊，未免有些着恼
龄童稚，冰清玉洁，自矜珍贵。那一点少女窦怀里的春情，岂有个不羞不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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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妹妹躺到怀中，亦不知是主人在摸弄淫玩，还是妹妹在主动做什幺举动侍奉。
暖心的，才命人去取。
此情此景，金钏儿呆呆瞧着，不知怎生竟是心下深深一酸，几乎就要淌下泪
有时亦不免东风自怨，不能嫁得如意郎君，只能在这园子里以这等身子羞耻取悦
惹得弘昼老大不高兴，只命玉钏儿留下侍茶，让三人外头去"寻些酒水来才好".
等不顺心的事，却未曾尽兴发作，亦不知是不曾放在心上且自忘怀了，还是憋着
弘昼却踱步去了湖心亭，此刻秋风乍凉，湖面清冷，鸳鸯等不敢大意，都只劝弘
解言辞，到底还是劝走了二姐，闹到天蒙蒙亮，众人才迷瞪瞪得都散了。凤姐也
影，阵阵秋风自远近湖面送来，皂衣王孙，鹅纱侍女，金钏儿虽不通文墨，也晓
尚在，不至于有什幺责罚，点点头道个"恩"，便提了那合欢酒木盒，理了理衣
小僵持了一阵，到底是鸳鸯有心思，笑道："还是金钏儿妹妹送去，得便看看玉
金钏儿此刻抬眼观瞧那亭内光景，又揉揉眼细瞧，脸上顿时不由绯红，腿下
个灯笼自栊翠庵过来，她倒也不惊惶，只和二姐罴说了一番，也不知用了什幺开
弘昼任意轻薄。又一思及，妹妹本是候补入选的贴身奴儿，连带自己，新花初蕊，
多推她人，弘昼此刻喜怒难辨，也没这个道理。何况自前儿起，这主子遇到这等
人可席地而坐甚至躺卧，当中另有一方小炕桌。
都未曾被弘昼破身奸污，如今在园子里为人性奴，不被主子奸玩一番过到底是名
四周不用栏杆，只吊着几幅竹帘，此刻却是支起。亭底却是满铺了空心的软榻席，
却不曾站着什幺侍女，只玉钏儿一身鹅黄纱衫，竟然也是躺在地板上，由得弘昼
又回去了。众女惊慌之余，果然不知如何是好。倒是后来，栊翠庵里的妙玉提了
四女却又哪里敢谏劝，无奈只得张罗着陪侍着同去，连还在锦被里想来是被折腾
三女无奈，只得退出去，到底还是金钏儿说，嘉萌堂里存着合欢花酿的酒，最是
不理会，或者只是奸玩袭人却被吵扰了，披了件衣裳出来，就手赏了尤二姐一巴
几步绕过墙角来，到了正北，才见一条木板长桥，却只用石墩细索为栏，通向湖